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boss去找單小姐,想來這傷跟單小姐脫不了幹係。

這兩人,要這麽相愛相殺到什麽啊。

正想著,他手機響起。

“喂,是嗎?嗯,知道了。”

掛斷線,韓季對周韞涼說:“boss,剛才王律師說,許譽打給他,要了您的電話號碼。”

周韞涼點了下頭,視線落在手邊,自己的黑色手機上。

下一秒,手機屏幕亮起伴隨著振動。

韓季有所感應,就見他家boss薄唇勾起,拿起手機。

“喂。顏先生,你好。嗯,嗯,顏先生客氣了。好。”

等到周韞涼放下手機,韓季開口:“boss,您的手,真的不用再找醫生看一下嗎?”

“不用了。”周韞涼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把玩著手機,臉色看上去,心情很好?

韓季劃開手裏的平板,開始今天的工作匯報。

“……晚上是和陳總有個飯局。”

“飯局幫我推掉。”

“?”

“我今晚約了人。”

“boss……”

“很重要。”周韞涼抬眸給了韓季一個不要再多說的眼神。

韓季隻能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知道了。”

“咚咚。”

韓季回頭看向總裁辦的門,“進來。”

助理小姐推門進來,稟告道:“總裁,有一位姓鄭的小姐說想見您。”

姓鄭的小姐?

莫非是鄭珊珊?

韓季看向周韞涼,聽他淡聲道:“讓她進來。”

見了?

那就肯定是鄭珊珊了。

“周韞涼!”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鄭珊珊手裏拎著點心盒子進來,無視韓季,她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把盒子放下,對著周韞涼笑。

周韞涼淡淡看了韓季一眼,示意他出去。

韓季頷首,轉身關門離開。

往後靠向椅背,周韞涼淡聲道:“你怎麽來了?”

他的態度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朝著鄭珊珊澆下來。

臉色變了變,小姑娘委委屈屈的嘟起嘴巴,“我想你了啊。”

她說完,周韞涼沒有反應。

鄭珊珊咬咬唇,把點心盒子往前推了推:“我特意去春川買的點心,他們家的點心做的最好吃了,你嚐嚐?”

“我不愛吃甜。”

“……你生氣了?”鄭珊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韞涼的臉色,“你讓我做的事,我會做的。”

聽到這句話,周韞涼抬眸看向她。

見他有了反應,鄭珊珊更加信誓旦旦的保證:“真的,我會好好做的。”

……

單一茜沒想到許譽真能約到周韞涼。

身為世博的執行總裁,他也太清閑了些。

吃飯的地方選在一間私人會所,對於如今的單一茜和許譽,在這邊吃飯有些勉強。

不過許譽的想法,單一茜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邀請的是周韞涼,不能太寒酸。

因為他們沒有車,需要打車,為了避免周韞涼撞見尷尬,所以他們提前半小時過來。

包廂裏,許譽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的這身西裝是今天上午新買的,其實已經很好了,可他還是不住的這裏拉一下,那裏拽一下。

這是典型的自卑表現。

以前的許譽,大大小小的宴會,應酬,經曆多少次了,名流政要也見過不少,哪裏會有這樣不自信的時候。

“許譽。”

“嗯?”

單一茜微笑,伸手過來幫他理了理衣領,溫柔道:“已經很好了。”

許譽明白她的意思,臉上閃過一絲窘迫,握住她的手。

“一茜對不起,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包廂門就被推開。

來人進來,銳利的視線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掠過,重瞳瞬間暗了幾分。

單一茜下意識的抽回自己的手,跟許譽兩人站起身。

“周先生?”

這是許譽第一次見周韞涼,不禁被他的氣場震懾。

對方絕對是人中龍鳳,自己跟他就沒有可比性。

周韞涼視線從單一茜臉上收回,對著許譽禮貌頷首。

許譽趕緊繞過桌子迎上去,朝周韞涼伸出手,“周先生,你好。”

周韞涼和他握了下手,淡聲道:“你好。”

“周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單一茜。”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周韞涼唇角勾起一抹嘲弄。

“我知道。”他說,看著單一茜,溫柔微笑:“我們認識的,是不是?一茜。”

周韞涼話落,許譽麵露驚訝,看向單一茜,“一茜,你們認識?”

單一茜臉色非常不好看,僵硬的笑著,她咬牙切齒,“是,我們,我和周,周先生,我們認識。”

“不僅認識,我們還很熟。”周韞涼接著扔炸彈,“這次,我也是看在一茜的麵子上。”

什麽叫看在她麵子上?!

周韞涼為什麽要這麽說?!

瘋了嗎?!

“一茜,你怎麽沒跟我說過?”許譽低聲問單一茜。

單一茜沒有忽略周韞涼看好戲的表情,伸手拉了拉許譽的衣服,“我回去跟你說。”

確實,現在不是追問這些的時候。

隻是許譽表情看上去不如先前那麽好了,疑雲縈繞在他心頭,很快就變成石頭,重重的壓下來。

“周先生,先請坐吧。”

側身讓開,許譽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周韞涼先入座。

周韞涼點了下頭,走過去,如同王者般坐下。

他倒也不是刻意為之,隻是氣場和氣質使然。

許譽和單一茜在他左手邊入座,周韞涼睨了單一茜一眼,掏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兒。

口袋裏,單一茜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周韞涼和許譽在說話,內容就是許譽在對周韞涼表示感謝。

拿出手機,單一茜翻開,發現是周韞涼的短信,五個字:‘坐我身邊來。’

這人!

單一茜咬牙,回複:’不坐!’

也不管還在和許譽說話,周韞涼就這麽明著看手機。

看見她的回複,他直接抬頭對她笑了下。

單一茜看見那抹笑,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慌亂中站起身。

“一茜?”

許譽奇怪的看向她,問道:“怎麽了?”

單一茜咬了下唇,低聲回答:“那個,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她匆匆忙忙從包廂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周韞涼就會當著許譽的麵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

他絕對做得出來!

洗手間裏,單一茜掬起冷水撲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麵色蒼白的自己,咬住了嘴唇。

這頓飯還沒開始,她已經是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