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青衫,青衫帶著我們走向了一旁,在那裏有一個小土丘,而且這裏也沒有什麽人跡,顯得有些偏僻。
我們三個人坐在土丘上,這裏是我們的目標,這個地方不管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能夠放置遺塚的地方。
“兵子,你來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青衫突然對著我說道,而他則是指著那土丘下麵的一堆白骨說道。
“什麽東西?”
聽到他的話我連忙把目光投向土丘下麵的那堆白骨。
仔細查看了下那堆白骨,這些骨骸上麵竟然沒有一絲的生命的氣息,就算是我們的視線在仔細的搜索了下,也未曾發現一丁點的生命的跡象。
“這是什麽東西?”
我有些驚奇的說道,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過青衫看到了也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畢竟這裏有怨氣存在,陰氣充斥其中。
“這裏麵應該有著不少的冤魂,而且都是怨靈之屬。”
青衫看到這裏的情況,沉聲的說道。
“怨靈之屬?”
聽到他這麽一說,我的眉毛頓時揚起,這種東西我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嗯,你不要以為這種東西不存在,事實上這些怨魂並沒有完全的消失掉,或者說是被鎮壓住了,隻要找到一些陰氣旺盛的地方,它們會重新的蘇醒過來。”
青衫解釋的說道。
“這樣說的話豈不是我們這個地方就是?”
我有些驚訝的看向這個地方,不知道青衫是怎麽看出這個地方就是遺塚。
“是,你猜的不錯,這裏就是一個巨大的墳場。”
青衫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這麽說的話,那些冤魂就在這裏埋伏著?”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心裏麵卻升起了一抹擔憂。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裏有些不對勁,我自己也不清楚。
“應該是的,你看著些骨頭的腐爛程度,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還不少。”
青衫說道。
“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黑鷹的眼神一凝,直勾勾的盯著白骨下麵的鮮血。
“黑鷹,你幹嘛?”
青衫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黑鷹這突然間的舉動是什麽意思。
“你看,你自己看!”
黑鷹指著地上的一灘鮮血對著青衫說道。
“鮮血?”
青衫低頭朝著地麵上看去,不禁愣了一下。
因為這灘鮮血的顏色非常的紅豔,就像是燃燒過的血液一樣,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不對勁啊,我剛才檢查過這裏的屍骨,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這些冤魂和鬼物都是沒有意識的,這樣的東西又如何能夠將屍骨腐化成為一灘血液?
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這裏麵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青衫的眉頭擰巴著,臉色非常的凝重。
“這樣嗎?可是這些冤魂和惡鬼為什麽會這麽的厲害呢?
難道是因為我們的陽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陽光?”
我覺得也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怨魂和惡鬼就太可怕了。
要知道一些冤魂怨鬼可都是被怨氣滋養而成的,一旦怨氣達到一定程度,怨氣就能夠形成一具具的怨靈。
這些怨靈的實力不強大,可以說是非常脆弱,一擊即潰,可以說是相當的脆弱。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下這些怨靈和惡鬼卻變得這麽的恐怖,這裏麵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不僅如此,我懷疑這裏麵有一種邪術,隻不過現在還看不透究竟是什麽邪術。
青衫的眼睛看著四周,眉頭皺成了一團。
我的眉頭也皺成一團,心中也有些疑惑。
我看了眼這個地方,不禁開始在心裏思考起來。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的蹊蹺之處,我們現在就趕緊離開吧。”
這個時候青衫對著我說道。
“嗯,走吧,既然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妥,那麽我們就要馬上離開,不然的話,一會兒等到有什麽東西冒出來的話,我們就慘了。”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話就必須要盡快的撤退。
不然的話,我們一行人肯定會遇到麻煩。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的心中猛然一顫,這種顫抖的感覺並不是因為我們要走了,而是我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陰氣正在瘋狂的湧動起來。
我的身子微微一怔,回過頭來朝著身後望了過去。
可是讓我詫異的是並沒有看到一具屍體,隻有那一灘紅豔的鮮血還有一個大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腳底下猛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這一股巨響,讓我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這股巨響,並不是我發出來的,而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
“怎麽回事?”
黑鷹也感受到了地下麵的震動。
“這裏麵的東西好像要出來了!”
我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青衫說的那句話了,這個地方的情況非常的詭異。
這些冤魂和惡鬼,肯定是在地下麵有一具強大的怨靈在支撐,這個怨靈的力量很龐大,足以讓整個地底下的空間都變得混亂起來。
“你們先離開吧,這裏麵的事情我來處理。”
青衫臉色有些難看的對著我們說道。
“那怎麽能行,你現在傷勢還沒有痊愈,怎麽能夠在這裏待著?”
黑鷹搖了搖頭,堅持著說道。
我也是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這裏的情況的確是有些複雜,青衫留下來的話,可能會遇到危險。
“我現在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就交給我了。”
青衫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他既然敢這麽說,說明他就有十分的把握,要不然不會這麽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
離開了遺塚之後,我們就在外麵靜靜的等著,沒有一個人主動離開。
裏麵的動靜很大,大概是青衫已經跟那些陰祟交手。
“兵哥,你不用擔心,旱魃在青衫的劍下都不算什麽,他有的是能力抗衡。”
七十斤見我此時眉頭緊皺,趕忙上前安慰了一句。
但願如此吧,畢竟這裏的陰氣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
並不是很簡單就能夠克製住的,同樣我們這些人的能力都沒辦法發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