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這蟲子繼續傷害小飛的屍體,我征得了阿浩的同意,當場給他做了一個法事。
在大火之中,小飛被燒成了焦炭,什麽都沒有留下。
“他的死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我保證!”
我咬緊牙關朝著屍體的位置拜了三拜,然後拎起背囊繼續前行。
整個地宮很大,大的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要完成這麽大的工程需要多少年,多少人的努力。
“你們看啊,在這裏有山有水,就連天空的星辰都設計的很是完全。”
荀輝指了指頭頂的天空說道。
剛剛在前殿倒是沒有發現天空的變化,看樣子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材質。
到了特定的地方才能夠發現這些。
“貢嘎山是龍脈,自古川西一代出了很多的帝王,但這地宮的規格我覺得不可能是帝王。”
荀輝的分析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些我心裏很清楚,如果按照帝王的規格,那地宮確實小了些。
加上並沒有任何屬於皇室的痕跡,實在是有些牽強了點。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突然閃爍著火光,整個地宮亮了起來。
“我發現這裏有保存完好的羊油,點燃就能照亮全部了。”
阿浩尷尬的放下了手裏的打火機,他也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
這一下,整個地宮一覽無餘,從前殿到後殿足足一百米的距離。
而且中間的道路兩側都是雕刻很是精細的石像。
“後麵應該就是正主待著的地方了,既然上麵能夠放一個棺槨守護,我覺得裏麵的家夥肯定不簡單。”
荀輝也是猜測,究竟是不是這麽回事還需要進一步的考證。
到了正殿,這一切才變得明朗起來。
周圍所有的空隙都拴著鐵鏈,連接是正中間的棺槨。
“青銅材質的,根本不反光。”
荀輝隻一眼就認出了這棺槨的材質。
按照價值來說,這青銅材質肯定是不菲的,而且很具有研究的意義。
但對於我們來說,青銅大凶,根本不能觸碰。
一般的棺槨材質都是木質,隨著墓主人的規格來提高木頭的價值。
能用得上青銅的隻有凶物,一般是死之前殺氣極重,死後沒法克製才用上這種材料。
加上周圍明晃晃的鐵鏈已經不需要太多的證據佐證了。
“大凶之兆,咱們還是撤吧。”
原本有恃無恐的荀輝也開始不淡定了,他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我也覺得撤比較好,要不然這裏麵的東西真的控製不住。”
想起上麵那家夥,我現在還心有餘悸,哪裏敢這麽繼續下去。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阿浩順著鐵鏈朝著青銅棺材爬了過去,並且伸手就準備開棺。
“不要!”
我想要上前阻止,卻怎麽都阻止不了,這家夥的力氣奇大,應該是中了邪了。
而另一頭的荀輝他們則是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狀況都差不多。
“打開吧,打開你們就知道秘密了。”
那青銅棺材還在開口說話,他不斷的暗示我們。
一時間荀輝也朝著棺材邁開了步子,他中邪的狀態跟阿浩沒有任何的分別。
想到這裏我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掄起陰陽傘對準棺材狠狠抽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傘骨已經折斷,我還是繼續著之前的動作。
“真的有沒有辦法阻止了嗎?”
棺材還是被打開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好像棺材裏麵的一切在吸引我似的,不斷的暗示我自己去看看就好,哪怕隻有一眼。
“給我滾開!”
我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這一切才恢複平靜。
此時的我就這麽趴在棺材板上,阿浩他們幾個拚了命的想要將我揪下來。
卸力的一瞬間,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倒飛了出去。
“該死的。”
聽到我這麽一罵,荀輝才鬆了口氣。
這確定是我無疑了。
“剛剛發生了什麽,你小子是中了邪的朝著棺材撲過去,一心想要掀開棺材板。”
荀輝累的夠嗆,他好沒好氣的埋怨道。
“這東西邪性,我剛剛腦子裏麵是在阻止你們的動作,可不知道為什麽卻著了道了。”
我的警惕性很重,隻有迷惑了我才能夠將整個小隊擊垮。
所以這裏麵躺著的家夥不可能不知道。
“咱們不開棺了,走吧!”
接下來即便是想要探索什麽也沒有必要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幾斤幾兩。
沒有金剛鑽還真的不會去攬瓷器活。
“站住!”
我們剛剛離開棺材的範圍,一道很是生硬的女聲傳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扣動扳機的聲音,一梭子子彈打在了我身後的青銅棺材上。
“你們瘋了吧!”
荀輝剛剛大吼一聲,下一秒直接抱頭蹲地。
這種情況我們還是頭一回遇到,怎麽可能不害怕。
麵對的不是冷兵器,而是自動火器。
“別,別衝動,你們要做什麽。”
我支支吾吾的站起身想要詢問,可自己不爭氣的腿卻怎麽都使不上力氣。
反觀他們幾個也是一樣,這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開棺,打開它,你們就可以活。”
那白頭發女的用槍頂著我的背心,愣是將我挑了起來。
而在她的身後則是先前看到奄奄一息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手握直刀的冷眼妹子。
“你知道這裏麵是什麽狀況嗎,我可不敢開。”
我趕忙擺了擺手,這掉腦袋的事情怕是要讓我死的更快。
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哪裏還敢去招惹棺材裏麵的玩意兒,真的是覺得自己命夠長嗎?
“我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給我打開!”
白發女語氣很是生硬,她本身就不會說太多的語言。
我一想起背後硬邦邦的槍口就感覺不渾身不自在。
“你別挨著我,這棺材沒那麽簡單,要是壞了事我們都得死!”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愣是直勾勾的盯著她。
“讓他繼續!”
最後還是那受傷的男人下了命令,白發女才收了槍。
不過至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我的雙手。
我知道,隻要稍微情況有些不對,她會第一時間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