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坐著一個身穿黃色鎧甲的軍人,手上拿著一支旗幟。

旗幟是鮮紅色,上麵寫著一個征字。

嘴裏吆喝著。

“奉兵部號令!邊疆戰事告急,現急缺人手!”

“凡家中的男丁隻要年滿18周歲以上50周歲以下,都應參軍!”

“不聽從調令者,罰款15兩!”

馬匹路過林秋,林秋退後一步,掀起的塵土讓林秋咳嗽了兩聲。

“咳咳”

看著離去的人。

“這是開始征兵了?”

街道上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還好林秋有錢,根本不怕這些罰款,要是強製征兵他還真沒有什麽辦法。

來到鴛鴦樓客棧。

發現王掌櫃正在裁員。

“你這個月的俸祿。”

“1兩銀子,打碎一個盤子。”

“所以隻給你發900文。”

小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下一位..”

林秋看到這狀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破產了。

“王掌櫃。”

“這是破產了?”

王掌櫃歎氣。

“說什麽呢,林老弟。”

“這不是朝廷征兵嗎?”

“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人。”

“隻能先裁一部分讓他們入伍了。”

“至於廚師這樣的有手藝的人,我會替他交罰款。”

林秋感歎,真是有一個手藝不怕餓死,找工作一定培養自己的競爭能力呀。

可惡的資本家。

蘇寧暮離出現在林秋的身後,曹德則在暗處,林秋早就發現了曹德。

“林大哥。”

暮離甜甜的一聲喊道。

“害,你比我大,你就叫我林秋吧。”

暮離笑著說。

“好的,林大哥,沒問題林大哥。”

林秋一陣無語,哥這完全不聽話呀。

“二當家的,你聽說了嗎?”

“邊疆戰事告急,說是要強製征兵呢。”

林秋點了點頭。

“我們沒事,罰款而已,我現在有錢。”

“隨便叫。”

林秋緊皺眉頭,這時候戰事告急,然後宋奎又想把軍權交給我。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三人吃完飯過後。

來到街上。

以往熱鬧的街道沒有很多人。

現在隻有幾個商販在做生意,而且價格也漲了。

一個賣包子的商販,牌子上寫著,饅頭3文錢,肉包5文錢。

蘇寧上前詢問。

“為什麽漲價了?”

老板唉聲歎氣。

“哎,現在戰事告急,征兵的人去了不少,沒太多人光顧生意。”

“我為了給家中的兒子繳納罰款,15兩,差不多是我一年的收入。”

“所以啊,這不得不漲價。”

蘇寧點點頭微笑。

“來兩個肉包子。”

老板愁眉苦臉的臉瞬間舒展開了,喜笑顏開。

“好嘞。”

蘇寧接過兩包子。

林秋疑惑問道。

“你這不是剛吃完飯嗎?”

“又餓了?”

蘇寧搖了搖頭。

“現在打仗真是民不聊生,不僅上戰場的人遭罪。”

“就連遠離戰場這麽遠的老百姓也要遭罪。”

突然前麵一處住戶有打鬧聲。

“不要啊,爹!”

兩名身穿軍裝鎧甲的人,強行拖拽一個中年男人,從住戶裏拉出來。

後麵一個小男孩,死死抓住他的腳,不讓他走,但是他的母親卻拉住了他。

“妍兒,不要管我!”

“照顧好你的娘親,打完仗我就回來了。”

母親哭著抱著孩子,孩子抓褲腳的手鬆開,強忍著淚水。

“好的爹,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左邊又有一戶人家在大街上。

一個婦人抱著軍人的腳。

“不要啊,軍爺,求求你不要讓他去參軍啊。”

“家中八十歲老母還要撫養,自己一個婦人怎麽活下去啊。”

哭著祈求他,軍人一臉無動於衷。

“起開!”

“快把你的髒手放開!”

“這是兵部下達的指令,你這是想抗旨?”

被兩個軍人架著的人聽聞抗旨,趕緊勸說。

“翠兒,快放手!”

“我一定好好活著回來。”

“你把家中能賣的東西都賣了!”

“一定要撐住。”

被抓住腳的軍人看不下去,一腳把她踢開,撞在家門口的台階上,頭上滲出鮮血,暈死過去。

“翠兒!”

“翠兒!!”

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頭上的鮮血。

“軍爺。”

“求求你們,讓我帶她去看大夫。”

“就就一個時辰,不不不,半個時辰就好。”

“求求你們了。”

但是兩個軍人如同機器人一般麵無表情,隻管拖著他往前走。

男人流下了了眼淚,苦苦哀求。

“求你們了..”

“軍爺...”

無能的丈夫隻能默默看著妻子倒在地上。

陷入絕望。

這時林秋來到那名婦人麵前。

拿出銀針,在她頭上插了幾針。

婦人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急忙站起身目送遠去的丈夫。

看到活了過來的夫人。

丈夫突然哭臉變笑臉。

“謝謝,恩人!”

“等我從戰場上回來,一定報答各位恩人!”

林秋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看向身後,熟悉的場景依舊重現。

不想入伍男子,被當街斬首,年邁的母親跪在原地哭訴。

一時之間,街道上充滿了混亂。

就連路過慌亂的野狗,碰到軍爺也要被踹一腳。

痛的嗷嗷直叫。

林秋陷入了思考。

三人來到了告示牌麵前。

發現這次征兵不隻是江州,國內所有的地界。

不論是山匪還是強盜,隻要滿足條件都要入伍,否則罰銀15兩。

都要征兵。

林秋眼睛睜大,想到沛縣的琳兒和婉兒以及黑風寨的兄弟們,心想。

“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

“留給他們的錢應該夠用。”

“琳兒和婉兒不用擔心,黑風寨的兄弟們不知道夠不夠。”

眉頭緊皺接著思考。

看來光有錢財不行,還得有權利不然也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突然,林秋靈光一現。

權利?

那不正是宋奎給我拋出的橄欖枝嗎?

可是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麽陰謀,可是他也沒有理由陷害我。

我身上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這時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打破林秋的思考。

一名婦人哭泣著,抱著嬰兒,頭發淩亂的走在街上。

嘴裏喃喃道。

“怎麽辦..”

“接下來怎麽辦..”

“官人已經被強製抓走了,我也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

“難道就這樣慢慢餓死嗎?”

路過林秋,林秋眼神緊盯著這位婦人的背影。

“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