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市長家裏連續發生恐嚇事件,已經引起警局上下的重視。呂紹辰也被委派負責調查。在葉家看到許諾的時候,呂紹辰略感驚訝,他指著許諾,微微一怔。
“你好!”許諾禮貌地打了招呼便坐下了。葉家所有人都在配合警察做筆錄,現在輪到了許諾,呂紹辰看過許諾的照片,許諾沒過來的時候,他拿著那份個人資料已經掂量了半天,還拍了張照片發給高傲。
高傲回複他:怎麽回事?
呂紹辰說:葉家又出事了,你老婆原來在葉家?
高傲回複:結婚之前他都住在葉家,與她有關?
呂紹辰回:例行尋問。
呂紹辰停下與高傲的對話,看向許諾,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得出許諾是個特別的女人,難怪邱楚會大膽的和高傲爭,這個女人撲麵而來的感覺就像一朵茉莉花,渾身上下泛著素淡的清香,不那麽驚豔卻無法讓人忽視地傾吐著芬芳。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呂紹辰故作鎮定,一臉嚴肅地開始尋問。
“許諾。”許諾平和的聲音仍然是輕飄飄的,呂紹辰抬目看著她。
許諾回視呂紹辰,不卑不亢。
“許小姐,能描述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呂紹辰問道。
許諾把那天晚上聽到外麵雜亂聲,以及院子裏的一切講了一遍,和其他人所說的沒有什麽不同。可是,他和高傲一樣知道許諾的身份,而她住進葉家,總是讓人起疑。
“謝謝你的配合 。”呂紹辰不能將他掌握的許諾其他情況在外人麵前泄漏出來,畢竟他答應過高傲。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許諾淡然一笑,起身離開。
呂紹唇看著仙子似的許諾離開,仿佛還能感覺到她留下的茉莉花香氣。
“哎,孽緣啊。”呂紹辰自言自語,旁邊的同事,納悶地看著他。呂紹辰感覺到目光,連忙解釋:“哦,想起以前的一個舊人。”
“喲,呂隊是看人家漂亮了吧?”
“別亂說。”呂紹辰白了同事一眼,繼續問訊下一個人。
做好所有人的筆錄後,呂紹辰來到客廳,而透過客廳,他看到正在院子裏的許諾。那院子因為棺材事件之後,就像成了禁地,可她並不害怕,在院子中央,雙手抱臂,不知在想什麽。
呂紹辰給高傲發信息:你喜歡的女人的確特別,葉家的事不知道和她有沒有關係。
高傲沒有回複。
呂紹辰就直接約上邱楚,在三個人經常去的一家日本小酒館裏碰麵。
“今天我看到那個神秘女孩了。”呂紹辰見了邱楚就說,邱楚先是被他說得一愣,轉念便想到了什麽似的,“哦?”
“葉市長家裏連續出現恐嚇事件,我們介入調查,看到了許諾。”呂紹辰一臉壞笑。
高傲突然推門進來,三個男人到齊,呂紹辰意味深長地看著高傲和邱楚,“你們的品味不俗啊,不過,我警告你們,以我的從警經驗來看,她的確不是普通的女孩兒,而且,她應該學過與我們刑偵相關的學科。”
“行為分析。”高傲一語道破呂紹辰製造的神秘感。
“看看看,我說對了吧。還是沒逃過我的眼睛。”呂紹辰一臉驕傲地伸手去拿酒,又問高傲,“你說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她幹的?”
