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三皇子的寢室。

驚蟄殿。

此時三皇子正在窗邊看著書籍。

一隻白色的鴿子停在了窗台邊上,它的頭不停的在擺動,發出咕咕咕的聲音,血紅的眼睛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被這聲叫聲吸引,看到他腳上的宣紙,溫柔的雙手把它抱起,然後取下它腳部書信。

緩緩打開,三皇子的眼睛瞪大。

“北蠻已被擊退,奪回城池,指日可待,此戰最大的功臣就是林秋林將軍。“

三皇子簫景瓏看到這信息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林秋是這場戰局的關鍵點。“

”他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太好了。”

“我要趕緊去通知我的大臣們,將這一好消息稟告給二哥。“

急匆匆的他趕緊站起來,沒有注意到桌子的位置,一下他的小腳趾碰到了桌角,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現在他要快點去召集大臣們稟告二哥,沒辦法停下,他隻能一瘸一拐的出門。

一時之間。

朝廷上上下下所有的文臣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不隻是站隊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就算保留中立狀態的文臣們也開始準備麵見皇上。

因為在軍中有很多他們的人。

就比如說千夫長百夫長,他們今天能坐到今天的這個位置全靠他們在後麵運營。

與他們在朝廷的關係,讓在軍營中的將士們得以平步青雲。

當然這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當他們真的坐上位置之後,也需要依靠相應的報酬反哺他們。

丞相府。

丞相正在看著自己的奏章。

這時一個侍從遞上一紙書信。

他看了之後搖著頭喃喃道。

“又是這個林秋。“

”他已經讓我看到很多次了。”

“真是個有趣的人。”

兵部侍郎府邸。

他微笑著看著呈上來的一紙書信。

“太好了,北蠻終於被擊退了。“

這時一個少年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父親。“

兵部侍郎魏忠賢。

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想著。

是時候把他送進軍隊裏去鍍金了。

以後才好讓他名正言順的接替我的位置。

把他送進陽城的軍隊裏麵,以後正好可以在他的履曆裏麵說到。

犬子在陽城擊退北蠻一戰之中,浴血奮戰,最終成功擊退了北蠻蠻子,造就了曆史上最大的一次,擊退北蠻的事跡。

....

陽城城牆周圍全是北蠻士兵的殘骸。

燦爛的陽光灑向大地,大地上塗上了厚厚的一層紅色,那是一片凝固血液。

曾經如此凶猛的北蠻,現在卻被士兵們擊退。

倒在地上的屍骸,有被長槍貫穿的,有被箭矢擊穿的,每個士兵的慘狀不盡相同。

陽城戰後清理的士兵紛紛出城了。

當時打仗的時候不知道,現在走出城門,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

他們紛紛捂住了鼻子,即使已經用白布圍住了自己的口鼻。

“真臭啊。“

”是啊,這群北蠻人體味本來就大。”

“再加上死了之後,這些腸子呀什麽內髒全部流了一地。“

”還有血液。”

“真是臭上加臭。“

北蠻士兵的屍體,上麵吸引了有很多烏鴉正在啄食。

士兵過來拖拽的時候,嚇退了這些烏鴉,有些烏鴉甚至還會對士兵嚎叫,認為他們正在爭搶食物。

失去食物的烏鴉盤旋在陽城的上空,但是他們也沒攻擊他們。

之所以會派士兵來清理這些屍體,不過是林秋覺得這些屍體,如果長久的待在城牆外麵,可能會引發瘟疫之類的事情。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把這些屍體全部堆積在一起燒掉最為好。

到了傍晚,終於這堆屍體堆成了一座巨大屍山。

地上的血液還有內髒自然沒辦法清理,不過正好算是給了烏鴉食物來源,他們也可以幫忙清理這些小碎物。

倒上油。

然後一個火把丟進去。

瞬間整座由上萬人堆成的屍山就這麽熊熊地燃燒著。

一股無法言說的烤肉味彌漫在空氣當中,就不像各種曾經吃過的肉食一樣。

這種味道有一些烤肉的香氣,但是又感覺到有些惡心,可能會是大家都身為人類吧。

四個大門衝天的火光照亮了整個陽城。

預示著這場戰役的圓滿結束。

.....

北蠻所有士兵退至到了最近的一個城邦。

隻有少數士兵有帳篷還有房屋可以住。

多數士兵則是在城內在大街上,在城外緊靠著大樹,牆壁。

很多士兵因為在這場戰事之中受了傷,沒有較好的醫療資源,所以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還有化膿的臭味。

因為城內擠滿的人不好操作。

所以軍隊裏麵的炊事官把篝火架在了城外。

無數的篝火在夜裏燃了起來,篝火上頂著一個個吊鍋。

吊鍋裏的**正在翻滾,吊鍋裏麵的**不見多少米粒,清澈的如同清水一般,裏麵還有隨便在土上拔來的青草。

經過一天的征戰,他們現在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疲憊。

終於。

稀粥煮好了。

每個吊鍋麵前都排了一排士兵,長度都極其的長,如同一隻延綿不斷的長蛇。

第1個士兵來到吊鍋前讓炊事官分粥。

巴掌大小的碗遞給炊事官,炊事官用鐵勺在滾燙的稀粥裏麵攪拌,然後盛了一勺子在碗中。

士兵開心的把稀粥放入手中。

餓了一天的,他最想要的就是吃一頓熱騰騰的飯。

可是當他把稀粥端到眼前時,才發現裏麵根本沒有多少米粒,大部分都是些青草。

這一刻他的天塌了,嘴裏憤憤不平的說出一句蠻語。

“長官這怎麽回事?怎麽隻有這一點東西?“

炊事官麵無表情的說道。

“下一個。”

但是士兵卻不依不饒的,需要一個解釋,拉著炊事官的手臂,讓他不能打粥。

崔世官被他弄得有點煩了。

“愛吃不吃,不吃滾。“

一抬手把他摔倒在地,手中的稀粥灑了一地。

“飯,我的飯。“

當他撲向自己的飯碗時發現粥已經隻剩了一點。

眾士兵看到這一幕也不敢再多說什麽,畢竟能吃一點是一點。

城牆上。

衛寒川麵露苦澀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