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看著周妙瑜進門,單非夜沒離開走,在車裏坐了一會兒,他想到什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過了很久才被接起。

“喲,你想起我了?”

明明是他把她帶回國,結果就把她丟在一邊了。

說起來,她還是他的醫生呢。

“你說說,有你這樣的病人嗎!”

“得了吧,我看你也沒想起我啊。”單非夜笑,“怎麽樣?涼修呢?”

琳琳轉頭看了眼正在看電視的男人,跑到臥室裏。

關了門,她往**一坐,“他看電視呢。”

“真的啊?沒出去玩?行啊,你這麽快就把他拿下了?”

“拿下個屁!他還跟我鬧呢,吃了他也不能老實。”

乍然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單非夜一時沒有回過神。

琳琳聽那邊沒動靜,疑惑的“喂”了兩聲,“斷線了?”

“沒,沒,我在。”單非夜咽了口唾沫,“你剛才說,你,你把涼修怎麽了?你把他吃了?”

“嗯哼,有問題?”

“沒問題,你們,你們這個算怎麽回事啊?”

一見鍾情,然後也發展的太快了一點吧?

“這就叫,天賜良緣,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恭喜,恭喜。”

“好了,我不跟你扯了,再聊。”琳琳說著,掛了電話,打開門,一驚。

林涼俢尷尬的輕咳一聲站直,神色不太自然。

琳琳蹙眉,抱著手臂:“你幹嘛?偷聽我講電話啊。”

“誰偷聽了!”林涼俢炸毛,“這裏是我家,我樂意在哪兒就在哪兒!”

“好,好,你都對。”琳琳順毛捋了兩下,微笑:“你不看電視了?”

“跟你有什麽關係!”

“有啊,你不看電視,我們就做點愛做的事吧!”

林涼俢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一臉看見鬼一樣的表情,他指著琳琳,“你!你!你!”

“我?”琳琳蹙眉,指著自己,“我怎麽了?”

“你是不是女人啊!”

眨巴一下眼睛,琳琳曖昧的笑:“我是不是女人,你還不知道嗎?討厭。”

“我去!那種話,那種話是你一個女人說出來的嗎?動不動就想跟男人滾床單,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不知……”

“不知什麽?”眯起眼睛,琳琳笑著,隻是那笑容有點不對勁兒,“你說啊。”

“不知廉恥!還不知什麽,不知什麽你不知道嗎?”

“林涼俢!”琳琳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別跟整什麽繞口令,我想,我想跟你……”

咬牙,頓了一下,她低吼:“還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那種事情,都是跟喜歡的人才做的。

而且,一點都不舒服。

第一次,她要痛死了!

她聽說,男人都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她隻不過想讓他多喜歡自己一點,這有錯嗎?

怎麽她這麽多的妥協,到了他這裏就成了不知廉恥了?

“喜歡我?謝謝你!”林涼俢冷嘲,“可是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讓我很煩啊!”

瞪著他,半響,琳琳鬆開手。

轉身,她奔進房間,開始收拾行李,動靜大的像是要把房頂掀了。

林涼俢深吸一口氣,靠在門框上看她折騰。

等她把東西都塞進行李箱裏,他才悠悠開口:“幹什麽?”

琳琳抬頭朝他吼:“你看不出來嗎?我要走。”

“哦。”林涼俢欠扁的點點頭,指著大門方向,“慢走,不送。”

琳琳驚愕,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林涼俢,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林涼俢嗤笑:“大概晚上9點多。”

“9點多,天都黑了,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出去?”

“有什麽不放心,我們小區安全的很,你出門就打車去最近的酒店,拿身份證辦理入住,洗個熱水澡就能睡覺,多好?”

攤攤手,他的樣子讓琳琳抓狂。

“林涼俢,你再說一遍!”

“你煩不煩,到底走不走!”

“不走!”

“不走就睡覺!”

