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瘋了吧?
居然敢對江首富這麽說話,以後還在不在江城混了!
鄭誌昌一邊吃力地往前擠,一邊湊上前去聽,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對不起,周先生,浪費了你的時間!”
誰知江國心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向周天九十度鞠躬,十分誠摯地道歉。
“我眼睛花了?”
有人不敢置信道。
然而保鏢根本不給其他人機會,等待江國心進入會議室之後,他們立馬將會議室的們堵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這明明是咱寶美的會議室吧,他江首富就算再厲害,也得講道理不是?”
有股東像是突然想起,這是自家的地盤,於是憤憤不平,還有人陰陽怪氣道:
“什麽玩應,江國心要幹啥,難道他也是騙子一夥的?”
“騙子你妹啊,江國心啊那可是!”
有人反諷,之前說話的那人聞言,頓時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身為江城首富,江國心想要橫著走,要是有誰敢阻攔的話,那不是純純的找死嗎?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翹首以盼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保安的喊聲。
“老板老板,各位股東,江家地產的江文也來了!”
伴隨著寶美員工的報告,在一眾股東目瞪口呆之下,就見江文風風火火的走來,領著一眾保鏢穿越人群,直奔會議室。
“江文江老板,您怎麽也……”
有股東上前打招呼,結果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人家江文根本就沒搭理他們。
鄭誌昌呆呆地看著江文走過,整個人都迷惑了。
拋開江家集團這個財力恐怖的財團不說,單論江文這邊分管的地產行業,在江城都是一大巨頭!
今天到底是刮了什麽大風,一連吹來兩位江城鼎鼎有名的商圈大佬!
“周神醫,我是江文。”
然而江文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在敲門三下之後,一副小弟的樣子守候在門口。
“周神醫是誰啊?”
“你們說,這二位大佬是不是找錯人了?”
鄭誌昌頭皮發麻,對大股東等人問道。
“裏麵的騙子,憑什麽配得上江國心,和江文兩位大佬這麽對待!”
“我也這麽覺得,他們一定是找錯人了。”
“咱們寶美,什麽時候輪的上這種大佬上門,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聽了大股東的分析,其他人連連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
在場的所有人,打心底的認為,周天就是一個沒背景沒實力的騙子,根本不配被大佬這般恭維。
“又有人來了!”
緊接著,眾人木訥側頭看向寶美公司門口。
果然,又是興師動眾的來了一幫人。
“是王家地產的王金瑞,他也過來了!”
“嘩!”
寶美整個董事會集體嘩然,今天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大佬,竟然來了這麽多位!
“不行,必須和王老板套近乎,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鄭誌昌一拍大腿道,於是主動出擊,走上前去迎接迎麵而來的王金瑞。
王金瑞,也就是王金陽的老爹,在商圈是有名的好說話,能和他說上兩句,攀上關係,大佬稍微透漏點信息,就夠他們發大財了。
“哎呀王總,您來我寶美,真的是讓我們蓬蓽生輝啊,別急著走,跟我們去貴賓室喝杯茶?”
“走開走開,我有急事!”
平常見了叫花子都能笑眯眯說上兩句的王金瑞,今天居然誰都不搭理,直直的就往會議室走去。
鄭誌昌想要阻攔,卻被王家保鏢一把推開。
“滾開別擋道,耽誤了我們老板的生意,把你破公司都拆了!”
鄭誌昌聞言一哆嗦,隻好訕訕讓開。
這些巨鱷,一個個怎麽都跟吃了炸藥一樣,脾氣這麽大?
“讓開讓開,別擋著道!”
“滾啊!”
還不等寶美眾人反應過來,緊跟在王金瑞身後的,是更多的商業聯盟成員。
這些人的身家,每一個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幾十號人,連帶保鏢,很快就把地盤還不算小的寶美給擠滿了,一條長龍過去,寶美的董事會成員,連帶正在工作的員工,都被擠到一邊,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都傻眼了。
眼下匯聚的,幾乎是整個江城百分之六十財富擁有者啊!
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或者說,周天到底是什麽來頭?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這些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一個個排隊進入,進門之前他們趾高氣昂,進門之後他們唯唯諾諾。
畢竟是會議室,這人一多起來,有些人就沒地方站了。
個別運氣不好的億萬富翁,因為咖位不夠的原因,甚至被擠到了會議室門口,隻能墊著腳往裏看。
“讓外麵的人安靜,別打擾會議室裏談正事!”
股東們聞言一個個表情僵硬,他們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被喧賓奪主,這可是他們的地盤啊。
但即便如此,這些人還是隻能把脖子縮起來,一個屁都不敢放。
十來個叫得上名字的富商守在門口,往裏不斷觀望,而會議室裏麵聊得熱鬧,隱隱約約能聽見有人在發言。
在外麵尖著耳朵探聽的鄭誌昌等人,翹首以盼,探頭探腦,聽見了會議室裏傳出的聲音。
“發言的這人,聲音這麽耳熟?”
有人疑惑。
“耳熟就對了,裏麵都是上過電視的大佬,哪個發言你沒聽過?”鄭誌昌沒好氣道。
不過,嘴上在扯淡,鄭誌昌的眼神卻瞪得老大,雖然不知道裏麵說話的人的身份,但他提及的內容。
卻是和抗洪有關!
難道說,江城將近全部的商圈大佬,來到這裏竟然是為了商量,抗洪方麵的事宜?
這不可能。
鄭誌昌連連搖頭,在內心不斷否定這個荒唐的想法。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這些人好歹也都是商圈大佬,怎麽可能不知道在考慮回報率之前,更應該規避風險呢。
發洪災這件事,就算有可能,概率也不是百分之百。
更何況,即便將來發了洪災,規模多大,需要多少材料和人力都未可知。
在事情還未發生之前,就如此下重本,多少顯得有些幼稚和不負責任。
因此,他隻覺得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