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直到手裏的平板開始跳出直播推送,我才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

“哥,你看!”

劉洋指了指屏幕上的畫麵,可不是,這徐陽穿著整齊的出現在了鏡頭跟前。

這就跟我們待著的直播間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偏差。

不得不說這家夥的控場能力很不簡單,很能帶動整個直播間的活躍。

“可他人不在啊,這是怎麽直播的?”

我試著點開畫麵,視頻上清楚的顯示著直播兩個字,加上麵前電腦屏幕也開始自動的播放畫麵。

“糟糕!”

我趕忙招呼他們去起居室,不出意外的話徐陽怕是著了道了!

這個時候,起居室的門反鎖著,根本就推不開,而裏麵怪異的聲音讓我更加著急。

“大彪,看你的了!”

我拍了拍大彪的肩膀,後者直接用力砸了下去。

強大的衝擊將門板徹底轟開,徐陽整個人恐懼的凝視著天花板。

他張大著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嚇壞了,摁住他的手腳!”

我能夠感覺到他的鼻息,眼下隻能先救下他。

現在的徐陽沒有任何的抗拒,這不代表等會兒他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姿勢。

就在我用力摁下他人中的時候,他的喉嚨裏傳來了低吼。

緊接著整個人開始變得暴躁起來,麵對陰陽二釘,這樣的反應是相當真實的。

“好大的衝擊啊,兵哥你快想辦法,我們弄不動他了!”

劉洋死死的抱住徐陽的雙腿,但是這家夥的動作幅度極大。

即便加上一個大彪壓著,他們兩個人還是輕飄飄的隨著對方起伏。

“堅持住!”

我緊緊的捏住他的下顎,然後用陽釘慢慢刺進他的眉心。

隻是這家夥反抗的太過於激烈,我很難找準位置。

半分鍾之後,徐陽的額頭滲出了猩紅的血液,他的動作幅度才變得的平緩下來。

此時的直播還在繼續,畫麵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實時的。

不管是互動還是徐陽的一舉一動,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倒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眼下隻能等到徐陽醒來再做決定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畫麵上突然一閃而過的紅色身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我清楚的看到徐陽直播間桌子上的佛珠,那是我剛剛挪動位置留下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紅衣女人就在直播間!

“你們兩個別讓他出問題,劉洋你知道怎麽做!”

說著我直接衝出了起居室,在推開直播間的時候,我能夠聽到裏麵的動靜。

沒錯,就是徐陽直播時候的聲音,很明顯裏麵不可能是徐陽,也不會有其他人。

推開門的一瞬間,哪裏還有紅色身影。

隻有一台電腦還在運行著,而我手裏的平板也恢複成原本直播的樣子。

“看著麵前的鏡頭,我直接坐在了徐陽的位置上。”

我還是我,畫麵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按道理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直播效果。

想到這裏,我突然感覺腦後一陣冰涼。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敢在這裏造次!”

下意識的我將手裏的陽釘刺了出去,也就是轉身的時候,利用陰釘開始確定對方的方位。

還是出現了偏差,這紅色身影消失的極快。

不過在牆上我清楚的看到了一絲痕跡,還伴有陣陣腥臭的氣味。

“朋友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明天給你們表演一個魔術!”

畫麵裏的徐陽關掉了直播間,我能夠看到他說的那個大姐還在拚命的刷禮物。

這個世界究竟有多麽瘋狂我並不清楚,隻是這反常態的事情我還真的捉摸不透。

“現在徐陽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要是找不出紅衣女人,他的命就沒了。”

我瞥了一眼一旁的劉洋說道,後者的表情也很是難堪。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徐陽才恢複正常。

當我們給他看回放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現在懷疑這些直播都不是你本人直播出來的,極大可能是錄播,而這個給你刷禮物的大姐不簡單。”

“您等一下,我找人查查看!”

到底是網紅,想要找圈子裏麵的人真的很簡單。

沒多久,幾個技術工直接到了別墅門口。

他們帶來的電腦可以很快速的進行線索搜尋。

“很是奇怪,我們在網絡上搜索不到這個人的蹤跡,好像她從來都沒有上過網似的。”

那幾個小年輕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判了,要知道任何人隻要瀏覽網頁都會留下痕跡。

“那你們能夠分析用戶的數據嗎,這些隻有平台才能夠提供吧?”

我覺得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送了一個別墅給徐陽。

並且在直播間裏麵發生的詭異的事件,加上最後通牒,徐陽隻能活不到二十四小時。

“王師傅,我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我,多少錢我都願意!”

徐陽表現的很是真實,他對於死亡的恐懼遠遠勝過自己斂財。

我當然不可能這麽坐視不管,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麽在白事街立足?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隻能迎難而上。

“說實話,這玩意兒真的很久沒有用過了。”

我將背囊裏麵的羅盤取了出來,收拾爺爺舊物的時候還沒有打開過。

上麵落了一層灰,但是並不影響羅盤的使用跟準確性。

“沉針?”

我下意識的晃了晃手裏的羅盤,怎麽可能一打開就是沉針呢?

可不管我怎麽晃動,羅盤的指針都穩穩的下沉。

按道理出現沉針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陰祟的介入。

“這,這是什麽意思?”

徐陽很是惶恐,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其實不光是他,在看到沉針的時候,剃頭匠劉洋也下意識的退了三步。

懂行的人眼裏,羅盤沉針就是有陰祟的存在,

“別怕,有陰不假,但所幸不是惡陰。”

我麵無表情的端著羅盤走了出去,在出門的一瞬間指針才恢複了正常。

而指向的方位則是我身後的直播間。

“她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