“砰!”一聲,他將門關上,震天響。

琳琳傻眼,看著緊閉的房門。

林涼俢站在門外,懊惱的耙了耙頭發。

靠!

他到底在想什麽啊!

明明馬上就能擺脫她這個超級大麻煩,她要走就讓她走啊!

可是,畢竟他把人家給……

換做別人也就算了,她是偏偏是非夜的朋友。

看了眼房門,林涼俢抬步回了自己房間。

琳琳又把剛剛收拾好的東西全部倒騰出來,進浴室洗了把臉,她出門,走到他房間門口。

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開門進去。

林涼俢正在鋪床,彎著腰背對著門口方向。

聽到聲音,他還沒等起身反應,就被人衝上來從身後抱住窄腰。

“喂!”

低頭看著扣緊在腰間的纖細手指,他蹙眉去掙脫,“你幹什麽?放開!”

“我們別吵架唄,我不想跟你吵架,林涼俢,我喜歡你。”

這句話,聽了一次兩次三次都還好,可是有個人每天跟你說無數次,又是一個跟你發生過關係,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就是性格鬧騰一點,但是也有點可愛的女孩子,這就……

好吧,一切有點失控。

本來想要掰開她手的自己的手,就有點變了味道。

順著女孩子的手臂往上爬。

琳琳勾唇笑,從他腋下擠進來一個頭,仰起臉,求吻表情。

算了,算了。

頹然的想著,他低頭吻上去。

她的味道,讓他有點上癮了。

這個小妖精!

……

夢結婚。

一捧花朝自己移動過來。

周妙瑜站著等,等那捧花到跟前,然後從花後麵露出一張俊美的臉。

“路過看茉莉花很好,就買了,喜歡嗎?”

還用問,明知道她最喜歡茉莉。

“給我的?”接過來,低頭嗅了嗅,她笑:“花不錯。”

單非夜趕緊問:“人呢?”

“什麽人?”

“送花的人啊。”

“一般般。”

撇撇嘴,他接過她的手提包,“去吃飯?”

周妙瑜跟著他往車子走,“是啊,吃飯,約了人。”

“爺爺?”

“相親對象。”

單非夜一怔,歎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的。

“好啊,我送你過去。”

周妙瑜捧著花站在車邊,看他一臉要哭的表情,愉悅的笑開:“好的呀,聖地亞。”

約就約吧,約什麽聖地亞。

單非夜冷哼,上了車。

到了聖地亞門口,周妙瑜解開安全帶,“謝了,你走吧。”

誰知道單非夜跟著她下了車,關了車門走過來,“走哪兒去?”

周妙瑜看著他,蹙眉:“你什麽意思?”

“不是說了,跟你相親的男人,我要過目,這麽快忘了。”

這個情況,很詭異啊。

男人喝了口水,看著對麵,虎視眈眈的某人。

“周小姐,這是?”

“他……”

“單非夜,她前男友,差點跟她結婚那個。你不知道?”

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件事情鬧得安城滿城風雨的。

男人不是不認得單非夜,隻是想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仿佛看出男人的心思,單非夜單手支著下巴,笑著說:“最了解她的就是我了,你就當她朋友幫她把把關,不用care我,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隨意。”

這麽大一個人坐在這裏,怎麽當做不存在啊。

“當他不存在吧。”周妙瑜微笑說,拿過餐單開始翻看。

她都這麽說了,自己再說什麽,就顯得很沒紳士風度。

男人隻好忍著低下頭,去翻餐單。

“給我點個菲力牛排。”單非夜湊近周妙瑜,指著餐單說,“還有那個極品鵝肝,魚子醬也來一個。”

周妙瑜咬牙,低聲說:“你自己也有餐單,看你自己的去。”

“看一份又怎麽樣?別那麽小氣。”

兩個人居然當著他的麵咬耳朵!

有沒有一點相親自覺!

男人氣的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