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消滅了這些陰靈,一切就能夠結束了。
可我愣是沒有想到此時的薛浩天直接整個人坐了起來。
他兩眼呆滯的看著我。
“這是怎麽回事?”
在我疑惑的時候,那黑影搶先一步將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薛浩天的胸口。
“該死!”
我下意識的朝著薛浩天撲了過去,可這家夥好像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這才看清楚,剛剛匕首並沒有造成他任何的損傷。
甚至他此時已經變的不像是人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能夠讓薛浩天變成旱魃,實在是太妙了!”
黑影笑著站起身,他從容的將匕首拔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此時空****的大廳隻有我一人。
旱魃這個概念在爺爺留下的書裏有提起過,屬於鬼物的一種。
隻不過這鬼物擁有死人的特征跟活人的軀體。
並沒有靈智跟思維,單純的喜歡鮮血跟殺戮。
“桀桀!”
薛浩天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他不會跨越棺材板,隻是用力撞擊邊緣。
黃花梨雖然用桐油浸泡過了,韌性提升了不少。
但這個節骨眼上,還真的吃不消對方幾下。
“得罪了!”
眼下我隻能先想辦法鎮住薛浩天,雖然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但首要的事情已經沒得選了。
從背囊裏麵將墨鬥線死死的纏繞在他的身上,緊接著將所有的糯米全部撒了上去。
這方法可是八爺教我的,我原本以為能夠起到一點作用。
可沒有任何的反應,糯米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
甚至連限製對方的行動都沒可能。
墨鬥線瞬間被薛浩天扯開,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踹開了棺材板。
沒錯,他限製的目標是我。
“打住,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你應該去找別人,而不是我。”
我朝著薛浩天擺了擺手,可這家夥哪裏聽得懂我的話,隻是一味的攻擊。
他嘴裏那腥臭的氣味好像幾百年沒有漱口似的,差點讓我不受控製暈過去。
“今天不收了你,我還怎麽在白事街混!”
看到這一幕,我徹底的憤怒了。
一方麵是我母親,另一方麵是荀輝。
他們兩個人的性命都在我的手裏,我沒得選。
陰陽二釘刺進了對方的胸口,薛浩天的動作遲緩了許多。
緊接著我將死玉塞進他的嘴裏,這家夥才安靜了一些。
“下麵我要給你來個手術,你小子不要撓了我!”
我抓緊鐵鉗朝著旱魃的嘴巴伸了過去,因為有死玉的作用他不管怎麽用力都沒辦法將這玩意兒咬開。
厚重的鐵鉗直接將他的門牙撬了起來,剩下的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薛浩天,我母親呢!”
我開始用鐵鉗錘擊他的身體,無論如何我也要問出母親的下落。
反複幾十下,掄的我手臂發麻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的薛浩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神誌,他已經徹頭徹尾的變成了死物。
旱魃雖然是陰祟,但終究是寄生在人體身上的。
要想除了他隻有一種方法,那就是點天燈。
什麽是點天燈,其實就是一種傳統的刑法。
原本是將受刑者的腦袋開個洞,然後用桐油灌溉,最後一把火點燃。
溫度會直接將受刑者活活的折磨死,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在我們整個行當裏麵來說,不單單是對人肉體的折磨,更加能夠將對方輪回的機會徹底斷送。
“我沒的選!”
下一秒我直接將薛浩天的腦袋狠狠敲了起來,緊接著將準備好的血液全部灌了進去。
打火機點燃的一瞬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隨著薛浩天的屍體慢慢的倒下,我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別墅恢複了電力供應,我並不清楚這是誰在操控。
隻是這周圍發生的事情讓我很是意外。
因為所有的保鏢全部都死了,他們的屍體被吊在 天花板上。
從一樓到二樓,全部排滿,無一例外。
整個現場是有人故意營造給我看的,目的就是借我的手誅殺薛浩天。
“王兵,人我已經放了,合作愉快!”
黑影再次出現,他重重的將我推開。
這架勢分明是有所圖,果然他從薛浩天的身上取下了一件東西,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當天晚上我並沒有離開,而是給馬叔去了個電話。
這些事情事發突然,要是不好好的溝通還真的沒辦法解決。
“不對啊,這不是薛浩天。”
馬叔翻開那旱魃的身體說道,“薛浩天是一個老頭,你看這家夥的身體狀態分明是年輕人。”
他是個老江湖,對於他說的話我都是深信不疑的。
所以馬叔不可能騙我,眼下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薛浩天根本沒死!
“那黑衣人是誰,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死?”
我心裏有太多的疑惑了,根本就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
更加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應對。
“等荀輝醒吧,這小子現在在車上呢。”
馬叔發現荀輝的時候是在登雲閣的門口,因為考慮到時間問題,他索性直接將對方拖上了車。
半個小時左右,在線香的作用下,荀輝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差點沒命活過來,那家夥實在是太強大了。”
荀輝的第一句話就是對黑影的評價,沒錯他們交了手,而且隻用了一個回合。
“長話短說吧,你來分析一下薛浩天的手筆究竟是為什麽?”
對於這些行內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所以還需要包打聽來給我解惑。
不曾想荀輝隻是瞥了那旱魃一眼就拉著我們朝著門外跑。
“看看現在的時間,還有多久十二點!”
“不到十分鍾,怎麽了?”
我很是納悶,這家夥一驚一乍的模樣還真的像是那麽回事。
“晚了就來不及了,這家夥在浩天大廈準備複活!”
複活?
這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甚至壓根就沒有讓我們知曉任何的線索。
此時,原本黑氣沉沉的浩天大廈頂樓亮如白晝。
兩個身影站在大廈的正中間俯瞰著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