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保安,這是什麽事?”

就在我將目光放在門房裏的時候,先前跟我們打招呼的老保安再次出現。

這就表明有一個是實體一個則是陰魂。

“快,別讓他得逞!”

我撒開腳丫子朝著門房衝了過去,手裏的陰陽二釘順勢甩到了裏麵。

兩個老保安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很是疑惑的看著我。

“我說你這個小娃娃,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老人家去找你,你還給我來這一出。”

老保安說著將我們直接轟了出去,我愣是沒有任何機會接觸到他。

要不然還能夠用最簡單的物理方式來判斷一下這家夥到底是活人還是陰魂。

“奇了怪了,這是唱的哪一出,我怎麽越來越迷糊了呢?”

沒奈何的,隻能帶著荀輝先離開浩天大廈。

這裏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了,要想打開這些秘密怕是隻能從根源追溯。

“兵子,剛剛我沒說話是因為遇到的兩個都是厲鬼。”

到了登雲閣之後,荀輝才打開了話匣子。

他告訴我,浩天大廈在幾年前就已經空了,至於我們剛剛看到的那些,是在特地環境下產生的。

“扯淡吧,白天的時候我又不是沒有去過,我不信。”

這樣的解釋我是怎麽都不可能相信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換句話來說,如果這些都是陰魂,我根本就不可能被糾纏這麽久。

要知道我天生就能夠分辨陰魂,不是荀輝隻言片語就能夠闡明清楚的。

“明天白天,你再去看看就知道了,至於能不能上樓那就是另一說。”

荀輝擺了擺手離開了登雲閣,他臨走的時候告訴我箱子的密碼,也算是酬勞了。

不過這家夥假死到底是為了什麽,好像真的不是他說的那樣。

密碼就是古玩街的地址號,倒是沒有幾個人會想到這一點。

這裏麵是一張人皮,跟先前收集到的沒有任何的差別,隻不過區別於原本燒焦的那一塊。

就在我伸手觸摸的時候,腦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無數的陰氣充斥著整個登雲閣。

我強忍著不適將手裏的陰陽二釘劃開皮膚,這才稍微好一點。

“別強撐,這人皮詭異的很。”

紅衣的出現讓我稍稍鬆了口氣,就我現在虛弱的狀態,隨隨便便一個普通人都能夠拿捏的死死的。

“何以見得,我隻能感覺陰氣相當的濃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分析。”

坐穩之後,我才將人皮放在操作台上用強光照射。

“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說不出這種感覺是什麽,不過有一點能夠斷定,那就是這人皮是活著的時候剝下來的!”

紅衣是陰靈,陰靈的感受跟人是不同的。

某種程度上,她的感官更加的貼切。

眼下我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先將人皮放置一夜,等到明天看看戾氣能不能削減再說。

要是還沒有辦法,就隻能找馬叔討點東西了。

第二天一早,店裏麵來了很多人。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好在陳敏幫忙招呼了不少。

“兵子,你這家夥算是起來了,怎麽喊都喊不醒。”

陳敏說著將我推到那些顧客的前麵,並且直言我才是這裏的老板。

“王師傅,我們想請你幫個忙,趟活的錢你開價,隻要能平事怎麽都行!”

這幫人出手很是闊綽,倒是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同樣他們給出的條件也相當的優越。

按照人頭來算,隻要我能拉攏到高手出馬,一個人就是十萬塊的傭金,至於總價隻要我提,他們都能夠滿足。

“沒問題,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就不妨去看看吧!”

我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直接招呼陳敏收拾東西。

本來還準備去古玩街叫荀輝,不曾想這小子自己來了。

戴了個頭套,倒是沒有人能夠認出來他的身份。

“那就請王師傅移步,我們的車在門外候著了。”

一共兩輛車,他們坐的是第一輛,我們則是後麵那一輛。

“這趟活不簡單,你注意到沒有,兩側都有黑色的紙花。”

陳敏壓低聲音說道,她覺得我答應的太過於倉促了。

“可不是,為了錢不要命啊,這趟多半棘手的很。”

荀輝也附和著說道,他的理由倒是不同,從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來看,隻怕是大家族的。

一般幫這樣的人辦事,做得好還可以,做的不好那得罪的不是一星半點。

“有時候陰人也要夾縫中生存,所以倒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風光。”

他說的很直接,倒是沒有給我留一點麵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檔子事情既然已經接了,那就沒有什麽退堂鼓。

既來之則安之,我還就真不信了,能有什麽束縛我的。

半個小時的車程,不顯山不露水,總算是到了地方。

“諸位可以下來了,待會兒見到的還請不要見怪。”

中年人跟我們打了個招呼,然後招呼手下將口罩遞給我們。

無一例外都是黑色的口罩,而且材質相當的厚實。

戴上之後倒是什麽氣味都嗅不到了。

“找個機會摘下看看,可能這裏麵發生的事情不簡單。”

我朝著荀輝壓低聲音吩咐道,他淡淡點了點頭。

沒辦法,我們這裏麵身手最好的就是他,而且沒有人知道他的樣子,所以他是最好潛伏在人群中的那個。

在我們跟著進入大堂的時候,荀輝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不見。

“是這樣的王師傅,我家主人在上麵等您,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中年男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我們走進了二樓的書房,他推開門之後很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兩位,我叫薛浩天,今天請兩位來是為了我的身體。”

老頭慢慢站了起來,這個角度看他倒是很硬朗。

隻是這家夥說話總是刻意的表現出一副很生硬的模樣。

不需要問,光是從麵相都能夠看出來,這家夥被邪祟纏身很久了。

“老爺子是要驅邪吧,這是小意思。”

我的話音剛落,他幹咳了一聲,手指著門外問道,“你們進來的時候看到大廳有一口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