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還真的搞不明白。

“得,先休息吧,我去洗個澡。”

幾天在山裏待著,這渾身上下都已經臭的沒邊了。

熱水淋在身體上,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隻是沒多久,客房裏便來了人。

“請問王兵先生在嗎?”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在我打開房門之後才看到他的樣子。

這家夥穿著一身青衣,背後竟然還背著一把劍。

難道這個時代還有人這麽複古嗎,乍一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我就是王兵,你是?”

“你就叫我青衫好了,我來自川西陰行?”

川西陰行這四個字我並不陌生,甚至還有些排斥。

如果不是他們的存在,怕是八爺也不會死,甚至我們也不會在邊城寸步難行。

可以說,我跟川西陰行的仇恨不是異形板弄點,甚至可以說相當的多。

“不知道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我可不歡迎川西陰行。”

見我針鋒相對的態度,青衫兵不生氣,而是放低了自己的態度。

“這裏麵可能有很多王兵先生的誤會,對此,我們川西陰行表示道歉。”

說著他將一塊玉佩放在了我的麵前,我看到凶獸圖騰的時候愣了半晌。

“這塊玉佩就是我們的誠意,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聊一會兒?”

不可否認,這就是八爺留下來的那一塊,也是我為了打開地宮而留在甬道裏麵的。

難不成川西陰行也進了山,那麽他就是老村長說的第三波人?

“但說無妨!”

上麵的雕工我最熟悉不過了,要知道一路上我摸了玉佩不下百遍,他們倒是騙不了我。

“東陽人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他們活下的兩個人在我們的手裏,隻是這次來的英武級陰陽師是個大麻煩。”

青衫表示我跟荀輝可能有生命危險,最好的選擇就是跟川西陰行合作,一同打開貢嘎山的秘密。

“我為什麽要跟你們合作,換句話說沒有我們,你們川西陰行能夠更加如魚得水,同樣我們也沒有理由需要接受你們的幫扶。”

我說的很是實在,同樣根本不給青衫任何的麵子。

因為我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川西陰行的想法是什麽,他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藤田侃已經到了地宮,他很快就會發現那裏隻是一個遺塚,至於下一步就是用大陣改變整個貢嘎山的風水格局。”

聽起來像是那麽回事,但這一切說的容易,做起來真的容易嗎?

我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這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根本一點都不帶相信的。

“不知道王兵先生知不知道氣運?”

氣運?

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也沒有聽說過。

不過一旁的荀輝倒是激動了起來,他告訴我氣運是一種看不清摸不透的存在,但可以肯定是貢嘎山的格局象征著川西陰行的氣運。

從川西的版圖來看,貢嘎山縱橫連綿,要是那藤田侃真的有能力改變貢嘎山的格局。

怕是川西陰行所依仗的氣運立刻就會消失,到了那個時候陰人將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到了最後隻有死路一條,最後才會改變川西人所有的生活方式。

“真的這麽玄乎嗎?”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即便這句話是從荀輝的嘴裏說出來的。

“當真如此,荀先生說的不錯,川西陰行依仗的就是貢嘎山的山勢氣運,同樣在貢嘎山龍脈破壞之後,川西陰行遭到了一次滅頂之災。”

一個陰行的興衰並不是我們能夠說了算的,不過這倒是跟馬叔提供的線索不謀而合。

他當初說的就是川西陰行內亂,然後失敗的那一方來到了邊城準備重新東山再起。

“那又跟我有什麽關係呢?”

我淡淡一笑朝著青衫瞥了一眼,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我就是不為所動。

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更加合適的理由。

“如果我說這次能夠打開玉佩的秘密,甚至解開八爺死亡的真正原因呢?”

不得不說,他這次的理由讓我動搖了。

我此趟來到川西就是為了解開八爺的死因,至於玉佩的秘密跟我沒有關係。

“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條件就是你必須跟我們消息互通,並且川西陰行要全力保護我們。”

其實這也算是一個堂皇下台階,要是我跟荀輝兩個人孤身潛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那青衫並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點頭同意了我們的要求。

“明天之後,我會帶著小隊配合兩位所有的行動,這次並沒有什麽協定,純粹是我們兩個人信任的開始。”

說完青衫直接退了下去,他走的很快。

等到他完全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裏之後,荀輝才慢慢開了口。

“這青衫不簡單,高低是一個小天師。”

什麽?

小天師又是什麽職業,我根本就不清楚啊。

“川西陰行有很多的分支也有很多的能人,你可以認為他就是一個陰人的結合體,一個玄門的存在。”

荀輝告訴我,小天師其實就是道人的級別,能夠被稱為天師的都有很強大的手段,可以很好的克製陰祟,甚至誅殺陰祟。

而年輕一代就能夠達到小天師的怕是隻有青衫一人而已。

“好家夥,這麽說他還是一個強者了?”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到底是我孤陋寡聞了,我哪裏知道這些玩意兒呢。

“不錯,他就是一個強者,而且手段很是強硬,他後背上的那把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十大名劍破離。”

能夠被稱為十大名劍並不是說真的很有名,而是能夠融合天地之力跟浩然正氣克製陰祟。

一方麵是鍛造的材料跟工藝上乘,另一方麵就是能夠跟宿主契合一二。

隻不過這些都是傳聞罷了,並沒有任何可信的依據。

“如果這些還不能證明他的身份,腰間的那塊木牌你看到了嗎?”

荀輝這麽一說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塊木牌雖然不起眼,但隱隱約約好像有一股吸引力總是讓我不得不去關注。

“注意到了,難道有什麽玄乎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