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他手裏厚厚的一疊錢硬是塞進了我的懷裏。
“那行吧,再會。”
說完我直接帶著荀輝他們走了出去。
其實我並不想收下這錢,但考慮到他們的用意也隻能接受。
“兵哥,咱們現在去哪裏啊”
任務已經結束了,這算是我們幾個最重視的問題了。
他們都想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我還是決定開著車走離開再說,其他的並不是什麽重要的問題。
隻不過在上車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我趁著大家拉開車門的一瞬間,直接給了彭凡一腳。
緊接著黑子狠狠的擒住了彭凡的手腕,就這麽反銬著他。
“兵哥,你這是幹什麽啊!”
彭凡大聲的質問道,無論他怎麽掙紮都沒有什麽作用。
“我做什麽,我可告訴你,趕緊從我兄弟身上滾出來,要不然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冷哼了一聲,將手裏的陰陽傘展開。
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隻要這青麵鬼有什麽反抗,我會立刻要了他的命。
“沒想到啊,你還是注意到我了,不過你敢動手嗎?”
青麵鬼明顯知道我的忌憚,我要是這麽掄下去,怕是彭凡也沒命活。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先看看你小子順了什麽東西走。”
說著我掀開了彭凡的外套,終於在他的裏邊口袋發現了一枚八卦鏡。
“八卦鏡,你要這東西?”
我下意識的翻轉了一下鏡麵,正常的八卦鏡正麵是銅製打磨製成的,而背麵則是雕刻成型。
這麽一個玩意兒倒有些意思,是一枚上了年頭的鏡子。
隻是在我打量背麵的時候,心裏好像被什麽刺激了一下。
那鏡子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好家夥,這玩意兒實在是有些可怕。”
我心有餘悸的將鏡子收了起來,背麵的雕刻也太恐怖了。
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寒顫,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去回想。
看到我的表情,彭凡很是得意,他現在被青麵鬼奪取了控製權。
“你們兩個幫忙摁住他,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青麵鬼有多大的能耐!”
說著我將陰陽二釘直接放在了彭凡的肩頭,然後取出了一雙筷子,就這麽朝著彭凡的腦袋狠狠夾了下去。
這動作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不過荀輝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桃木製成的筷子,能夠夾住陰靈,畢竟這筷子可不是吃飯用的。
果不其然,那青麵鬼愣生生的被我給夾了出來。
“就是這玩意兒,跟了我們一路了,我很是納悶你是誰派來的。”
我冷笑著看著麵前的青麵鬼問道,下一秒周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在我們準備反抗的時候,匕首已經頂在了我的後腰。
荀輝跟黑子也沒逃過挾持的命運,我們被押上了車。
“我說,你們都是什麽人,這個時候動手怕是不符合規矩吧?”
上了車之後,我瞥了一眼身邊兩個穿著緊身衣的打手,他們都帶著麵罩,根本看不清長相。
不過能在這個時候出手製服我,說明青麵鬼跟他們的關係不小。
“你們怎麽能不說話呢,我就是想知道我們到底有什麽仇怨。”
我說的話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回應,他們好像熟視無睹一樣,根本不搭理我。
大概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吧,我才被狠狠推了下去。
不過好在荀輝跟黑子都沒有遭到什麽打擊報複,所以他們的狀態還是很不錯的。
“老輝,中原有什麽陰人組織嗎?”
我下意識的朝著荀輝靠了過去,然後壓低聲音問了一嘴。
“沒聽說過啊,這來的一出綁架是怎麽回事?”
荀輝也很是納悶,他同樣不理解這些人的做法。
我們就這麽被帶進了一個獨棟,遲遲也沒有任何人接待。
不過彭凡那小子倒是一直昏睡,看起來還是他狀態舒服。
“你就是王兵?”
一個白白淨淨的男人走到我的跟前,他很是疑惑的打量著我問道。
“我就是王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閣下的待人之道怕是有些問題吧?”
我好沒好氣的說道,有誰能夠被人綁著說話呢。
同樣這家夥知道我的名字,自然是做了調查。
要不然不會這麽精準的摁住我。
“不好意思王先生,我請你來是為一件事。”
在那男人的示意下,綁著我們的繩子也全部解了開來。
“什麽事情,我可以拒絕你嗎?”
我麵無表情的回應道,下一秒一把匕首再一次的抵在了我的脖頸上。
果然,我沒有選擇的資格,不過也無所謂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還真的沒有什麽好挑剔的。
“說實話,你要比我想象中聰明的多,看看這玩意兒吧。”
他將一塊玉髓放在了我的跟前,隻一眼我就認出了雕工。
這是邊城特有的雕工,為什麽我會知道,因為上次去貢嘎山查的圖騰就是邊城雕工。
每一刀的痕跡都會有一個不起眼的收腳。
“看樣子王先生是有印象了,那我換一個問題的方式,這玉髓你能夠看出什麽來。”
說實話,他的問題很是刁鑽,我能夠看出什麽我自己都不清楚。
“這不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玉髓嘛,難不成還有什麽花樣嗎?”
我淡淡一笑回應道,這倒不是騙他們,我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物件,也就雕工是邊城雕工而已。
除了能夠證明這跟陰人有關係,還能夠證明什麽?
“不,這塊玉髓存在了百年,你肯定能夠看出來,除了你別人都看不出端倪!”
他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就這麽咄咄逼人的看著我。
沒奈何的,我隻能耐著性子重新檢查這玉髓。
企圖從裏麵找出些什麽名堂,可惜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什麽時候想出來,什麽時候我放了你的兄弟。”
說完他一聲令下,將荀輝跟黑子全部帶走。
真的是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跟機會啊。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麵,我恢複了自由,當然除了這個屋子,其他地方都不給去。
而在我麵前的隻有一塊玉髓。
“我說你們幾個沒必要在這裏看著我,我又不會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