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的生活沒理由會被這些因人所幹擾,所以我發誓一定要找到背後的幕後凶手。

你永遠不知道我們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下一秒會變成什麽。

但現在我們隻能努力的將這些事情全部解決,要不然我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費。

離開了這裏之後,我跟黑子打了個招呼,要是不解決這事情,我根本沒辦法入睡。

黑子並不知道我要去什麽地方。

我想要去找到那個富二代,還是要費一些時間,因為我沒有他的任何線索。

“線索已經發到你的手機裏麵了,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荀輝有些擔心,畢竟對方能夠接觸到鬼嬰,說白了後麵大家家夥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而且這些人之所以敢將武甜兒作為器皿,說明他們布置了一個更大的局。

這可不是為了培育鬼嬰那麽簡單。

“打電話讓他過來,用個能讓他來的理由。”

隻要富二代進門,我就有把握將他背後的人揪出來。

我是一個陰人,自然不會考慮其他的因素。

武甜兒想了半天,最後用了一個餿主意。

沒錯,她直接挑明了跟富二代說自己快要死了,希望能夠見他一麵。

隻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富二代愣是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答應。

不知道為什麽,我能夠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是竊喜的。

“這極有可能是一個局,等他來的時候留意一點。”

我可不希望武甜兒死在他的手裏,本身這武甜兒的怨氣就很重。

要是真的被人謀殺,那恐怕將會是一場浩劫。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吧,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敲門的就是富二代,他的動靜很大。

從貓眼裏麵看過去,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開門。”

我示意武甜兒照辦,隻要富二代進門,就可以立刻控製他。

可就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富二代的身子剛剛挪進門口,一道黑影的速度極快,一掌直接將武甜兒狠狠的抽飛。

“你們,你們幹什麽!”

武甜兒顫抖著質問道,她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我們不幹什麽,這麽長時間將你培養成器皿,來看看鬼嬰到底如何了。”

那黑影慢慢走了出來,是一個約莫七八十歲的老頭,身上的皮膚早就已經摧枯拉朽了。

他就這麽朝著武甜兒逼近,反觀一旁的富二代,則是吊兒郎當的抽著煙。

“蘇塵,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亂來?”

武甜兒這句話不僅僅是在問富二代,同樣也是在問自己。

“你以為隻是他的意思嗎,你反正已經活不了了,死之前發揮最後的作用不好嗎?”

富二代的話好像是在拷打人心。

“我們曾經那麽相愛,為什麽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武甜兒此時生命跡象全無,她渾身滿是戾氣,就這麽死死的盯著那個叫蘇塵的家夥。

我暗叫一聲不好,這正中那老頭下懷。

他就是要讓武甜兒變成厲鬼,到了這個時候我哪裏還坐得住。

從隔間衝了出來,手裏的陰陽傘直接朝著老頭橫掃過去。

“陰陽傘?”

他後退了兩步,躲開我的進攻站定。

他的眼光很是洗禮,一眼就看出了我手裏的家夥事。

“你們這樣的渣滓,根本就不配做人!”

看到這一幕,那蘇塵二話不說準備跑路。

我自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用力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現在我的敵人就是麵前的老頭,他也是一個陰人。

而此時武甜兒已經徹底倒在地上,她的陰靈從屍體裏漂浮了出來。

果然全身赤紅,戾氣滔天。

“陰山道,血光現,鬼嬰重生!”

老頭直接淩空打出了一張符咒,他在召喚鬼嬰。

可這裏哪還有鬼嬰呢?

“老頭,怕是你要失算了,鬼嬰已經被我斬殺,今天就是為了給武甜兒報仇!”

我掄動手裏的陰陽傘殺了過去,朝著老頭緊逼。

這家夥雖然年歲已高,不過身法倒是相當的敏捷。

至少我想第一時間拿下他可沒有那麽簡單。

反觀一旁的富二代,早就被武甜兒控製了起來,他很是難受的捂著自己的喉管。

“大師傅,救,救我。”

富二代臉色蒼白的朝著老頭看去,他已經快要窒息。

陰靈的能力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抗衡的。

“小子,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老頭還是有能力的,淩空的符咒愣生生的砸在了武甜兒的身上。

這一下愣是將武甜兒身上的戾氣打散。

“啊!”

武甜兒痛苦的再次倒飛出去,她的手一鬆,那富二代恢複了正常的呼吸。

“今天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你到底是個什麽人物,敢來阻攔我?”

老頭很是納悶,他慢慢走回到屋裏,大概是看到了牆壁上的痕跡。

他整個人不由得發怒起來,就這麽朝著我狠狠砸了一拳。

“該死的,你知道那鬼嬰我用了多長時間嗎,你這個小畜生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邪不勝正這句話沒聽說過嗎?”

我猛地將手裏的陰陽二釘朝著他的顱頂狠狠刺了下去。

因為速度極快,他愣是沒有反應的機會。

陰陽二釘刺進了他的顱頂,隻不過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既然你這麽不要命,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著,老頭直接開始念訣,他將周圍的陰氣全部聚集了起來。

我看到武甜兒的屍體已經發生了變化,這家夥難道還準備用屍體做文章?

原本在顱頂的位置就是器皿,可現在我能夠感覺到顱頂還有其他東西的存在。

“必須製止他。”

我朝著武甜兒瞥了一眼說道,現在就我們兩個,要想對付老頭就必須用全力。

我咬緊牙關將手裏的陰陽傘狠狠刺向老頭,下一秒武甜兒的身影已經撲在了老頭的身上。

他根本就不抗拒任何的陰氣侵襲,我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了這兩天遭遇的所有事情。

該不會這家夥就是陰山道士吧?

想到這裏,我趕忙將所有的陰術手段全部放棄。

沒錯,我這麽做隻會讓對方的氣焰更加的囂張,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克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