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獲全勝的林秋。

“走,我請你們吃飯,去食味軒!”

張廣一聽。

“二當家請客,那必須賞你一個麵子。”

蘇寧則把林秋拉在一旁,憨厚的表示。

“林哥,你才盤下店鋪,會不會沒什麽錢?”

“我這裏還帶了幾兩銀子。”

蘇寧攤開手遞給林秋。

林秋看了看,讓他收回去。

“誒,我可是黑風寨的二當家。”

“我可比你們有錢多了。”

“區區食味軒,我還請得起。”

拉著琳兒和婉兒就走。

蘇寧和張廣跟在身後。

來到食味軒大門口。

“客官,幾位呀?”

林秋說道。

“五位,有包間嗎?”

店小二高喊。

“貴賓五位,煙雨閣!”

隨後告訴林秋。

“在二樓,左轉就是了。”

林秋點頭,眾人進入食味軒。

一樓擺滿了四方桌,足足有二十桌。

“嗅嗅”

琳兒聞了聞飄過來的香味。

“好香啊。”

蘇寧則是肚子咕咕叫。

張廣一臉平靜,這裏他可是經常來光顧。

逛窯子可是很費體力的。

走上木質樓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左轉,房間門牌上掛著三個字。

【煙雨閣】

打開房門,裏麵空間很大大概50平方米。

一張圓形大桌,有九個凳子,一個窗戶,可以看到街上的景象。

林秋兩邊坐著婉兒和琳兒。

蘇寧還有張廣則坐在對麵。

店小二提著茶水進門。

“客官,吃點啥。”

為眾人倒茶。

“二當家的,我來吧。”

張廣微笑,林秋點頭同意。

“給我們來,這個,然後這個。”

看著張廣熟練的點菜,林秋不禁詢問。

“你經常來這裏?”

張廣不好意思說道。

“之前經常去聽曲,然後來這裏吃東西。”

林秋笑道。

“好啊,二當家都沒來過的地方,你經常來。”

“是不是錢賺太多了?”

張廣撓了撓頭。

“哪有,二當家你胡說。”

“我哪有你賺得多,我隻過賺一點小錢。”

“不過,林哥你今天,這一手妙手回春真是太帥了!”

林秋臉色一黑。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張廣摸不著頭腦趕緊改稱呼。

“是..二當家。”

林秋噗嗤笑出聲。

“逗你的,你叫我林哥就好。”

張廣長舒一口氣。

“你真是嚇死我了。”

...

從食味軒三樓下來的宋玉。

“你知道他在哪嗎?”

李三郎問道。

“不知道。”

“但是他名氣那麽的應該有人知道。”

宋玉急切的下樓。

到了二樓停住腳步。

“怎麽了?”

李三郎問道。

“這聲音是不是很熟悉。”

李三郎動了動耳朵。

“這是..林秋!!”

兩人跟隨聲音的源頭,來到【煙雨閣】包間。

裏麵正傳來笑聲。

兩人對視一眼。

開門進去。

張廣蘇寧回頭看去。

“宋玉,你來幹嘛?”

“來找茬?”

“吃飯你都不放過我們。”

張廣挑著眉看著宋玉還有李三郎。

“客官,菜來咯~”

店小二一手拿著一個盤子裏麵的菜飄著熱氣。

“別擋著人家上菜。”

“坐吧。”

林秋示意。

兩人坐在了蘇寧旁邊。

他們感覺張廣不太像正人君子。

“說吧,你們過來找我有什麽事?”

蘇寧看了看在座的幾人。

“看什麽看?”

“小心我抽你。”

張廣抬手比劃。

“能借一步說話嗎?”

宋玉看向林秋。

林秋都沒思考搖了搖手中的筷子。

“不行。”

“在座的各位我都信得過。”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請你出去。”

宋玉沒想到拒絕得這麽幹脆,但是他現在也隻有靠林秋,咬了咬牙。

“好!”

“我來這裏是找你幫忙的。”

林秋咧嘴一笑。

“哦?”

“京城第二的家族宋氏的公子,那麽大的資產,還需要我這個山野村夫幫忙?”

“宋公子說笑了吧。”

宋玉咬牙,他知道。

之前那麽對林秋他們現在還要來求他,肯定會被羞辱。

“對不起,之前是我愚昧無知了。”

“但是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

“求求你。”

低頭的宋玉感覺自己已經顏麵盡失。

頓時包間內鴉雀無聲。

林秋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宋玉,他在思考。

一位出身名門望族的富家子弟居然會拉下臉來求我這個羞辱他的人。

會不會他也不是一個自己想的蠢人?

“我明白了。”

“對不起。”

“我會自己想辦法。”

長時間沒人說話,宋玉準備起身離開。

“客官你的菜來啦~”

店小二從外麵進來。

“小二,加兩雙碗筷。”

“好嘞客官~”

宋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秋。

“林大哥,你是答應我了?”

林秋喝了一杯茶。

“害,你比我大幾歲呢。”

“把我喊老了。”

“你就叫我林秋吧。”

“把你的事情說出來聽聽。”

“就算交個朋友。”

宋玉聽聞,低下頭,眼淚流了下來。

“謝謝!”

林秋用筷子指了指說到。

“誒,別哭啊,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宋玉用桌布擦了擦鼻涕。

“事情是這樣的。”

“我乃京城宋家的三兒子,宋玉,就在剛剛回房的時候我接到一封書信。”

“我的父親,舊病複發現在危在旦夕。”

“希望您可以跟我走一趟。”

林秋夾了一口菜,放入嘴中。

“什麽病?”

宋玉說道。

“家父每天晚上都會聽見亡魂的聲音。”

“也不能聽到刀劍碰撞之聲,不然就會突然失去理智,變得癲狂攻擊周圍的人。”

“久而久之,臥病在床,身體日漸虛弱。”

“尋遍了大江南北的神醫,都沒辦法醫治。”

林秋頓了頓放下筷子,這不聽著很像戰爭綜合征。

“敢問令尊,之前是做什麽的?”

宋玉說道:

“家父正是,正國大將軍宋奎!”

宋奎名字一出,張廣趕緊咽下一口菜。

“什麽?”

“你的父親是正國大將軍宋奎!”

宋玉說道:

“是的,就是他。”

張廣立馬慫了。

“宋老弟啊,剛剛我凶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來吃口菜壓壓驚。”

看見張廣如此的諂媚。

林秋疑惑。

“張廣你怎麽了?”

“怎麽突然間變狗腿子了。”

張廣翻了翻白眼,一臉你不懂的樣子。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寧,身體突然顫抖,用手捂住了自己那條骨折的腿。

“宋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