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那些陰靈沒有攻擊我們,否則以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怕是根本就抵抗不住。

想到這裏,我不禁感歎,還好我們沒有走這條路。

劉青鬆將地上那團白色的毛狀物體給挖了出來,然後拿到鼻子旁邊嗅了幾下,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的表情。

“怎麽樣?這究竟是什麽東西?難道說真的有地底世界的入口?”

黑子看到劉青鬆那副嚴肅的模樣,也跟著開口詢問道。

劉青鬆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將手中的那團白色的**給放在了一旁。

他抬起頭,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麵。

我順著劉青鬆所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為數不多的枝丫上麵竟然掛著一顆光禿禿人頭,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一陣陰風拂過,那人頭竟然在空中搖晃起來,我頓時感覺到有些惡心反胃。

劉青鬆倒是沒什麽畏懼的,他直接伸手將骸骨取了下來。

仔細端詳之後說道,“這顆人頭上麵的血液都很新,看起來像是剛死沒有多久。”

我也感受到了骸骨上麵的氣息,確實如此。

劉青鬆又拿出手電筒照射了一番。

很快他就在骸骨上麵找到了一處孔洞,孔洞不大,但是卻非常的明顯。

這個洞口應該是人為挖掘出來的。

這樣一來,那些陰靈便可以從孔洞當中鑽出來,從而獲得更加龐大的怨氣,從而壯大自己。

“沒想到那些家夥竟然還會這樣的招式。”

劉青鬆看到那個洞口,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

“我們快點趕過去吧,不能讓他們捷足先登了!”

黑子也是臉色凝重的說道,這些陰靈的手段十分殘忍,我也害怕他們做出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劉青鬆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我們繼續向前行走。

他一邊走著,一邊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的環境,生怕有什麽陰靈從哪個角落裏麵偷襲我們。

“咦,那邊有一棵老槐樹。”

走了大約三百米左右,我忽然發現了一株老槐樹,那棵老槐樹足足有一個十幾米高。

因為是在地下,這樣的老槐樹可不簡單。

本身槐樹就是鬼木,自然屬陰。

跟一般在陽光下的植物不同,它們吸收的可不是養分,而是陰靈跟地氣。

所以說,這一棵老槐樹跟鬼物沒有什麽分別。

我跟劉青鬆他們朝著那棵槐樹走了過去。

忽然感覺到腳下一輕,整個人差點踏了個空。

緊接著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片枯葉被我踩踏過之後,竟然變成了黃褐色。

我的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驚駭,腳下的這些枯葉竟然會自燃,看來那棵老槐樹果然很邪門。

“我們先下去吧。”

劉青鬆對著我們三個說道,然後他伸手抓住一根藤蔓。

用力的一拉,一根樹枝就被他從樹幹上麵抽了下來。

我伸手抓住劉青鬆扔下來的樹枝,然後借助他拉扯樹枝的力量,整個人直接朝著樹頂飄了過去。

可還沒有等到我站穩,這空中突然濺落了一堆黏糊糊的**。

“是血,是血!”

劉青鬆大喊了一聲,他直接招呼我下去。

就在我們剛剛從槐樹上下來的時候,五六具屍體軟塌塌的從樹冠滑落。

這些屍體全部麵目全非,身上也滿是傷痕。

他們的死狀極慘,即便身上穿著護具,身體也已經被擠壓的相當恐怖。

我看了一眼那些屍體,頓時渾身一顫,感覺到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們快步朝著山頂跑了過去,劉青鬆在前麵開路,黑子在後麵斷後。

很快,我們便衝出了密林,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眼前的景象頓時讓我感到十分震撼。

隻見在半山腰的位置,遍布著無數屍骸,這些屍骸有人形的,也有動物的。

他們的身體被掏空了,看樣子應該是被什麽東西給活生生吞噬掉的。

我看到這些屍體,感覺腦海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炸裂開來。

劉青鬆他們也都是瞪大了雙眼看著那些屍骸,看到他們的模樣,我隻覺得胃部有些翻騰。

我趕忙扭頭看了一眼黑子他們,他們幾個臉色全部都蒼白無比。

他們應該也看到了那些屍體的情況,他們幾個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劉青鬆他們的臉色發白的原因也很簡單,那些屍體上麵散發著一股股的惡臭味,這讓劉青鬆他們有些受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裏麵的那些畫麵給拋棄,然後對著劉青鬆說道。

“我們趕緊過去吧,不知道那群陰靈在哪裏?”

劉青鬆他們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快步的走向了山坡的位置。

很快我們來到了山坡下麵,這裏已經是山穀最外圍的地方。

山穀外麵,一片荒蕪,什麽都沒有。

這裏是一座亂葬崗,到處都是散落的墓碑,還有很多暴露在空氣中的棺槨。

劉青鬆看到那些墳墓之後,臉色也是一沉。

他們在外麵轉悠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我們沿著山道下山的路往前走了沒有多遠,劉青鬆忽然停住了腳步。

我和黑子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劉青鬆,然後不知道劉青鬆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劉青鬆沒有說話,而是蹲在地上,然後開始在那些墳堆裏麵扒拉。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個墓碑,墓碑上麵刻著一個字”王”。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感覺後心一涼。

因為整個隊伍裏麵,就我一個人姓王。

孰輕孰重已經不需要我去說明了。

“別太擔心了兵子,不一定是說你呢,我感覺這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黑子寬慰了我一聲,他作勢準備將墓碑給鏟了。

反正看著也礙事,他是百無禁忌。

可下一秒,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趕忙製止了他的動作。

“怎麽了兵哥,這玩意兒不鏟除了難不成還留著嘛?”

他愣了半晌,不過還是放下了手裏的工兵鍬。

“你看看這墓碑,自上而下是從大到小的,並不符合死靈的說法。”

沒錯,在我們祭祀的規矩裏麵,墓碑講究的是四四方方,自然不能是這樣規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