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畫布用的是我的皮膚做的,每次我不配合他就會威脅我燒了畫布。”
人皮?
若不是她親口所說,我是真的不會相信的。
直到這個時候,我所有的疑惑才算是迎刃而解。
這也就不難說明為什麽徐陽直播間有那麽多詭異的現狀,同樣他的財富究竟是通過什麽方法運作來的。
一切都已經公布於眾,真相就在麵前。
“現在你可以輕鬆的來去自如,為什麽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呢?”
我不明白,以紅衣厲鬼現在的能力,離開這個鬼地方是沒有任何難度的。
“很多事情我記不得了,我根本離不開這幅畫,隻要離開這房間我就會受到鑽心的疼痛。”
為了證明這個說法是對的,她撒開腳步朝著大門衝去。
剛剛起身的一瞬間,一道道殘影好像滯留了一般,然後重重的將她身上的陰氣撕裂。
這次我看的很清楚,在畫布上反應的那些顏料,別有洞天。
我嚐試著拿起陰陽二釘做了一個試探,沒想到這次陰釘變得相當的躁動。
“不應該啊,這裏麵有陰祟?”
因為成分是骨血,即便是沾染了陰祟也不會讓陰釘這般躁動。
“你等著!”
我說著直接用陰釘刮開了顏料的塗層,這麽一來,紅衣女鬼身上的顏色迅速的褪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三分鍾,刮完所有的地方,她已經徹底恢複正常了。
“兵哥,這是怎麽回事啊,實在是說不清楚啊。”
劉洋百思不得其解,雖然自己是個陰人,接觸的非正常事件也很多。
但沒有一點能夠解釋麵前紅衣女人的所有變化。
“她的靈魂被人分成了很多份,全部都封閉在了這畫布之上。”
我告訴劉洋,他甚至可以理解成,這幅畫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試問有幾個能夠擺脫自己的肉體呢?
用這樣的方法來欺瞞陰魂,還真的不得不佩服這大手筆的畫師。
“你現在的情況很穩定了,等你恢複了記憶之後,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問你。”
我並沒有跟紅衣女鬼計較太多,而是示意她繼續待在古畫裏麵。
現在,我要處理的是徐陽的事情!
再次晃動招魂鈴,徐陽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他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搬山術的事情我們已經知曉,現在該聊聊這幅畫的源頭了吧?”
我笑著點燃一根煙,就這麽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的徐陽。
他的臉色從迷茫變成狡黠,最後直接轉變成了猙獰。
“我請你過來就是解決女鬼,那些都是坑害人的東西。”
徐陽避而不談,他這句話說的很有水平,言下之意就是卸磨殺驢。
“所以你現在已經功成名就了,覺得那陰魂威脅到你的性命,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鏟除?”
對於我的問話,徐陽幹笑了兩聲。
他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想這些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酬勞我會立刻給你,以後希望我們再也不見!”
說著他直接掏出手機給我掃了五萬塊錢,這可不是當初說好的酬勞。
“你這是幾個意思,覺得我們好玩是嗎?”
我冷冷的看著徐陽,下一秒劉洋重重的將他摁在了牆上。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可告訴你們,不要在我這裏鬧騰,識相的趕緊滾!”
“我是網紅,隻要隨便拍一個視頻,你們就會在白事街蒸發,到時候跪著求我都沒用!”
此時徐陽身上的囂張氣焰要比那紅衣女鬼更盛幾分。
這樣的人,簡直畜生都不如。
他的話音剛落,劉洋氣急敗壞的飛踹一腳。
後者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筆挺的站了起來
“幾位請自便,要是還不滾開,我保證你們會很慘!”
“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你的下場會很慘,到了那個時候別哭著求我!”
離開了別墅區之後,我們驅車在環島上行駛。
“我說兵哥,你剛剛就不該攔著我,這樣的畜生我直接活劈了他!”
劉洋的性子比較急躁,遇事往往不夠冷靜。
特別還是對上徐陽這種極品人渣,處理的方式自然也偏激了一點。
“他麵門黑氣纏身,不出一個星期,他肯定會來求我們!”
我篤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從麵相就能夠看出來。
這樣的家夥,多少佛光庇佑都沒有什麽用。
回到了登雲閣之後,我趕忙將古畫平攤在操作台上。
還別說,這人皮的細膩程度根本就不是我能想象的。
從畫麵的處理來看,這些顏料的附著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隻有後背才能夠剝開這麽完整的皮子,那群人還真的是夠喪心病狂的。”
本來隻是一個小聲的嘀咕,我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沒錯,這人皮我並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下一秒我直接撒開腳丫朝著陽台狂奔而去。
那一塊黑色的人皮正在太陽下麵暴曬,四周的桃木也將它圈的緊緊的。
這麽做自然是為了去除人皮上麵的陰氣,光是用桃木鎮壓還真的不夠。
“我說呢,怎麽那麽熟悉,敢情這是一樣的材質!”
在聚光燈的對比下,我看的相當清楚。
若不是因為這兩片切口相當的整齊,能夠拚合,我還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來源都是同一個人。
差不多過了有五分鍾,我才讓那紅衣女人現身。
剛剛的話,她並沒有聽見,而且即便我主動招呼她出來,她也沒有那個膽。
要知道登雲閣這種地方可不是一般邪祟敢進來的。
一般我們做白事行當的,陰靈都會敬畏三分。
加上這裏置辦了多少法器跟寶貝我並不清楚,光是那密密麻麻的玩意兒就已經不用言語了。
最後登雲閣獨樹一幟的風水格局,那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過來的。
“這,這是我的皮!”
紅衣女人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很是激動的朝著那已經焦黑的人皮觸摸過去。
可還沒有碰到的時候,桃木直接猛地擊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