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江知渺開口。

“我沒什麽好說的。”陸聞舟聲音冷沉沉。

江知渺低著頭,努力的讓自己情緒不要太糟糕,可隻要想著陸聞舟說的這些話她就覺得氣的腦瓜子疼。

她站起身來,忘記了控製音量,跟陸聞舟吼道,“是啊,你當然不在意了,你跟陸向榆的事情已經分走了你全部的精力,哪裏會在意這些事情。”

“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從陸向榆回來開始,陸聞舟你就變得不一樣了。”

江知渺說完這話,一刻也不停留直接轉身往門口走去。

臥室的門被她摔得震天響。

陸聞舟站在原地,聽著旁邊客房的門打開,又被重重的關上。

他下頜緊繃,想到江知渺因為盛言川送的禮物被砸了跟他這麽生氣,他的心裏就覺得絞著難受。

在江知渺的心裏,是十分在意盛言川的,她這麽在意,還有沒有把他這個丈夫放在眼裏?

陸聞舟想著這些,也不去客房,直接拿了車鑰匙就出門。

……

另外一邊的客房裏,江知渺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

外麵傳來車聲,不用想都知道陸聞舟是出門了。

這麽晚了,他還要出去?

去哪裏?去找誰?陸向榆嗎?

江知渺的心裏有諸多的猜測。心裏有事,江知渺躺在**一直到淩晨才睡著。

早上醒來,客房裏的陌生環境讓江知渺一愣。

她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她昨天晚上跟陸聞舟吵架了,自己來了客房,陸聞舟則是半夜開車出去後再也沒回來。

頭疼得厲害,她揉著眉心起床。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江凝打來的電話。

問她出發了沒有。

“出發什麽?”

“你怎麽了,今天股東大會那邊宣布你任職的信息,你忘記了嗎?”江凝開口,聲音裏透著淺淺的不悅。

江知渺揉著眉心,是啊,她怎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

“不好意思姑姑,我最近在忙著,忘記了這件事情,我馬上過去醫院。”

江知渺說完這話後掛斷電話。今天是她任職院長的第一次大會,她需要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那上麵。

江知渺換好衣服下樓,剛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喝得醉醺醺回來的陸聞舟。

她直接忽視,朝著外麵走。

……

到了醫院裏。

會議還沒有開始,江知渺先進去做準備。

洛初微過來找她。

“哈嘍,江院長。”

江知渺看著洛初微臉上的笑容,知道她這是調侃,也是認真的在祝賀她。

走到這一步,她的不容易,他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

“我們有什麽好辛苦的,不過都是拿了工資辦事情而已。”

這個時候,江凝進來,看到她來了,走過來,將相應的文件遞給她。

“這是等會你要當著所有董事簽字的,還有你要述職的材料。”

江知渺接過,對江凝說了謝謝。

江凝也沒說什麽,就坐。

整個開會宣布任職的過程都十分的順利,醫院裏的人知道她的能力,還有江浩走了後,需要江家人主持大局。

而江知渺的述職報告中也提出了自己對醫院未來的規劃與整改,她雖年輕,但經驗比起很多從業已久的醫生還要豐富,年輕人,敢嚐試,新理念新想法多,董事成員雖然覺得她稚嫩,但也沒有太為難。

會議結束,江知渺跟江凝一起走出會議室。

江凝先開口,主動的提起了陸聞舟。

“你跟陸聞舟最近怎麽樣?”

江知渺看著遠方,開口的時候,話語漫不經心。

“沒什麽,挺好的。”

“挺好的?”

江凝皺著眉頭,“這是挺好的?”

江凝拿出照片來,交給她。

江知渺慢悠悠打開,卻不想,上麵全是陸聞舟跟陸向榆。場景是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倆人沒有親密的動作,但看著彼此的眼神是那樣的深情,那樣的……刺痛她眼睛。

江知渺握著手裏的照片,竭力的表示著自己的冷靜。

“幾張照片而已,姑姑大驚小怪什麽?”

“是我大驚小怪嗎?陸聞舟的對麵是陸向榆,從陸向榆回國後他們接觸那麽多,你就不擔心?”

“擔心有用嗎?”

江凝這個時候開口,聲音輕緩。

“感情是靠人維係的你不維係自然沒有辦法得到你想要的,還有啊,對待丈夫跟對待其他人是不一樣,你對陸聞舟,要有你自己的方法,別什麽時候都是一副不服軟的性格,偶爾的撒撒嬌是很有必要的。”

江知渺無奈的道,“我知道,姑姑你就別操心了。”

江凝還想說點什麽,話還沒有出口,江知渺的手機就響了,是許柔的電話。

“姑姑你去忙吧,我接個電話。”江知渺連忙轉移話題,讓江凝先走。

江凝搖了搖頭,頗有些拿她沒辦法的道,“算了,辦公室已經按照你的喜好重新裝修弄好,你到時候叫幾個人幫你把東西搬過去。”

“好。”

江知渺接了電話,江凝離開。

“渺渺,在幹什麽呢?”

江知渺拿著手機朝辦公室走。

“在醫院呢。”

“回去上班了?”

“嗯嗯,今天參加董事會,剛剛結束。”

許柔聞言,輕鬆了一些,“沒影響到你的心情就好,我剛看到新聞,怎麽陸聞舟跟陸向榆會一起出現在酒吧還那麽親密啊。”

江知渺微愣,想到江凝剛才給她看的照片,原來都上新聞了啊。

“沒什麽。”

“你跟陸聞舟,吵架了?”

江知渺猶豫了一下,方才回答,“不算吵架。”

“這麽說來是真的吵架了?陸聞舟這麽做不會是在氣你吧。”

“氣我?”說起這個來江知渺就鬱悶。“別提了,他把我的東西摔碎了,一句道歉沒有就算了?還半夜出去跟陸向榆喝酒,你說這要是我都沒脾氣,那還得了。”

“但這其中,萬一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啊。”

“能有什麽誤會?”

“那個……”

許柔還想說什麽,江知渺已經打斷,“好了,不聊我的事情了,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