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回事,為什麽現在才來?”
我很是納悶,這黑白無常要是再晚那麽一小會兒,我就徹底交代在這裏了。
“實在抱歉,今天我們兩個當值,聽到你消息的時候實在不好脫身。”
黑白無常朝著我打了個哈哈,然後直接用自己的打鬼鞭狠狠抽打在那些陰靈的身上。
他們的動作不是很快,但每一招都能夠將麵前的陰氣全部粉碎。
不一會兒這些水鬼全部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他們壓根不敢得罪兩個陰差。
“行了兄弟,我們隻能幫你處理這船上的水鬼,水裏那些不歸我們去管,所以愛莫能助了。”
也沒有等我同意,這兩個家夥直接消失在了煙霧裏,愣生生的不願意幫忙幫到底。
“兵哥,還沒看出來啊,這兩個大人你都能請過來?”
黑子壓低聲音問道,他實在是羨慕我。
“請來是請來了,麻煩還沒有解決呢,接下來還有多少路不知道怎麽處理呢。”
我好沒好氣的埋怨道,這裏麵的陰靈數量多的讓我根本摸不清西北。
說實話,跟他們這幫水鬼打交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因為他們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一般的陰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半死了。
“既然是水鬼,那所屬的自然不是陰曹地府,而是水域司。”
荀輝告訴我,這水域司就是水裏麵的陰曹地府,職能自然是跟地府一樣,隻不過沒辦法讓這些人投胎罷了。
不過這黃河這麽長,這麽深,誰又知道水域司在什麽地方呢。
“繼續行進吧,我看這些家夥暫時不敢有什麽小動作,至少我們還是安全的。”
黑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他留意了一下時間,要是我們繼續這麽浪費下去肯定是沒戲了。
時間越來越緊,我們在上岸之後還要趕路去中原的丁河村,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在跟時間賽跑。
“看看怎麽才能夠把速度加快,我這邊是沒有什麽問題,但要是出現剛剛那樣子怕是沒辦法行船了。”
船老大自然是看不到那些東西的,他隻當是旋渦的吸引力太強了。
導致我們的船沒有動力行進,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
“老輝,你說還有什麽法子能夠鎮住這水裏的陰靈啊,那些水鬼要是不讓道可不行。”
我隻能朝著荀輝看過去,誰讓他是包打聽呢。
“沒辦法,除非你能夠找到那阿飛,我感覺他既然死在這裏,陰靈肯定在裏麵沒錯了。”
荀輝說的是實話,隻要能夠找到一個認識的陰靈,我們自然能夠暢通無阻。
“關鍵的問題就是怎麽才能夠找到阿飛,他死了有好多年了,說實話這黃河那麽大。”
黑子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過我倒是有我自己的辦法。
畢竟阿飛跟我是一個村子的,我們的祖上也都是同一脈。
說完我直接用陰陽二釘劃開了自己的手臂,鮮血順著地麵一直流進了河裏。
“你這是要通靈?”
荀輝瞥了我一眼問道,他自然是知道我要怎麽做。
“沒別的方法了,隻能這麽一試了,至於能不能有用還不一定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這是我頭一回通靈。
以前即便是掌握了通靈的方法還沒有真正試過。
因為麻煩不是一星半點,肯定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的。
可就在我的血液流進河水裏之後,那些陰靈全部避讓開來。
沒錯,一眼望過去他們全部乖乖的待在船體的兩側。
這是?
“他們在幫我們助力!”
荀輝瞧了個真切,初步估計現在的船速已經超過了我們引擎的限速。
所以我們進行的速度自然是相當快。
而所謂的黃河十八窟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好家夥,兵子你到底是什麽人物啊,這鮮血也能夠讓陰靈全部配合辦事?”
荀輝愣了半晌,他是的確沒有見過這樣的操作。
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麽結果會是這樣。
大概在船行進了有幾十裏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船頭一個藍色的身影爬了上來。
這不就是阿飛嗎?
“兵子,好久不見啊。”
阿飛想擦拭自己的身上的水漬,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阿飛哥......”
我激動的看著他,眼眶裏麵已經滿是淚水。
“我這不是好好的待在這裏嘛,這一路不會再有任何可以阻擋你們存在的陰靈了,放心吧。”
阿飛笑著在我的身邊坐下,他還是跟十幾年前一樣。
好像從來都沒有老過似的。
“說實話阿飛哥,這些陰靈退讓都是你的功勞吧,要不是你幫忙,我們或許就真的葬送在這裏了。”
我苦笑著說道,然後當著他的麵點燃了一根煙。
“我的功勞?”
阿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剛準備開口,又立刻給憋了回去。
“還真的不是我的功勞,難道你不知道?”
不過他說出這番話之後又趕忙扯開了話題,我知道什麽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對了,等會兒到了下個渡口我們就不能提供便利了,這水域司也是分界線的,所以還需要靠你。”
阿飛笑著朝著我鞠了一躬,他告訴我隻要我一個人坐在甲板上就可以保證船能夠平穩行駛。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什麽,至於其他的也沒有多說。
他就這麽消失在我的麵前,如果不是跟前的水漬,我真的不敢相信他竟然是真的存在。
“怎麽了,見到他了?”
荀輝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他雖然看不到,但我剛剛的動作神態已經表明了一切。
“沒錯,隻不過他好像很納悶,言下之意就是這陰靈看的不是他的麵子。”
我有些不能理解,難不成是黑白無常起到了作用?
我不就是跟他們稱兄道弟了嗎?
想到這裏倒是有些凡爾賽了,試問有幾個人敢跟陰差稱兄道弟。
“不要想太多了,你來船艙看看吧,那青麵鬼好像不行了。”
聽到荀輝的話,我趕忙朝著麵包車走去。
原本停放的棺材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