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船隻全被破壞。

水麵上漂浮著木船的碎屑。

張二河預感不妙,神情慌張。

“我的船。”

“我的船一定幸存了下來。”

一直安慰自己,像是接受不了現實。

推開身後的眾人,路上還撞到一個人。

“會不會看路啊?”

“跑去投胎啊。”

但是他並沒有理會,趕緊跑到自己存放船隻的海麵。

當他停下的時候。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不自覺的長大。

表情十分的驚恐。

眾人跟隨他的步伐。

也來到了這裏,站在他的身後。

發現原本巨大的船隻已經從中間攔腰斬斷。

“這是誰幹的!”

“這是誰幹的!!”

張二河大吼。

這時身穿黃色馬甲的人跑過來。

“張大人。”

張二河憤怒。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就這樣保管客人放在你們港口停靠的船嗎?”

“我每年給你們的管理費都上千兩!”

“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憤怒的張二河聲音比平時大了幾分。

口水噴出濺到管理員的臉上。

“客官請息怒。”

“昨天晚上不知怎麽的。”

“港口的所有停靠船隻。”

“都被摧毀了。”

“真的不怪我們管理不周啊。”

“不是單獨您一家財產被損害。”

張二猛的反應過來。

回想起一路上看到的船隻。

都被損壞。

“小的也無能為力啊。”

管理人員哭喪著臉。

一臉的委屈。

張二河麵露悲傷。

一句話也不說的走到自己的船殘骸麵前。

坐下。

“你怎麽就這麽毀了。”

回憶起點點滴滴。

曾經為了這艘船花費了多少心血。

多少人力。

這艘船又跟他經曆了多少的生死瞬間。

“這怎麽辦?”

“船都沒了我們是不是得回去了。”

“是啊,這船都沒了怎麽出海呢?”

“難不成我們遊過去?”

家丁們眾說紛紜。

林秋走到張二河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示安慰。

這時候說什麽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這樣林秋等人找了個客棧歇息。

離港口很近。

能從窗戶看到坐在船骸麵前沮喪的張二河。

林秋仔細看著船的破損情況。

以他前世經曆了那麽多出海的事情猜測來。

這像是什麽巨大的生物纏繞把船從中間斬斷。

但是真的有那麽巨大的生物嗎。

可以把幾十米高的貨船從中間攔腰斬斷。

那怪物的身體到底有多大。

看著坐在地上的張二河。

林秋也不說什麽安慰的話語。

因為現在說什麽的話都感覺十分的蒼白。

進入不了他的世界。

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讓他靜一靜。

“讓他靜靜吧,他想靜靜。”

家丁們紛紛歪頭。

“靜靜是誰?”

林秋瞬間無語。

怎麽這個古代還有人玩這麽爛的爛梗。

太陽落下,半邊臉已經默過了海平線。

臨近傍晚。

張二河才歎氣緩緩地站起。

搖搖晃晃的回到客棧。

客棧裏很熱鬧。

跟張二河此刻的悲傷心情形成了濃烈的對比。

“小二來壺上好的酒。”

眾人分三桌坐下。

依舊是4-4-2的組合。

提著酒壇和林秋一起坐。

張二河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林老弟,你說說。”

“我怎麽這麽倒黴。”

“妻子死了,兒子傻了,現在連船都沒了。”

說完打了個飽嗝。

坑坑窪窪的老臉上泛起了一抹紅色。

這是喝醉了。

林秋看著他這樣子。

“看得出來確實很傷心。”

張二河就這麽一碗接一碗的往下灌進去。

不要多久。

桌上就有了三個空酒壺。

喝完一碗酒之後。

身子一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嘴裏還在念叨著。

“我的船....”

林秋招手。

“小二。”

“把他送到房間去。”

小二把抹布放在肩上。

“好嘞。”

攙扶著張二河起來。

“客官您慢點。”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

半睡半醒的張二河胃中翻湧。

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嘴裏出來。

趕緊捂住嘴巴。

小二一臉驚恐。

“客官,您要吐的話說一聲。”

“別吐地上了。”

趕忙勸說。

剛到嘴邊的東西。

張二河又把它咽了下去。

小二眼看沒有要吐的情況。

繼續扶著他往上走。

走上一步台階。

張二河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噴了出來。

吐了小二一身。

“啊!!”

“客官你!!”

如同開閘放水一樣。

不知名的混合物吐了出來。

小二隻能一臉嫌棄的把頭偏過去。

等他吐完扶著上樓。

終於把張二河送進房間。

自己身上全是嘔吐物。

“yue”

小二差點吐了出來。

林秋慶幸自己沒有好心的把他送回房間。

不然就是自己遭殃。

“小哥,看你們的樣子。”

“是要出海嗎?”

一隻眼睛帶著黑色眼罩,身材矮小的人坐在了林秋對麵。

林秋打量麵前這人。

左手還是斷臂,上麵裝上了假肢鐵鉤。

活脫脫像前世在電影裏看到的海盜模樣。

“現在港口所有的船隻都被毀了?”

“你有辦法?”

眼前的人陰笑。

“嘿嘿嘿,老板。”

“我叫鼠二。”

“你有所不知。”

“現在都知道昨天碼頭的船隻不知道什麽原因被破壞。”

“但是,我的沒有。”

林秋看著賊眉鼠眼的他。

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感。

“哦?”

“別人的船隻都被破壞了。”

“那你們的船隻還在?”

“那我有理由懷疑是你們使用了不為人知的手段。”

“為了斂財做的事。”

林秋眼神一凝,眼神凶狠。

帶著些許殺氣。

“不不不,老板你誤會了。”

“我鼠二膽子小。”

“哪敢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如果真做了這種缺德生意。”

“這些跑船的兄弟們那不得把我活扒了皮。“

林秋的眼神中的殺氣收回,挑了挑眉。

“那你為什麽還有船?”

鼠二笑著,露出他那黃色的牙齒。

“客官你有所不知啊。”

“我們因為有業務剛好在海上過的夜。”

“就沒有來得及靠岸。”

“老天爺眷顧,恰巧躲過了這次危機。”

“我們這次靠岸想馬上補充一點物資,然後繼續出海做生意。”

“你看我這順帶帶上你們。”

“我這不還可以賺點外快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