“不是。”高傲和邱楚幾乎是同時回答。
“喲,你們倆個還真是護著啊,但這個家裏她的嫌疑最大,沒人通風報信,提供便利,不會這麽輕易地進來人。”呂紹辰繼續說。
高傲也拿起清酒杯一飲而盡,“上次的死貓事件,她還跑來問我。”
“問你什麽?難道她還覺得是你做的?”呂紹辰忍不住大笑。
“如果不是不能暴露她的身份,我真的會單獨再審問她一次。”呂紹辰斂去笑容,板起麵孔。
“如果我不告訴你她的一切,你憑什麽懷疑她?你是警察,你應該知道如何破案。”高傲毫不客氣,這會兒哪還像是兄弟,分明是仇人似的。
呂紹辰見高傲一臉嚴肅,靠向邱楚,笑道:“都這樣了,還說沒看上人家。”
“許諾不會做這樣的事的。”邱楚也淡定地說道,“她會用她的方法,但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方式。”
“行吧,算我倒黴,一比二,必輸無疑。”呂紹辰乖乖投降。
“葉家的情況如何?”高傲突然問道。
呂紹辰聳聳肩,“你知道我不能說。”
高傲瞥了他一眼。
“好吧,酒後失言,看起來葉夫人受到的刺激最大,精神恍惚,其他人還算正常。葉頌婭情緒也很大。沒見到葉市長,唯一最平靜的人就是許諾了。兩個新來的阿姨,也都嚇得不輕。保安對闖進來的人能避開他們大惑不解。我分析應該是監控係統被入侵,導致沒有錄下入侵者。”呂紹辰簡單地介紹了案情。
“這麽看來,應該是很有實力的人做的。”高傲仍然嚴肅。
“嗯。”呂紹辰默認,隻是到底是什麽人,像大海撈針一樣難,“還好沒有傷人,所以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恐慌。而我最大的收獲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神秘女子。”
高傲和邱楚都沒理他。
邱楚隻是沉聲說了句:“她的心髒居然沒事。”
“所以啊,她最可疑。”呂紹辰又重複了一遍。
高傲的臉色冷得駭人,眉頭一直緊蹙,就要結冰了似的。
“好好好,證據不足。”呂紹辰覺得如果自己不這樣說,會被高傲解剖了,“不過,到底是什麽人呢?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葉市長家動手。”
“那是你們警察的事。”高傲說著,心裏想到了一個人,隻是他還是保持了沉默。
“先不說這些了,說說許諾吧。”呂紹辰突然眉開眼笑地看著高傲和邱楚,兩個男人一人一邊將他按倒在桌子上。
“襲警,襲警!”呂紹辰笑著嚷起來。
許諾沒想到會收到高傲的信息。
“聽說葉家又出事了?”
“你消息很靈通。”
“你沒事吧?”
“我應該有事嗎?”
“沒事就好。”見她伶牙俐齒,又聽呂紹辰介紹了她的情況,他本不應該擔心,可偏偏的……他有些懊惱地把手機扔在**,走進浴室,或許他真的應該清醒清醒。
他是真的關心我?許諾看著高傲的信息,冷笑,“難道對我動了心?”她走到鏡子前麵看自己,清秀的臉龐,精致可愛,的確令人喜歡。人,真是很容易被一幅皮囊騙了。
不過,許諾也在想是什麽人做的這些事,真是巧合嗎?
才好了幾天的顧念欣這回徹底臥床不起了。許諾沒想到高維然會親自過來探望,她躲在床簾後麵,看著高維然進了葉家。
高維然去了顧念欣的房間,幾十年的交情,讓他在高家如履平地。
“老高,許諾在高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怪事?”顧念欣臉色蒼白,眼神慌亂不定,看上去真是受到不小的驚嚇。
高維然搖搖頭,“聽你說這些事,不像是許諾這樣的孩子會做的,你不要亂想。”
“老葉說是他得罪了人,可為什麽,我覺得每一次都像是在針對我?”顧念欣說著,落下淚。
“哎,念欣,你不要這麽敏感。”高維然勸道。
“血,都是血,就像那天一樣,到處都是血。為什麽兩次都是血啊?怎麽會那麽巧合?”顧念欣一邊擦淚一邊說。
高維然又勸道:“小諾有什麽特別的行為嗎?”
顧念欣搖頭,她也在矛盾中掙紮,看著許諾溫柔乖巧,怎麽也和那些血淋淋的東西聯係到一起,可人不不貎相,她又覺得或許是許諾隱藏的太好。
“你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我都說過了,少想一點少想一點,兩個女孩兒都在,都一樣對待,不要想她們誰是誰。”高維然看出顧念欣這樣的精神狀態,早晚會出事。
顧念欣搖頭著,很多事,真的不是時間可以衝淡的,反而越是久,越讓她難受,因為一個錯誤,她不知道要承受多少代價。
“是我錯了,是我一時貪婪,害了你,也害了……”
“不要說了。”高維然製止了顧念欣。
許諾連忙離開了。難道高維然發現她在門外?她的腳步很輕,根本就不易被人發覺。顧念欣剛剛要說什麽?害了誰?是媽媽嗎?她心情澎湃,不管許方平怎麽說,她都希望在別人那證實許方平的話是不是真的。偏偏被高維然製止了,是的,顧念欣要說的一定是媽媽,許諾始料不及的是自己竟然不受控製地落下眼淚,她連忙躲進自己的房間。
許諾覺得顧念欣的精神狀態隻差最後一擊,既然她一直懷疑事情是她做的,那她就是最後一擊。
於是,她來到衣櫃前,拿出一件血紅色的裙子。
如雪的肌膚在那條紅色的長裙映衫下更白得刺目,她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微笑,明天,顧念欣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第二天,許諾提前回葉家,穿上那條紅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