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醒了過來,這腦袋不是一般的疼。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可不知道,不過這滿床的狼藉倒是證明了一切。

“該死的。”

“沒想到你的身材還挺好的嘛,今天就這樣了,等我頭再疼的時候請你過來。”

武甜兒說完換了一副冷冰冰的臉孔,她直接將我趕了出去。

我是雲裏霧裏,根本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酒還真的不能喝,實在是誤事。”

回去之後,我擰開水龍頭衝了個澡,這滿身黏糊糊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那什麽兵哥,洗發露剛剛送過來,裏麵的我用完了。”

一半的時候,黑子推開門走了進來,這家夥也不管我到底有沒有穿衣服。

不過這小子進來之後倒是不走了,而是將荀輝也給喊了過來。

“我說你們兩個搞什麽鬼,我還在洗澡呢。”

我好沒好氣的瞥了他們兩個一眼問道。

“不是,兵哥你昨晚是不是在武甜兒家裏過夜的,你這也太......”

黑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荀輝打斷,他招呼我趕緊穿好衣服出來。

“什麽事情不能洗完澡再說啊,真的是。”

我沒辦法,隻能穿上浴袍走了出來。

不曾想這次荀輝很是認真,他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就將事情的原委全部講了出來。

“你小子還真的是,我給你後背拍個照片你就知道了!”

他說著將我的後背用相機拍攝下來,我看到紅手印還有指甲的痕跡,這是武甜兒的沒錯了。

可這手印下麵還有一層淡淡的小手印。

“你看出名堂了吧,怕是你被人當槍使了。”

荀輝認定了武甜兒有問題,同樣這淡淡一圈的小黑手印也引起了我的深思。

“現在手印到了你的身上,估計馬上就會幹掉你了,今天她要是再讓你去,你小子就要做好準備動手了。”

荀輝告訴我這事情可不是小事,因為那武甜兒極大程度是中了邪。

至於有沒有鬼嬰的作用還真的不好說,本身我有陰陽傘跟陰陽二釘是不會有陰祟靠近的。

可偏偏不巧的是,喝的爛醉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

“兵子,我可告訴你啊,你小子再上套可就真的沒命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荀輝很是認真的說道,他的聲音一瞬間提高了好幾度。

“我知道了,這次我肯定好好的將她連同那小鬼收了。”

竟然敢在我的頭上動土,這是刻意為之啊。

我將背囊裏麵的家夥事兒全部換成了鮮血跟符紙,至於那些克製邪祟的東西一個都沒帶。

道理很簡單,我就是要將那鬼嬰給鎮壓下去。

要是還沒有成型,那倒是事半功倍。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武甜兒的電話又來了。

跟上午的冷冰冰截然相反,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攝人心魄。

“我馬上就來,稍等一會兒。”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冷哼了一聲將陰陽二釘放在口袋裏。

隻要有任何的不對勁,我會立刻動手。

“我們兩個陪你一起去,要是你小子出事還能夠救你!”

荀輝跟黑子就在車裏等著我,他們倒是不會進去,畢竟得激怒武甜兒動手才行。

進了門之後,武甜兒跟昨天一樣,柔情似水,讓人心裏很容易**漾起來。

隻不過一想到那黑手印,我的喉嚨就一陣幹嘔。

“我又做夢了,還是那個大嘴,到底該怎麽辦啊。”

武甜兒很是委屈的看著我,她又擰開了一瓶洋酒。

“將這些全喝了,我等你。”

說著我自顧自的將酒杯舉了起來,一口含在嘴裏。

這次我倒是沒有喝,全部都順著衣服流了下來。

不是什麽人的酒都可以喝下去安然無恙的。

果然很快武甜兒又開始了反應,她招呼我進臥室。

在我完全躺下的時候,她整個人翻身爬了上來,跟一隻八爪魚一樣。

緊接著她的腦袋突然像拉鏈一樣被扒開,我看到裏麵空空****的。

下一秒一個肉球從裏麵爬了出來,沒錯,那就是鬼嬰。

隻不過還沒有成型罷了,這是準備在我的身上跳迪斯科嘛?

“你大爺的,給老子滾!”

我猛地站起身,直接抄起手裏的陰陽傘狠狠砸了下去。

鬼嬰一吃痛倒飛出去,因為還沒有成型,所以實體並不是那麽的堅硬。

“桀桀,今天你一定要死在這裏。”

鬼嬰朝著齜牙咧嘴,他的目標就是我,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我呢。

他彎下腰準備積攢力量,而這個時候的武甜兒則已經睡死過去。

“我要是不收了你,白事街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說著我直接掄動陰陽傘從臥室將他打到了客廳,因為我的背囊在客廳裏。

“你這家夥還真的是惡毒啊,過了今晚我就可以刀槍不入了。”

鬼嬰用力一蹬地,他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拎起背囊直接將符咒丟了出去,這些都是從馬叔店裏買的,貴的讓我肉疼。

果然符咒轟擊在鬼嬰的身上擊潰了很多陰氣,鬼嬰此時的氣勢大減。

“看看這是什麽,我今天請你好好喝一頓!”

我將手裏的血瓶全部砸出去,一共十瓶準確無誤的命中的鬼嬰的身體。

這家夥痛苦的哀嚎著,他開始在地上掙紮,最後皮膚被腐蝕了一大半。

“小子,我不會給你太多的機會,因為你今天死定了!”

就在我準備用陰陽傘結束鬼嬰性命的時候,武甜兒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就這麽護在鬼嬰的跟前。

“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的孩子,王兵我求求你放過他一命吧。”

武甜兒苦苦的哀求我,她直給我跪了下來。

“你瘋了嗎,這是鬼嬰,是殺人的畜生,他形成的源頭就是惡念跟怨念!”

我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陰陽二釘已經取了出來。

“我,我隻要給他補充四十九天的陽氣就可以放過我了,求求你不要殺了他。”

武甜兒不管我怎麽說,她都死死的護著鬼嬰,一步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這就由不得你了,我們動手!”

黑子猛地一個側踢將鬼嬰再一次釘死在牆壁上,而荀輝則用匕首刺穿了鬼嬰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