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八爺的臉色有些陰沉。

“能有什麽辦法,除非你能夠鬥得過他,就你現在這樣的還不是隨隨便便讓人拿捏?”

沒錯,我現在確實太低微了,剛剛入行滿打滿算兩天。

能夠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行了,你小子也別太擔心了,有我在暫時不會出什麽問題。”

說完八爺直接拎著鳥籠走進了店裏,看樣子他隻是為了等我才在門口候著。

我沒有說什麽,心裏卻是萬分感激。

“請問,王師傅在嗎?”

王師傅?

我猛地一抬頭,一個麵色慌亂的男人,站在門口。

“我就是,你有什麽需要嗎?”

要知道我這店剛開一天,沒有任何招牌,說白了就一個小隔間。

能夠摸到這裏還真的不簡單,除非是錢鵬介紹來的。

“是這樣的,錢老板叮囑我過來的,說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都能來麻煩您。”

那家夥也很是健談,我索性將他請了進來。

雖然也沒有什麽好落腳的地方,不過兩三張凳子還是能夠放得開的。

“既然是錢老板的朋友,那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能解決的我肯定不會推脫。”

聽到我這麽一說,他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我這兩天總是夢到一隻貓在撓我的心髒,但是一睜開眼卻什麽都看不見,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揪心了。”

他的動作很是浮誇,不過眼神倒是相當的驚慌。

說的是真話,不過這種事情我還是頭一回見到。

不過倒是不會威脅到他的性命,因為這家夥並沒有瀕死的征兆,也沒有被邪祟附身,隻不過身上的陽火很是微弱。

想必也快了,所以沒有任何猶豫,我準備出手。

“你的事情我需要具體了解才能夠下結論,不過前提說好了,這次的費用十萬塊。”

我選擇了一個還算保守的數目,畢竟剛剛給人家做了個四萬塊的陰事,肯定不能太過於急躁。

不曾想這家夥答應的倒很是爽快,直接掏出手機轉賬給我。

不過三秒鍾的時間,十萬塊直接入賬。

“走吧!”

我招呼大彪起身,他朝著我憨憨的笑了笑。

其實我倒是有心給大彪去看看能不能解決腦子的問題,要是能夠讓他恢複正常多少還是要試試看的。

“這位?”

中年人狐疑的瞥了大彪一眼,他覺得大彪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堪。

“這是我的助手,無礙,一同前去就好!”

我很是雲淡風輕的說著,然後跟著中年人上了車。

到底是一個圈子的,他們的住宅區都相當的繁華。

“對了,你是不是養貓啊?”

我瞥了中年人一眼問道,在後座我發現了一縷毛發。

這種顏色跟質感隻有貓身上才有。

“我沒有養過貓,從來都沒有。”

他斬釘截鐵的回應道,語氣很是堅決。

其實說到這裏我心裏已經有了數,至於他為什麽撒謊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村子裏,貓的氣味跟其他的寵物不同,能夠停留很長時間。

並且現在城裏麵養的那些寵物貓都很是聽話,基本上熟絡了之後才會在一個地方靜止不動。

車後座的氣味就是坐墊底下散發出來的,隻不過這裏被清理的很幹淨,倒是發現不了什麽線索。

十分鍾的車程,我們總算是到了別墅裏麵。

“這就是我的房子了,王小師傅您請!”

中年人客客氣氣的將我們請了進去,又是泡茶又是準備水果。

我倒是沒有什麽興趣,倒是大彪吃的很是開心。

讓我值得注意的就是整個房子的陳設還有所有的細節,這些方麵我都不會放過。

八爺的話時刻都在提醒我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

我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些畫都是你畫的?”

我下意識的碰了碰畫布,這上麵的顏料很是稀薄,直接黏糊到了我的手上。

“不錯,我是一個職業畫家,這些都是我的作品。”

說起作品的時候,中年人很是興奮,他滔滔不絕的介紹了很多。

隻不過我發現這些作品的風格都很一致,即便它們的畫麵再怎麽發生變化。

總是給我一種威懾的感覺,並且情緒很容易就被調動起來。

變得易怒,不可收拾。

我嚐試著將眼睛挪開才算是終結了這一幕。

“不得不說,您畫的還真的不錯。”

逛完了整個屋子,倒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

可以說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一塵不染,可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好像這裏太過於幹淨了,原本應該很是雜亂的畫室,裏麵什麽都沒有。

顏料整整齊齊的堆放著,甚至根本就聞不到任何刺鼻的氣味。

“還有什麽想了解的嗎,這些畫都是我剛剛畫出來的,說實話我準備辦一場個人的藝術展。”

中年人很是由衷的讚歎道,看得出來他很欣賞自己。

“這倒沒有了,你家有地下室跟閣樓嗎?”

我疑惑的問道,因為在來之前我從外麵看到了尖頂。

一般這樣的房屋建築都是有閣樓的,所以這根本不用懷疑。

至於地下室也肯定是有,畢竟沒有停車的地方可不行。

“我帶你去閣樓看看吧,不過好久沒有上去過了,這氣味你擔待些。”

說著他直接走到走廊放下了懸梯,果然一股發黴的氣味傳了出來。

看到我的表情,中年男人尷尬的笑了笑。

“上去看看吧,不能放過任何的細節。”

說著我打開手電爬上了懸梯,就在我準備翻身上去的時候,突然發現中年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笑容。

這笑容裏蘊含了很多的情緒,我能夠察覺出來的有得意還有竊喜。

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我都隻有硬著頭皮。

打開手電的一瞬間,整個閣樓盡收眼底。

還真的跟他說的一樣,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除了一些雜物真的空空如也。

可就在我準備轉身下來的時候,這地麵上泛著幽光的區域吸引了我。

這是?

我試著用手抹了一把,這感覺有些糙手,甚至在我的手指腹上留下了不少碎屑。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