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宋玉!”
“你從外麵帶的什麽江湖騙子!”
“竟然敢質疑太醫院的先生!“
“本以為,以你神童的眼光。”
“能帶回來什麽隱世高人。”
“想不到,竟然如此沒有實力!”
宋侵從外麵走來,指著林秋。
“還好我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差一點就被你騙了!”
宋思淼神態激動的補充道。
“就是!”
“太醫院給我的藥方,我都按照最上等的藥材抓配!”
“每一碗都價值百兩銀子!”
“你態度竟然如此的惡劣!”
宋玉從地上站起,眼神堅定的看著大哥二哥擋在林秋的身前。
“林秋老弟豈是太醫院可以比的?”
“他就是在世醫仙。”
“如若不信,可讓林秋為父親把脈。”
“絕對可以藥到病除!”
宋侵咧嘴一笑。
上鉤了。
現在他要是醫治不了就沒有台階給他下。
又在父親的心中的重量減輕幾分。
“不行!”
“要是把父親醫壞了怎麽辦!”
“誰來承擔責任?”
宋玉咬了咬牙,說道。
“我來,如果醫不好父親。”
“我與宋家當場斷絕關係。”
宋思淼低著頭,露出一抹外人不可察覺的微笑。
“三弟!使不得啊。”
“聽哥一句勸,不要折騰了。”
“你到時候出了家門,怎麽辦啊。”
宋玉說道:
“不用二哥操心,那種情況不會發生。”
宋侵歎氣,搖頭:
“既然三弟去意已決。”
“那我也不好再相勸,從小就知道。”
“你的性子倔,沒辦法。”
宋奎老爺子咳嗽兩聲。
“咳咳”
“你們別演戲了。”
“不都想盼著我這把老骨頭什麽時候死嗎?”
“還在那貓哭耗子假慈悲。”
宋侵和宋思淼大驚,趕忙拱手低頭。
宋侵說道:
“父親,我們絕無此意。”
“隻是怕你被江湖騙子折騰身體。”
宋思淼道:
“父親,我跟大哥都是擔心你的身體啊。”
宋奎瞥了他們一眼。
“哼,行了。”
“別咋咋呼呼的。”
“那個,林小友,來幫我把把脈吧。”
“我相信小玉的眼光。”
說著,把自己幹枯的右手從被子裏抬了出來。
林秋大步向前,來到老爺子身旁,坐在床邊緣。
剛坐下那一刻,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若不是林秋,可能普通人都會冒出冷汗。
這就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人,自帶的殺氣。
林秋微微一笑為老爺子號起了脈。
“老爺子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暴躁易怒。”
宋思淼在宋侵耳旁說道。
“這誰不知道。”
“肯定是宋玉給他說了。”
“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宋侵偏頭說道:
“那肯定啊,宋玉估計是慌了。”
“沒辦法,匆急找來了一個江湖騙子,這下看他怎麽收場。”
宋奎虛弱的點頭。
“是的”
林秋接著說道:
“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我來說一說大家不知道的。”
宋思淼,冷哼一聲。
“哼,故弄玄虛。”
林秋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
“你每日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
“那些你曾經殺過並且感覺很愧疚的人的靈魂。”
宋奎躺在**,雙眼瞪大。
“你胡說什麽!”
“老爺子從先皇登基以來,馳騁沙場,殺敵無數!”
“立下汗馬功勞,怎麽會有愧對殺錯之人!”
宋侵滿臉怒色,大聲吼道。
林秋沒有理他。
“那,敢問林小友,我這個病要怎麽醫治。”
宋奎緩緩轉過身來,虛弱的趴在床邊。
“不難”
林秋笑了笑。
宋玉微笑。
“父親有救了。”
宋侵麵露難色。
他不會真的會救吧?
他把老爺子救活,那我江州的兵權怎麽辦?
“咳咳”
“老頭子,願讓林小友醫治。”
“事成之後,必定重金相謝!”
宋奎咳嗽完說道。
林秋緩慢的走向門口。
“但是。”
“我不醫!”
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
“林老弟!你說什麽?”
“你不醫?”
“為什麽?”
宋玉原本鎮定的神情,盡顯焦急。
“林小友,為何不醫老夫?”
“難道是怕老夫給不起診金嗎?”
宋侵鬆了一口氣,冷笑道:
“我看他就是江湖騙子,用了什麽把戲騙到了三弟。”
“現在看了病之後,不會醫,非說自己不醫。”
宋侵也是一驚,但是沒有說話。
林秋停住腳步,鄭重的說道:
“我不醫,渾身都是殺伐戾氣之人!”
宋思淼冷笑。
“自古以來哪個馳騁沙場的將軍沒有戾氣?”
“我看你就是不敢醫治。”
林秋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宋侵。
“幹嘛?”
“沒見過將軍?”
林秋微笑。
“將軍?”
“哦~你也是將軍。”
“我看你身上就無半點戾氣。”
“如同一個新兵蛋子一樣全是稚氣。”
宋侵一聽,當場炸毛,大步向前就要跟林秋大幹一場。
“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宋侵見狀,走到宋侵麵前。
“我再說一萬遍也是一樣。”
“你根本不像一個將軍,估計是被家族人脈資源捧上去的吧。”
林秋絲毫不慌淡定的看著他。
似乎戳中了宋侵的軟肋,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
“你的鄉野村夫,今天就要宰了你!”
嘴上大罵著,上前,宋侵一掌抵在宋侵胸口。
宋侵用手撥開,但是感覺仿佛前方是一塊巨石,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夠了!”
“林小友說得對。”
“我剛剛確實有帶著殺氣,想不到林小友居然能看出來。”
“也罷。”
“我這把老骨頭,現在就是留著撐住宋家場麵的。”
“也擔心有人來迫害老夫”
“你我素未謀麵是否有這個能力治好老夫。”
“是否真的能治好老夫?都有疑問。”
“所以才會心生警惕。”
“望林小友莫怪。”
林秋緩緩走到老爺子身前。
“老爺子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我說不醫殺伐戾氣之人也是有原因的。”
宋奎疑惑。
“什麽原因?”
林秋說道。
“您的病,吃藥是醫不好的。”
“而是在這裏。”
用手指著老爺子的胸口。
“你是說。”
“在心?”
宋奎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林秋。
林秋微笑點頭。
“好了,你們都出去。”
“我要跟林小友有要事相商。”
宋奎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