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們都會配合你的!”

得到了青麵陰靈的首肯,我直接抓起陰釘朝著自己的手心狠狠刺了下去。

也就是現在朝著身後倒退了五六步。

我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些陰靈消失在我的視野裏,也就是三五秒的功夫,他們再次出現在我的跟前。

沒錯,我就在他們的身後。

置死地而後生,沒有人知道生門跟死門重合的時候就是陣法解除的瞬間。

“行了,你們都能夠離開這裏了。”

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陽釘然後打開了手電,現在整個地下空間一目了然,我清楚的看到消防通道的位置。

那裏還有一具屍體,正是青麵陰靈的。

雖然已經死了好幾個月,但衣著打扮是不會改變的。

“還勞煩您幫我個忙。”

青麵陰靈並沒有離開,他直接朝著我跪了下來。

“這是什麽意思,有需要你說就是了!”

我趕忙招呼他起來,某種程度上他還是個漢子,我沒理由去占人家便宜。

“我本是龍虎山弟子,我隨身的東西都能夠給你幫助,隻是有一件玉佩需要你幫我交給龍虎山的守恒長老。”

他說著朝我磕了三個響頭,並且表示如果我不願意就算了。

這不是在打我臉嘛。

“兄弟,我肯定幫你完成這事情,你就放心的去吧!”

我很是篤定的說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倒是不會欺騙他什麽。

大概是被我的誠意感動了,青麵陰靈的身軀開始自燃,緊接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選擇了神形俱滅,既然他留在世界上最後的心願就是回到龍虎山,那我就幫他一把!

推開消防通道的門,他看到了那些陰靈。

這幫家夥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難不成是想造反?

“大師,您還是別出去了,這裏有禁忌,那些陰靈可全都死在外麵了。”

一個陰靈指了指不遠處的防盜門很是忌憚的說道。

“能有什麽禁忌,再說了針對你們陰靈的可不是針對我的。”

說著我作勢準備推開防盜門,這是地下連接一樓的通道,可以說解脫就這麽最後一折騰了。

可當真是如此嗎?

我剛剛觸碰到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渾身刺骨的寒意,並且不受控製的倒退了兩三步。

沒錯,陰靈們說的很對,他們並沒有騙我的意思。

“大師,現在我們出不去了,這玩意兒困住大家。”

那陰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其實我也差不多,要知道能夠布置針對活人跟陰靈兩種禁忌的不占多數。

因為人為陽,靈為陰。

這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相斥的存在。

可布陣的這家夥愣是能夠將陰陽融合在一起,並且發揮出這麽猛烈的作用,我又怎麽能夠放心的下呢。

“別慌,我想想辦法!”

要是平常的門,我還真的就直接推開走人了。

但今天這門不一樣,從地下空間開始到這裏全部都是對方布置的機關。

青麵陰靈身死就是最好的見證,這家夥活活的被陣法圍困。

而現在我麵前選擇的就是去留,到底要不要打開,這關乎著我們的生死。

“這是徹底要我的命啊!”

想到這裏我將剛剛青麵陰靈留給我的背包扯開,這裏麵應該都是他們龍虎山的家夥事。

早在圈子裏就流傳了一句話,龍虎山不為鎮邪隻為誅殺邪祟,更是有一個外號叫鬼見愁。

原因就是這幫人出手霸道,行事作風很是了得。

所以一般的邪祟根本不敢接近,即便是那些稍微強大一點的也都是選擇繞道。

“好東西,這玩意兒倒是有些作用。”

我找到了一個招魂幡,這可不是一般的招魂幡。

如果是普通陰人用的,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承載的工具,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作用。

但這樣材質的招魂幡就具備了一定的韌性。

說白了我可以讓陰靈們全部進去,然後用招魂幡來將門打開。

此時的招魂幡已經膨脹了好幾倍,就這麽漂浮在半空中。

我用力撞開防盜門甩了出去,沒有任何的動靜,空氣裏彌漫著濃濃的焦糊味。

“你總算是出來了。”

黑袍半死不活的吊在半空,渾身是血,以至於整個人很是狼狽。

“你怎麽回事!”

我作勢準備幫他解開繩子,但是被他拒絕了。

“你聽著,這事情還沒有結束,我的死或許能夠讓你看的更遠一點。”

他告訴我,在鋪子裏有很多關於幕後推手的線索,這些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現在的傷勢是沒有一點辦法恢複了,所以隻能我繼續走下去。

“那誰對你下的手!”

黑袍也就是荀輝,我原本以為他已經成了那些人裏麵的核心。

可實際上他做了這麽多也隻是邊緣的小人物,甚至不惜讓他身死在此處。

“王兵,你的命格會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同樣你爺爺的死遠遠沒有那麽簡單,至於怎麽走就看你自己的了!”

荀輝苦笑著將自己的身體極力躺平,他想要死的體麵一點。

但不讓我動他的身體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荀輝徹底斷了氣,我看到他的身上凝結了一層厚實的黑霧,然後黑霧中很多的蟲子將他的身體徹底蠶食幹淨。

五分鍾不到,他的屍骨已經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繩子。

好狠的手段!

我這CIA知道為什麽他不願意讓我觸碰,早在之前就已經被下了蠱。

所以不管我究竟出沒出來,他都會死在這裏。

大概就是一個警醒吧,從一樓離開之後我才看到了整個大廈的全貌。

浩天大廈,已經竣工,但是沒有任何的商戶入駐。

理由很簡單,十八樓的事情在這個城市不是秘密。

死了多少人恐怕遠遠超出我們了解到的數字。

再次回到白事街,我去了一趟荀輝的鋪麵。

即便他已經死了,所有的生意還是照常運轉的。

隻不過沒有任何人阻攔我,好像他們都默許了我似的。

在荀輝辦公室的地板夾層,我找到了一個優盤。

當然我並沒有在這裏打開,而是選擇回到登雲閣。

理由很簡單,我信不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