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導航的正確的,隻不過我很是納悶為什麽整個小鎮都荒無人煙。
“你看,他們好像都沒有生活的跡象啊?”
小老頭也不能理解,他表示自己來之前這裏還是很人阿敖的,更何況現在武器已經消散了。
最基本的生活跡象應該是有的啊。
“不管了,先出去再說,這鬼地方待著的時間太長不是什麽好事。”
小老頭說著加大油門,半個小時之後駛出了小鎮公路。
“那裏發生交通事故了。”
我看到前麵的道路封閉了一半,一輛麵包車側翻在地上。
而上麵抬下來很多的屍體,其中一具就是那女屍,奇怪的是她是從駕駛座被人抬出去的。
“七條人命,你看看那半截身子的是什麽人呢?”
小老頭戲謔的嘲諷道,我這才注意到那家夥身上的穿著,不就是那給我下套的站長嘛。
這幫人全部死在半路上了?
“到底是有因有果啊,他們的伎倆倒是讓我想到了十年前的事情。”
老頭告訴我,十年前的陰人手段才算是真正的強大,有人可以愣生生的將陰魂逼出體內,並且在短時間之內保證身體的活性程度。
也就是說隻要陰魂重新回到身體,那還是一個大活人。
“還有這種路數?”
我疑惑的問道,這確實讓我大開了眼界。
“能有什麽稀奇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老頭好沒好氣的說道,他的油門慢慢的放緩。
反正現在沒有什麽危險,隻要能夠在天亮之前回到邊城就可以了。
“對了,你們兩個去哪裏,我這一趟去邊城。”
老頭表示自己要去會會師兄,至於到底是生還是死,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他能夠去麵對自己的恐懼還是相當不簡單的,果然置死地而後生才能夠領悟這裏麵的艱難。
“將我們送到白事街就可以了,修整一下我們一同前去。”
某種程度上,我跟老頭的目的是一樣的。
他的師兄,也就是那晚在登雲閣跑路的黑影。
他已經得逞了一次,隻是我不清楚兄弟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等我們到了邊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說實話,我已經察覺到了我師兄的氣息,這家夥肯定在邊城!”
老頭很是篤定的說道,他將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白事街門口。
“你保重吧,有什麽情況打電話給我。”
我並沒有留下老頭,畢竟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瞥了我一眼,還是選擇了同意。
孤軍奮戰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毫無疑問他需要我的幫助。
我回到登雲閣的時候,兄弟們已經起床了。
看到我回來,他們都很是高興。
“兵子,你小子可算是想明白了,多話不說等會兒出去胡吃海喝一頓!”
他們的心情都很不錯,應該是取得了進展。
“你是不知道啊,這兩天我們可累挺了,給那黑影收拾的服服帖帖,這家夥已經死了。”
說話的是黑子,他告訴我,如果不是他們連續三天日夜蹲守,還真的沒方法拿下黑影。
那家夥的地方已經被陰行接手了,劉青鬆倒是收繳了不少的木雕。
“這算是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我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索性坐著等他們。
可桌上的報紙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麵的頭條就是外城公路交通事故。
“喪命七人,身份全部公布,事故原因是因為霧氣太過於濃鬱?”
我忍不住跟著念了一遍,這算是什麽報道。
“你在看早報啊,剛剛送來的,昨天晚上的霧氣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黑子用毛巾擦了擦臉,這報紙他們是看過的。
“沒那麽快吧,這幫人我夜裏遇到過,死的很是奇怪,而且我保證那個時間段肯定沒有任何的霧氣。”
豈止沒有霧氣,而且連一個目擊者都沒有。
我確信這事情肯定不簡單,這幫人的死肯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你們看,那是誰!”
黑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報紙頭條上麵有一個黑影。
乍一看就是當天晚上出現的家夥。
“他沒死!”
荀輝倒抽了一口涼氣,還真的是那麽回事。
那家夥真的沒有死,而且活著見證了整個事故的過程。
“去查這家報社,提供給他們線索的肯定跟黑影有關!”
我並不覺得荀輝跟黑子真的將那家夥繩之以法,他可能是用了另一種方式金蟬脫殼。
“這樣一個對手實在是太殘暴了,難以想象他接下來要做些什麽,真的是一個瘋子。”
荀輝的臉色也不淡定了,看樣子還需要進一步的查證才能夠找到線索。
吃了早飯之後,我們直接去了邊城報社。
接引的是韓賢德,因為這家夥總是給他們提供照片,所以也算是老熟人。
“這是他們的主編李子木,你們聊。”
韓賢德說完走了出去,他是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牽扯進來的。
“李主編,我想問一下這則新聞你們是如何得到的消息,並且提供爆料的人是誰?”
一般情況下,報社肯定會進行跟蹤核實,既然能夠拍攝這麽清楚的照片。
肯定是大半夜他們就已經去了鎮外公路。
“夜裏吧,應該是兩點多鍾,那時候霧氣還沒有消散,我們就接到了爆料人的電話。”
李子木告訴我,因為事故發生的時間在夜裏,而且掌控一手新聞,他們沒有猶豫就直接動身了。
到了那裏的時候,報社先進行收集證據,然後進行線索歸納。
“當時官方的人也到了,所以我們一切都是合理合規的。”
李子木的話倒是滴水不漏,將自己所有的關係都撇的幹幹淨淨。
我知道他隻是一個主編,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權利。
而且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所有的流程都是合理合規的。
“既然如此那還勞煩您提供給我一下爆料人的聯係方式,我們有一些問題想核實一下。”
見我這麽一說,李子木笑著擺了擺手,他直接選擇了拒絕。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將這些線索提供給你,所以抱歉了。”
他說完直接下了逐客令,很顯然不願意跟我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