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情急之下,衛寒川想用手去抓住襲來的長槍,但是龍鳴將軍攻勢太快了。
直接洞穿了他的手掌,然後插中他的心髒。
衛寒川口中口中噴出的鮮血,順著他的下唇一直流到他的下巴,這一擊下去他已無從還手。
他動了動眼珠看著龍鳴將軍。
“我輸了。”
說完三個字之後,他把頭低了下去,再沒有反應。
龍鳴將軍抽出長槍,然後一甩,把長槍上的血跡甩在了地上,如同墨水一般。
轉身離去。
....
陽城外。
遍布著北蠻的屍體。
林秋已經清掃完所有的北蠻士兵,來到大門前。
大門吱呀吱呀地緩緩打開,林秋帶著所有人走了進來。
看著城內遍地的,血跡,還有到處的巨石塊,他知道城內的戰爭也已經結束了。
這時。
遠處有兩個黑影,攙扶著一個人,泥鰍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個士兵攙扶著,魏嚴跑到林秋麵前。
林秋跳下汗血寶馬。
看著遠處奔來的三人。
“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士兵攙扶著魏嚴,他現在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林將軍,你快救救他吧。”
“他剛剛為了救我們,我們被衛寒川打傷了。”
林秋看了看他的傷口。
隻是眉骨被切開了而已,沒有傷及眼球,不算什麽致命傷,也不會讓他失明,隻不過會留下一道疤而已。
“他沒什麽大礙,沒有傷到眼球。”
“現在隻是失血過多,暈厥了而已,你們把他帶回軍營裏,我來給他治療。”
兩個士兵高興的點點頭,架著,魏嚴,開心地走向了軍營。
一路上歸來的士兵看著他們兩個攙扶著魏嚴。
“軟蛋這是怎麽了呀?”
“就是,他怎麽會傷的這麽重?”
“他就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公子,怎麽敢出去追擊北蠻士兵的呢?”
兩名士兵聽到還在有人這樣說他,瞬間爆起。
“以後誰tmd都別說他是軟蛋。”
“誰再說他是軟蛋,我就跟他打一架。”
這些士兵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麽他們今天突然為他說話了呢?
兩名士兵趕緊掀開帳篷,然後把魏嚴放到了**。
林秋緊跟其後,也來到了軍營裏。
走進帳篷為魏嚴,紮銀針,三根銀針紮在他的眉毛之上一寸,瞬間他的血就止住了。
“打些熱水。”
那兩名士兵趕緊去外麵打熱水。
林秋則是在他的傷口處塗上了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兩名士兵打了熱水之後清洗他的傷口,包紮了一下。
林秋收起銀針。
“現在他已經沒有大礙了,讓他休息幾天就好了。”
“就這個情況,明天早上應該就醒了,他隻是失血過多罷了。”
眉開眼笑地看著對方。
“謝謝,林將軍。”
林秋走出帳篷,門口圍滿了士兵。
“林將軍,軟蛋....不....百夫長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
林秋有些疑惑。
“你們怎麽突然間這麽關心你們的百夫長?”
“你們不都是嫌棄他是富家子弟嗎?”
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今天不知怎麽的,他們兩個似乎很維護百夫長。”
“所以我們很好奇。”
林秋微笑點了點頭,然後揚長而去。
....
一天後。
中午豔陽高照。
魏嚴從睡夢中醒來。
“我這是回了營地?”
他四周看了看自己身處的環境。
這時,當時他救的那兩名士兵走了進來,兩人端著飯菜。
“百夫長!你醒了?”
兩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是你們兩個把我抬回來的?”
兩人點點頭,魏嚴低下頭,然後說了聲謝謝。
兩名士兵相視一笑,一名士兵說道。
“百夫長見外了。”
“要不是當時你來救我們,我們早就被衛寒川殺了。”
魏嚴有些震驚。
“你們叫我什麽?”
兩人有些疑惑。
“百夫長呀。”
這時魏嚴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流了出來,兩人不知所措地安慰百夫長。
“百夫長,你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哪裏疼?我叫林將軍,得再給你看一下。”
這名士兵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魏嚴拉住了手,他帶著哭腔的說道。
“沒事的。你們居然不叫我軟蛋了...”
兩人對視,然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對不起...百夫長,之前我們不知道,以為你就是個富家公子哥過來鍍金的。”
兩人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其實你們說的沒錯,我確實來鍍金的。”
“但是我來了以後,我才知道男兒就要有血性,就要頂天立地。”
聽著魏嚴的說詞,兩人相視一笑。
“對!”
“百夫長說的對!”
突然很多士兵湧入了帳篷,七嘴八舌的說道,他們都是魏嚴的部下。
“百夫長。”
“百夫長,你的身體怎麽樣?”
“聽說你單挑了衛寒川,那可是北蠻的將軍呀。”
“對呀。北蠻將軍可不得了,他的武力值可是爆表的,給我我可不敢上去。”
看著這麽多人衝進帳篷,然後詢問他的狀況,關心他,他知道他被這些人接納了。
他停止了哭泣。
“什麽北蠻將軍?不過是一個蠻子罷了。”
聽到魏嚴的說辭,眾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百夫長說的對。”
“就是在什麽將軍也是頭蠻子罷了!”
“百夫長真神勇!”
林秋背靠在帳篷外,微笑,他十分的欣慰。
魏嚴看到帳篷外有一個人影走動。
那個身形和身高,他猜到應該是林秋將軍。
林秋回到自己的帳篷內。
看著遞來的各種折子,裏麵記錄了十幾個城邦所剩的東西,物資。
現在十幾個城邦算是奪回來了,該盤算戰利品。
十幾個城邦的東西,記錄在冊子上,堆滿了他的房間。
就這樣看他一直看到了下午。
這時魏嚴走進了帳篷內。
“林將軍,百夫長魏嚴求見。”
看著走進來的魏嚴,林秋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哦,百夫長有什麽事情?”
這時魏嚴低下頭拱手。
“對不起,將軍,那一天我太魯莽了。”
林秋回想起那一天,魏嚴滿身的泥濘。
“林將軍!你說的對,我不應該是來鍍金的,我應該是一名戰士。”需要去解決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