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輝若有所思的來了這麽一句。

“你說著是天劫,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死在了我的麵前。”

我根本摸不清頭腦,不過他剛剛稱呼我的好像是三陰大人?

這些話他們自然是沒有聽全,可我真正疑惑但是鬼王下半句沒有說完的話。

“不過這個時候天劫下來倒是有些奇怪,難不成這鬼王臨死的時候說的都是秘密?”

陳敏的一句話突然點醒了我,這鬼王最後要我別去的地方到底是哪裏呢。

很顯然我剛剛的陰陽二釘不會那麽快要了他的性命,他說的全部都是秘密。

“天劫就這麽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身上,其他的陰魂並沒有任何的危險,兵子你怕是要好好考慮了。”

荀輝提點了我一聲,我自然是相當清楚。

將陰陽二釘從地上撿起來之後,我便開始給這些陰靈念誦往生咒。

過去了這麽多年,他們也該去自己的地方報道了。

冥冥之中,我看到一黑一白的身影透過迷霧走了出來。

“你這小陰陽還真的有兩把刷子,能引來天劫,不過苦了那鬼王。”

“可不是,在這裏徘徊了上千年就是為了等到你。”

黑白無常嘀咕了一聲,最後消失不見。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鬼後就站在我的跟前。

她很是恭敬的朝著我下跪,磕了一個頭之後流下了一滴眼淚。

“小師傅,多謝你能夠將我們脫離苦海,這是我的精魄,給你能夠抵擋一次傷害。”

說完鬼後的身影消散,整個大殿之內沒有任何的陰氣。

“從今天開始,古遺跡再沒有任何的法陣跟陰魂了。”

韓賢德笑著說道,他指了指外麵的廣場拍了一張照片。

原本應該顯現出來的法陣已經全部消散,這都是天劫的傑作。

從這些陰靈消失開始,整個古遺跡的格局就發生了變化。

也自然不會有什麽法陣保護了。

“我們走吧,答應我的事情你也該說出來了。”

我朝著韓賢德瞥了一眼,這家夥既然已經拍到了星空頂的照片,那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回到南市街,我們就在韓賢德的照相館裏對付了一頓飯。

他擰開了一瓶白酒,給我們各自倒了滿滿一杯。

“其實這件事情,很多年我一直都在追查,最後的線索讓我根本不敢去探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裏麵的原因並不是沒有線索,而是涉及的方麵太多了。

讓他根本無從下手,甚至處於本能的恐懼已經阻止了他繼續下去的衝動。

“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很是認真的問道,這裏麵唯一知道消息的恐怕隻有汗腺的的一個人了。

要是他不願意給我們透露,那我們隻能無疾而終。

“當年的陰行消失並不是一瞬間的事情,而是早就有人測算到了。”

他告訴我們,陰行有一種職業叫做天師。

這天師可不是現在道觀裏麵那些道人的尊位,而是對於卜算之人的尊稱。

什麽人才能夠稱為天師,隻有那些精通奇門遁甲跟卜卦的高手才能夠稱為天師。

“當初他們推算出邊城陰行氣數已盡,也就是沒有任何的氣運可言。”

“而陰人的根本就是依靠陰行的氣運,沒有了氣運,所有的陰人團體自然會消失。”

他的話我很是明白,雖然聽起來很是玄乎,不過很多的事情還真的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夠解釋出來的。

“那個時候的陰行並沒有將消息公布出去,而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去發掘氣運,企圖來挽救邊城陰人。”

韓賢德頓了頓,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隻不過時間不夠了,這些陰人全部消失的幹幹淨淨,他們生活的痕跡在當天全部清除。”

他告訴我們,如果不是他沒有得到傳承衣缽,那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知道秘密的人也就真的隨風而去了。

眼下能夠推算出來的是陰行的氣運跟當年消失的陰人有關,陰人團體能不能重現得看我們。

而且劉青鬆提出來的那個所謂的凶手隻是跳梁小醜罷了。

他參與了陰行氣運興衰的過程,隻不過他的作用是加速陰行的氣運消失。

“所以你的意思是?”

荀輝瞪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後年的年三十,就是陰行氣運再現的時候,我們能夠將那些陰人全部找回來!”

韓賢德說著將幾張照片取了出來,連同的還有一個小冊子。

“這上麵記載的都是第三方的線索,原本的那些線索全部消失幹淨了。”

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些人的消失究竟是氣運還是人為操控的。

眼下的突破口確實是那個陰刀,隻不過我們隻有壯大陰行才能夠接觸到當年的秘辛。

“這麽多年過去了,其他地方的陰行蒸蒸日上,唯獨我們邊城陰行幾乎殆盡,劉青鬆的想法其實很正確。”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責任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才是我真正忽略的。

“是啊,隻不過他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大,隻是一個趟雷的。”

荀輝的形容很是恰當,劉青鬆這麽高調的站出來,某種意義上就是為了給我們開辟道路。

甚至他寧可將自己放在首當其衝的位置,也是為了能夠保全我們。

“老劉這家夥還真的是好樣的,資料我就拿走了,隻不過陰行以後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

聽到我的話,韓賢德笑著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朝著我鞠了一躬然後繼續埋頭喝酒。

到了半夜,我們幾個才算是回到登雲閣休息。

“兵子,你覺得這事情怎麽做,咱們是要並入陰行嗎?”

荀輝問了我一個很是關鍵的問題。

他知道黑子跟大彪不會離開我,我怎麽選擇根本不需要問其他人的意見。

“不並入陰行,但我們也是邊城陰人的一份子。”

我這次的態度很是明確,陰人團體的興衰跟我們有關係。

如果真的到了韓賢德推算的時間,恐怕我們想不出解決辦法也隻有步了那些人的後塵。

兩年的時間,說快也不快,說慢倒也不慢。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隻怕是我們以後的生活不會那麽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