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動啊?”

看見我愣住了,荀輝疑惑的問道。

“我,我不會用啊!”

我結巴的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桃木劍殺人的,我感覺這是一件非常神秘而殘酷的事情。

“那我教你,我教給你怎麽用!”

荀輝說著,一掌拍在了我的額頭之上。

我感覺自己的腦海裏麵多了一些東西。

“好厲害!”

“那是當然,這個可是我師傅教給我的,這可是我們門派鎮派之寶,你可千萬不能弄丟了。”

劉青鬆得意的說道。

我看著劉青鬆,一臉震撼的表情,心裏暗道。

看樣子這個家夥不光有錢還有勢啊。

我們繼續往前走,很快,我們便來到了這個洞府的中心地帶。

這裏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白骨堆積起來的,散發著濃厚的陰氣。

我看到祭壇上麵盤膝坐著一具白骨,那具白骨身穿白衣,手持白骨笛。

我們剛剛走進祭壇,一陣陣陰風吹過,讓我感覺毛孔悚然。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劉哥,你快看那具白骨!”

我指著祭壇上麵的白骨說道。

“哦?這具白骨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嗎?”

劉青鬆好奇的問道。

“嗯,這具白骨的手臂上麵有一個金色印記,我感覺這具白骨的來曆肯定非同小可。”

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青鬆也仔細的觀察起了那具白骨來。

他仔細查看了半天之後,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兵子,那你說這具白骨的來曆究竟是什麽呢?”

“我怎麽知道。”

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具白骨身上的那個骷髏印記雖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威脅性,但是我的心裏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算了,反正現在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荀輝開口說道。

說完,他們三個人便朝前走去。

我則是跟在他們的身後繼續往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遠,一直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我的心裏這才放心下來。

這個墓穴裏麵真的不簡單,如此龐大的墓穴裏麵竟然會有著那麽多的死靈存在,這一點讓我感覺很詫異。

不過既然劉青鬆說裏麵很凶險,我也不敢在這裏繼續耽誤時間。

我們三個人順利的通過了這個墓穴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危機了。

看到前麵沒有路了之後,劉青鬆就準備返回,不過我叫住了劉青鬆。

“怎麽了,兵子。”

“我們好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墓穴了,這個墓穴裏麵的陰煞氣息比之前的墓穴裏麵的陰煞氣息強烈的太多了。”

我皺著眉頭,眼神裏麵滿是糾結。

這個墓穴裏麵的陰煞氣息比之前的那些墓穴裏麵的陰煞氣息都要強烈,這讓我感覺十分的不安。

“我也感覺到了,不過這個墓穴也就這麽大,我想應該是我們走錯地方了吧。”

劉青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不,我敢保證我沒有走錯地方。”

這一點我還是能夠篤定的告訴他們,畢竟分析很重要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隻能是這個樣子了。”

劉青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說完,劉青鬆帶著我們朝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我看著劉青鬆,不由的問道,“我們還要往哪兒走啊?我怎麽感覺這裏好像都走遍了一般啊。”

“嗬嗬,我們還有一個出口呢!”

劉青鬆笑了笑說道。

“出口?”

“沒錯,出口就在前麵。”

劉青鬆說著,就帶領著我們朝出口那邊走去。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出口。

這個出口的位置在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這塊土地上長滿了茂盛的野草和雜草,根本看不清楚前麵的路。

我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這裏,生怕踩踏到了雜草。

“兵子,你看,前麵就是出口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劉青鬆說著,伸手推開了出口的石門,一股強烈的陰煞氣息鋪麵而來,讓我們三個人渾身顫抖不已。

這股陰煞氣息實在是太恐怖了,讓我們三個人渾身都不舒服,仿佛被冰封在一片雪山深處一般。

“這個洞穴真的很邪門,我們趕緊逃出去,以免被陰魂纏上!”

我看著周圍的景象,連忙對劉青鬆等人說道。

“嗯,我們快走吧,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劉青鬆點了點頭說道。

“好!”

我點頭歎了一口氣,說著我率先衝進了出口之中。

一進入出口,一股強勁的陰風朝我們席卷了過來,讓我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陰風很猛烈,幾乎把我的衣角都刮爛了,讓我感覺全身都濕漉漉的。

“這個地方真的是太詭異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兵子,別怕,我會護送你出去的。”

我們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聲尖叫。

我和劉青鬆同時停了下來,然後朝前方望去。

前方有七八個男子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裏不停地吐著黑色的霧氣,看上去很是恐怖。

“兵子,這些都是什麽人?”

“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

我開口說道,然後加快速度朝前跑去。

劉青鬆見狀,連忙跟在了我的身後,一臉擔憂的看著前方的那些人。

我們兩個人來到了這些人的身旁,發現這些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的鮮血。

而且他們身上的傷口很多都被撕裂了,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們都是中了陰氣,而且這裏麵的陰氣很是恐怖,所以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

劉青鬆的麵色很是凝重,他說的句句屬實。

我自然能夠分辨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不出意外的話,麻煩怕是要來了。

“眼下我們沒有什麽更好的手段了,發生這樣的情況,還真的不是咱們幾個能控製的。”

黑子無奈的蹲在地上,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理解他們的想法,所有的兄弟都不是孬種,隻是這次的情況太棘手了。

“去還是留,看你們的了,要是能夠決定好,自然是萬事無憂。”

荀輝說著站起身,他掏出煙盒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