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沉重的腳步,兩人來到了大殿之上。

這時文武百官,齊齊到場。

看見林秋到來,紛紛投來目光。

“這就是傳說中的林秋?”

“這其貌不揚的少年郎就是林秋?”

“他怎麽可能擊退北蠻這個小身板!”

“我是看過北蠻人的體格,那體格跟石破天將軍差不多!”

有些沒見過林秋的官員紛紛議論起來,質疑林秋的實力。

小皇帝卻十分的開心,看著林秋。

“林愛卿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你了。”

林秋蘇寧拱手。

“不辛苦。”

小皇帝急忙招手。

“快賜座。”

這一舉動,把眾臣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朝堂之上從來沒有人,可以坐著,除了皇上。

這是何等的待遇,何等的看重?

林秋察覺到眾人目光,有嫉妒,猜疑,仇視。

“謝陛下,但臣不用站著就好了。”

小皇帝也著實聽林秋的意見,聽到他的話,連忙擺手不要了。

“都聽林愛卿的。”

太監在心裏鬆了一口氣,因為從來沒有這個先例,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找椅子。

“林愛卿對朕的賞賜有何想法嗎?”

“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加。”

林秋微笑著搖搖頭。

我猜朝廷的國庫還沒有自己的腰包鼓呢,這個節骨眼上要錢?

算了吧。

雖然前段時間帶回了巨多的戰利品。

但是自己也從中搜刮了不少,就他顯示的那黃金千兩,還不夠自己塞牙縫呢。

“謝陛下。臣很滿意。”

這時站在角落的趙驚雷走了出來,拱手道。

“陛下。人要彈劾林秋。”

小皇帝有些疑惑,他和林秋你們不是一起奮戰的戰友嗎?

“趙愛卿需要彈劾什麽呀?”

身穿一身銀色鎧甲的趙驚雷怒視著林秋指著他。

“在城內戰事緊張之時,林秋偷偷跑出城外!”

“隻為不與北蠻將軍交戰!”

“他這是怕了!”

“身為我國軍人,居然是如此貪生怕死之輩!”

站在前排的三皇子,看著左側的大皇子,他現在正一臉陰笑。

想也不用想,又是他出的餿主意。

這讓小皇帝犯了難。

因為他,當時也不在場,並不知道戰事到底是如何。

就算林秋沒有這麽做,被其他人這麽一指認一時間,也沒辦法證明。

“我也可以作證!”

石破天走了出來。

“我也可以!”

秦斬嶽走了出來。

秦斬嶽這麽長時間來,經過深度的思考,他知道了,他要的並不是戰死沙場,而是榮耀是地位。

他之前想要戰死沙場,隻不過是想讓死後,名留千史罷了。

既然有大皇子的輔助,那為何不在生前就完成呢?

龍鳴將軍緊皺眉頭。

“一派胡言。”

“林秋將軍隻不過是出門追擊,敵軍罷了!”

“怎麽可能是逃跑呢!”

這時不明所以的文臣武將們。

“三名將軍都說林秋怯戰,但是龍鳴將軍又出來為他作證。”

“這怎麽能分辨得了呢?”

“這還不好分辨嗎?人多的肯定是對的呀。”

“龍鳴將軍一定是惜才,所以才包庇林秋的。”

“原來是這樣。”

林秋聽到他們的言論,微微一笑。

“那麽好。”

“請君入甕,這一招是誰出的方法?”

趙驚雷嚴肅的說道。

“自然是龍鳴將軍。”

龍鳴將軍大步走出。

“放屁,那是林秋想出來的計策。”

趙驚雷微微一笑。

“我知道龍鳴將軍想偏袒林秋,但現在不是這個時候。”

“我們軍人就應該誠實守信!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事實是什麽就是什麽!”

“龍鳴將軍,請不要擾亂秩序!”

龍鳴睜大眼睛想不到趙驚雷居然,敢跟他這樣子說話。

“你....”

現在龍鳴將軍真是百口莫辯,沒辦法為林秋作證。

這時三皇子走了出來。

“以我對林秋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的。”

大皇子笑著說道。

“三弟你就別在這添亂了,誰不知道林秋是你的回家你包庇他肯定有理有據呀。”

現在局麵陷入了兩難。

“我可以作證!”

一名身穿盔甲,左眼上有傷的少年走了進來,正是魏嚴。

“林秋將軍當時就是為了,鏟除餘孽,然後才出城的!”

不明真相的文臣武官看著這名少年。

“這個人是誰呀?”

“這個人你還不知道是兵部侍郎的長子呀。”

“啊,是兵部侍郎的長子。”

“他怎麽肯出來作證了?”

“聽說他去北疆鍍金去了。”

“一個嬌生慣養的孩子出來作證有什麽用?”

魏嚴聽後有些憤怒。

“陛下。請看臣左眼上的傷疤!”

“這正是,北蠻將軍衛寒川留下的!”

魏嚴此話一出。

“你們聽到了嗎?這就是北蠻將軍留下的傷疤。”

“聽到了,聽到了。”

“難道他跟北蠻將軍打過一場?”

“那他也太厲害了。”

小皇帝有些感興趣,挑眉說道。

“那愛卿可以證明,怎麽證明林秋是出去退敵的呢?”

就在這時,大殿外又走出兩名士兵來,正是當日攙扶魏嚴來到林秋麵前的兩位士兵。

“陛下,我們可以作證。”

“當時我們攙扶著魏嚴去林秋將軍麵前。”

“隻見門外一片片的全是屍骸,那是林秋將軍帶兵所殺的北蠻士兵。”

“如果是逃亡,怎麽可能殺那麽多的北蠻士兵。”

這下陷入了僵局。

因為這兩個士兵還有魏嚴都是林秋的部下,為他說話也情有可原。

可是龍鳴將軍和兵部侍郎都站在林秋這邊的話,應該可以保住林秋不被責罰,朕的麵子上也過得去。

林秋緩緩走到趙驚雷麵前。

“其實有件事,你忘了。”

趙驚雷的額頭冒出一滴冷汗。

“什..麽事?”

林秋說道。

“那就是投石機到底是誰做的?”

石破天有些心虛的走上前。

“那還能是誰做的工匠做的唄。”

林秋微笑著,把手背到後腰上。

“對,沒錯。那誰給他的圖紙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道說什麽?

“那肯定是龍鳴將軍呀。”

一直一言不發的秦斬嶽,這時說道。

林秋看向了龍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