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隻能夠憑借著直覺朝著前方走去。

但我的心跳卻越來越快,就仿佛心髒隨時都會從喉嚨裏蹦出來。

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心髒仿佛要從我的胸膛中飛出來一般,這樣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這種感覺好像是要將我吞噬掉似的,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鮮血都要凍僵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自己。

我低下頭朝著地麵看去,卻發現地上竟然多出了

一張人臉,而且人臉的雙目緊閉。

我的眼皮不禁一跳,因為我看到了一雙充滿怨恨的雙眸。

這一幕讓我不禁嚇得倒退了兩步,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兵子,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不管怎麽樣......”

一陣無奈的笑聲從地上傳來,這讓我的腦袋頓時變得嗡鳴了起來。

因為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不正是黑子的嗎。

我趕緊朝著黑子看去。

黑子站在我的不遠處,臉色慘白如紙,一條胳膊斷在半空之中,鮮血順著傷口不斷的往下流淌著,看起來非常的淒涼。

我趕緊走了過去,然後將黑子攙扶了起來。

他臉色蒼白無力,顯然他現在受傷不輕。

“黑子,你怎麽搞的,怎麽那麽衝動?”

我關心的詢問道,然後緊張的掃視著周圍。

“兵子,你還不明白嗎,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局,他們要的就是讓你來,然後將你抓走。”

黑子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某種程度上,他是不希望我來的。

他們要我死,我偏偏不如了他們的願。

所以他才選擇了犧牲自己。

他的話讓我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但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股怒火,我的心中也充滿了憤怒。

這些人怎麽能這麽狠毒?

他們居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害人性命,真的太令人不齒了。

“黑子,你放心吧,既然我來到了這裏,就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堅決的說道,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在我的心中,我確實把黑子當成兄弟的。

“唉,兵子,其實有件事情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黑子看著我歎息了一聲。

“什麽事兒?”

我皺眉說道。

“我們在川西遇到了一群黑袍巫婆,她們的能力極強,這次的事情可能是她們搞出來的。”

黑子有些擔心的說道,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急切。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因為這次黑子來到川西陰行愣是沒有看到任何的對手。

我原本以為黑子是技不如人,可不曾想到光是這裏的陷阱就已經夠我們喝一壺的。

這次他能夠逃脫,還算是運氣好。

如果不是這裏被他布置了陷阱的話,我相信他肯定不會那麽容易脫離苦海的。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因為他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了。

“黑子,這裏沒有人能夠殺得了我,所以你就安心養傷,剩餘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我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臉上浮現一絲自信的微笑。

雖然我沒太多的本事,但是憑借我的戰鬥經驗和技巧,明哲保身是沒事的。

“你能行嗎?”

黑子的臉上寫滿了擔憂,顯然他對我並沒有抱多大的信心。

“既來之則安之,從今天開始我不可能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我斬釘截鐵的說道,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我的眼睛裏閃爍著堅韌和不屈。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麽了,你一定要小心!”

黑子看到了我眼底的堅毅之色後,也就放心下來。

“嗯。”

我點點頭,然後將黑子放在地上。

轉過頭看向了四周,卻赫然看到一雙充滿怨恨的雙眼,正瞪大雙眼盯著我。

我頓時心中一驚,我知道,這雙眼睛就是剛才那張人臉的主人,他就站在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手指捏得咯吱響,準備做最後的拚搏,因為現在黑子已經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要是這裏再有什麽陷阱的話,那麽我肯定會被這些巫婆弄得很狼狽,甚至有可能會丟了性命。

就在這時,我猛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我趕緊朝著四周掃視著。

“兵子,你怎麽了?”

看到我的異常舉動,黑子忍不住問道。

“不對,有人!”

聽到黑子的話,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心中的警惕之意更加強烈了起來。

因為我在四周沒有聞到任何的氣味,這就代表著有人隱匿了氣息。

我的目光朝著四周掃視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突然察覺到一絲冰冷的寒風吹拂在我的臉上,我心中一驚,我趕緊低頭一看。

滿是鮮血,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沾染了這麽多的鮮血。

門被打開,黑子有氣無力的軟癱在地上,我看到了幾個黑漆漆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味,身形佝僂,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常人。

“你們是誰?”

我看向那些人問道。

“我們要來送你上路的。”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

他的話讓我的心中更加惱火。

“就憑你們還殺不了我!”

我的身上充滿了霸氣,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是嗎?”

黑衣男子聽到我這句話之後冷笑著說道。

他的語氣十分不善,看著我的眼神也是充斥著濃濃的不懷好意。

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這讓我很不舒服。

“來了川西陰行就不要走了,正好省的我一個個的捉住你們!”

說著他猛地一抬手,不遠處的黑影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

又是鬼嬰!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遭遇鬼嬰了,隻是沒有想到川西陰行竟然豢養這樣的鬼物。

“看樣子你們這些陰人還真的是夠陰損啊!”

我不動聲色的將陰陽二釘攥在手心,隻要鬼嬰近身,我就有把握第一時間擊殺。

“我們可不僅僅隻有陰人,還有厲鬼!”

黑衣男子的語氣依舊很輕蔑,但卻沒有絲毫慌張,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另外一層深層次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