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適。

“大彪,看你的了!”

我朝著一旁憨笑的大彪打了個響指,他慢慢悠悠的走了上前。

然後掄動巴掌直接朝著錢盈盈的後背狠狠一拍。

這一下,錢盈盈的肚子開始翻江倒海,然後不受控製的開始嘔吐。

原本準備的臉盆根本不夠用,我趕忙命令錢鵬去準備鐵盆。

等到鐵盆送來的時候,塑料桶已經被黑色的毛發填滿了。

這些毛發好像有生命一般,在盆裏不斷的舒展著,看上去十分的邪性。

十斤生豬肉,哪裏是那麽容易就能夠嘔吐完了。

一連三個桶,全部裝滿之後,錢盈盈才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死玉已經失去了原本暗淡的光澤。

“解決了,把這些一股腦全燒掉就可以了。”

說著我點了一把火,順便將那些沒有燃盡的白蠟燭一並丟了下去。

空氣裏彌漫著濃鬱的腥臭味,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捂住了口鼻。

“王師傅,這到底是什麽路數啊,我家女兒很是乖巧,根本就不會得罪人啊。”

錢鵬更多的是震撼,而不是憤怒,不過身為一個父親,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表現的相當的無力。

“這就要問問他們才清楚了,給我一點時間吧!”

說著我開始在錢盈盈的頭上找線索,那家夥既然是理發師,肯定會在頭頂下手。

這樣才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所以隻要找到不一樣的頭發就能夠確定對方的發蠱究竟是什麽。

還別說,真的被我給找到了。

在發髻的裏麵,有一截顏色極深的頭發,不仔細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而且這發質相當的柔軟,在我用手觸碰的時候還下意識的躲避。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說著我直接將陰陽釘放置在錢盈盈的頭頂,這一撮發蠱瞬間老實了。

對付這樣的手段就要做到比他們還要強硬,要不然真正沒法擺脫的就是自己。

做完這些,我用鐵盒將發蠱收了進去。

鐵盒屬金,能夠很好的克製這些玩意兒,根本不需要擔心發蠱還能夠傷害其他人。

“這事情我幫你平了,不過錢老板需要給我趟活的酬勞。”

我伸出兩個手指告訴錢鵬,後者倒是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兩萬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

聽到他這句話,我一陣頭皮發麻。

“二十萬,少一分錢都不可能!”

每次幫忙都是掉腦袋的活,我自然不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更何況我麽做都不是為了自己,想到老娘還在醫院裏麵躺著,做兒子的怎麽能夠不努力。

“這,二十萬?”

錢鵬有些猶豫,他現在沒有想到我會獅子大開口。

並且這一次坐地起價就抬高了十倍的價格。

“行,我答應你!”

錢鵬直接遞給了我一張卡,他告訴我裏麵正好十萬塊錢。

如果我不信可以立刻去查賬。

“我相信你,給我一輛車,我解決這檔子事情就回來!”

我總不可能帶著大彪步行去城北吧,那路程可不是一般的遠。

攥著手裏的銀行卡,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動。

這一次錢鵬倒沒有吝嗇,八成是被我徹底拿捏了,直接將自己的汽車騰了出來。

城北手藝人理發店,整個店麵不是很大,但是排隊的顧客相當的多。

倒不是說這個理發店的水平多高,八成是這家夥對每個人都用了不該用的陰術。

“兩位想要設計一個什麽發型啊?”

老板看到我跟大彪,趕忙陪著笑臉招呼道。

“隨便看看吧,這些發型都是你設計的?”

我指了指麵前幾個打扮的很是潮流的小夥子問道,他們的腦袋都像是爆炸了開來。

這讓我實在想不明白,怎麽有人會喜歡這樣的設計。

“那是自然,除了我還有什麽人能夠設計出這樣前衛的發型,要不要給你們量身定做一下,隻要八八八!”

還別說,這家夥一張小嘴真的能叭叭。

“我給你八千八,給我設計一個比他們還要帥氣的,不過我要插隊,你沒意見吧?”

我雲淡風輕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將兜裏所有的鈔票拍在桌上。

這無非是表明我根本不差錢。

“好,好!”

老板很是興奮,他趕忙放下手裏的動作,我看到那一撮剛剛準備黏合上去的發蠱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要是我動作晚了一點,怕是這些顧客也要著了他的道了。

“您這邊請,我給您洗個頭。”

他招呼我躺在椅子上,然後開始調節水溫。

就在他準備用洗發露的時候,我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大彪,關門!”

在我的命令下,大彪直接將整個店門堵死,他不由分說拉上了卷簾門。

看到這架勢,理發師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直接抓起一旁的剃刀朝著我的腦袋狠狠刺了過來。

“如果說剛剛隻是有所圖,現在你已經構成謀財害命了!”

我冷冷的看著理發師,手裏的鐵盒瞬間打開。

沒錯,裏麵就是他植入的一撮發蠱。

“這玩意兒還熟悉嗎?”

“到底是哪裏來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的理發師不淡定了,沒錯他的招子暴露在我們手裏。

隻能說明我們已經調查了他所有的底細,而且知道破解的方法。

要不然這一撮發蠱是不會平白無故的躺在鐵盒裏的。

“這恐怕不是你該問的,我隻是很好奇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手法去害人。”

說著我將手裏的鐵盒慢慢放在了桌上,然後饒有趣味的看著麵前的理發師問道。

“你覺得我會配合你嗎,妄想!”

理發師的速度很快,他手裏的剃刀朝著我的喉管狠狠劃過。

一道身影的速度更加的迅捷,直挺挺的擋在了我的麵前。

下一秒理發師的身體重重的摔在牆壁上,出手的正是大彪。

他還是憨憨的麵對這一切,在他的心裏隻要是有人想傷害我,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衝在最前麵。

“行了,不要掙紮了,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有什麽伎倆,老實點還能夠少受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