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貢嘎山的曆史要追溯到千年前,青銅器這些能夠表明朝代的材料已經不用多說了。”

青衫告訴我,這隻是冰山一角,因為貢嘎山象征的是整個川西陰行的氣運,所以這裏麵的文化財富要高出所謂的物質財富很多。

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是所有人好好的活下去,可不是為了將地下塵封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那樣的話倒是有些不盡人意了。

“這裏麵的紅色陰祟很強大,在此之前我需要讓他開口!”

話音剛落,青衫縱身一躍衝了進去,他手裏的破離開始不斷的辨認方位。

在墓室的東南角便是那紅色陰祟,他此時隻能蜷縮在那裏瑟瑟發抖。

“不對啊,這家夥的穿著是現代人。”

七十斤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我看的很是真切,可不就是那麽回事!

現代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要知道我們是第一次打開這遺塚,很顯然在此之前並沒有其他人來過這個地方。

“撤,快撤!”

青衫此時很不淡定,他大聲的招呼我們全部退出去。

果然在這個時候,那陰靈不要命的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並且整個山洞都在劇烈的搖晃著。

“這是要!同歸於盡!”

他的速度並不慢,甚至滔天的陰氣已經席卷了過來。

青衫手裏的破離在不斷的格擋,原以為這樣能夠起到一點作用。

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布置下這些玩意兒的人肯定知道日後會有其他人借助外力打開,他們自然會留後手。

棺材整個全部掀翻,就這麽直挺挺的朝著青衫飛了過來。

重重的一擊將青衫砸倒在地,其他人也被波及。

“你們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擾了我的清淨,今天就要你們永遠的留在這裏!”

紅衣厲鬼開始了自己的動作,一般能夠變成紅色狀態的陰靈全部都是怨念滔天的存在。

要是沒有這些怨念支持,他們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想到人為的遺塚布置在這裏。”

青衫咬緊牙關站了起來,我能夠看出來他現在的狀態極差。

因為剛剛棺材猛地一下砸的夠嗆,說沒問題那是假的。

“你的墳包就在這上麵吧,我給你鏟了試試?”

說完我笑著爬上了山洞,在這裏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墳包。

陰靈想要進入很簡單,隻需要陰氣互通罷了。

本身遺塚裏麵的怨氣很深,他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去並不是依靠自己的肉體,而是憑借陰魂的力量。

果然這個時候紅衣厲鬼徹底不淡定了,他大聲的嘶吼道,“給我滾開!”

“你讓我滾開我就滾開,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我冷哼了一聲,下一秒將陰陽二釘對準他的墳頭狠狠刺了下去。

一股黑氣慢慢悠悠的漂浮了出來,在接觸到陰陽二釘的時候變成了露水。

緊接著那陰靈的身形在不斷的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陰陽二釘這麽霸道?”

七十斤有些不敢相信,他平日裏隻是認為青衫的破離才是克製陰祟最好的物件。

“陰陽二釘才是克製陰祟的天花板,我們手裏的兵刃隻是斬殺用的。”

青衫朝著我拱了拱手然後再次回到了墓室裏麵。

即便這裏已經有其他陰靈進入過,但保存的還很是完好。

隻不過棺槨裏麵什麽都沒有,這是一個空的墓室。

“奇了怪了,一個空墓室哪裏來的那麽多的陰氣?”

在我猶豫的時候,青衫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他指了指頭頂上方的位置,並且招呼我上去看看。

“真的不會這麽玄乎吧,你的意思是說著下麵的家夥到了上麵的墳包?”

我怎麽都覺得不可能,陰靈是陰靈,但屍體是屍體,屍體怎麽可能轉移的上去呢?

“這世界顛覆你認知的事情還少嗎,看一看便知!”

說著青衫直接抬手,他猛地一劍搭配符咒的作用將麵前的墳包劈開。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不得不佩服,試問有幾個人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這純粹是為了作秀,爆炸自然是不可能的,那是孤影的槍械作用。

至於墳包為什麽會爆炸,那純粹是因為空氣的原因。

“你看,這屍體的腐爛程度跟衣服?”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的是那麽回事。

“好家夥,要不是你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我苦笑著彎下腰,這屍體是蜷縮的,自然不可能就這麽埋進墳包裏麵。

隻是那陰靈又是如何置換的呢?

太多的不可能讓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無從下手,這才是真正致命的關鍵。

“行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暫時這麽算了吧!”

青衫說著直接放了一把火,連同墳包跟屍體一同燒了個遍。

大火之中,我好像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爬起又跪地,然後消失不見。

“怎麽了?”

荀輝壓低聲音問道,八成他覺得我是有什麽懷疑的地方。

“沒什麽,隻是看到了一幕詭異的動作罷了。”

我輕描淡寫的回應道,在這貢嘎山裏還有很多秘密沒有發現。

至少通過青衫他們我已經弄清楚了很多的謎團,恐怕這裏關乎的不單單隻是川西陰行那麽簡單。

“其實你要知道,他們這麽努力也不是為了寶貝,而是沒有人去過那裏,根本不知道那貢嘎山最終的寶藏是什麽。”

由此可見,就這樣的吸引力,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動心的。

“對了小兵哥,你那陰陽二釘是什麽寶貝,能給我看看嗎?”

七十斤拍了拍我的肩膀湊了上來,這家夥就是瞧個新鮮而已。

就在我將陰陽二釘放在他手心的時候,突然劃開了一道血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趕忙準備拿紙巾給他止血,可下一秒看到那血液的顏色,我瞬間停止了手裏的動作。

“你是什麽人!”

“我是七十斤啊小兵哥。”

七十斤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他就這麽盯著我說道。

“七十斤可不是你這樣的,你是什麽人!”

我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緊接著手裏的陰陽傘朝著他的腦袋狠狠抽了下去。

這動作幅度極大,愣是讓周圍的幾個兄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