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應該是誤會股東們的意思了,老臉一紅,羞答答的說道:

“你們都知道了?”

見到林青這個臉色,股東們都露出心知肚明的表情。

心說林總你還真有本事,果然就是靠‘睡’服大神來給寶美坐鎮。

但是緊接著,就聽林青說出匪夷所思的解釋。

“哎,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麽可以狡辯的,我承認,周天就是我拉過來擋槍的!”

林青很是尷尬地笑道。

她還以為,是周天擋箭牌的身份,被股東們發現了呢。

“對了,你們沒把他怎麽樣吧,他真的是古玥的朋友啊,周天呢?”

林青連忙追問道。

“你在說什麽胡話?”

股東們聞言都疑惑了,合著林青根本就不知道周天什麽身份,還直接把他叫過來當投資顧問。

此女,其心可誅……

“算了,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我還是把詳細的事情跟你說一下吧。”

先是為林青這姑娘的不靠譜捏了一把汗,大股東喝了一口水,隨後原原本本地將早上發生的所有事,都給林青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些,林青整個人頓時癱軟了。

“你們說,整個商業聯盟,都是他小弟?”

“差不多是這樣,反正今天,連城主都來拜訪他,周天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霧草!”

林青口中的粗話一句接一句,整個人頭皮發麻。

她總算明白了,原來這抗洪投資,還真的是巨大商機!

更不可置信的是,就單憑周天的公信力,可以影響到整個商業聯盟,甚至左右國家的決策!

周天,他到底是什麽人?

林青躺倒在座位上,一想起昨晚上他打電話過來時,自己那傲慢的態度,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四天後。

台風‘大雲’如約而至,登錄黃河下遊地帶。

地上懸河積水嚴重,最終大片河岸崩潰,洪水,如天池水泄,瞬息間淹沒數百公裏的居民區和用地。

不過好在地方早有準備,提前劃好了受災地點,當地人在三天前就進行了遷移,洪水之下無一人傷亡。

台風導致的泄洪,在積極搶修之下,也沒造成多大的財產損失,這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還多虧了,洪水暴發之前,各地早有準備的抗洪物資,蓄勢待發,人力物力齊上,緊鑼密鼓的改道修堤進程。

洪水事後,帝都特地重點表揚,僅僅隻是二線城市的江城,因為給出消息及時,並積極籌款做出重大貢獻,獲得華國城市之光稱號,並獎勵多項政策支持。

對於江城部分積極貢獻材料和人力的企業,帝都總府和江城地方也給予了半年的免稅鼓勵,並在政策上給予發展支持。

甚至很多江城的公司企業,都被國家設定為重點扶持企業。

江城整個商業圈,對抗洪有投資的公司,前途不可限量,蒸蒸日上,欣欣向榮。

作為消息的提出者,周天,為了保持低調,則隻是默默將各方送來的贈禮,一一轉賣,換成了如今卡裏的三點六億。

……

抗洪的事情告一段落,周天在被迫參加了幾次商盟成員的宴請之後,便宣布短時間不再出席任何聚會。

這天吃完最後一次午宴,他驅車回了福利院。

為了方便,周天直接把車子停在院門前。

但是。

還沒等下車,他就見到三道人影躲在院門後,窸窸窣窣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於是鎖好車門之後,他悄悄把臉架在鐵門的縫隙裏,往裏麵看去。

“別等了,人興許今天不回來了,咱們去找其他地方的醫生不也一樣嗎?”

率先說話的是個老太太,一眼看去,那人竟然是兩個禮拜前的晚上,被他診斷出腫瘤的周老太。

而陪著她來的,正是張雲天和雲梅夫婦。

“媽,您找的那些醫生都不靠譜,還是聽醫生的吧,那大國醫的徒弟魏嘉豪,在給您做核磁共振的時候不都說了嗎,恐怕江城隻有周神醫可以給您治病。”

雲梅好聲好氣,耐心解釋道。

“老娘聽見了,還要你說!”

誰知老太太非但不領情,反倒是一副我錯我有理的樣子,對著自己的兒媳婦就是一頓斥罵。

“婆婆說話的時候,輪的到你這個做媳婦的插嘴嗎?”

“媽,你別說雲梅了,她這也是為了您好啊……”

張雲天本來還想說兩句,卻被老太太用凶惡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你也反了是吧!”

沒辦法,張雲天隻能訕訕閉嘴。

三人不再說話,各自垂頭喪氣的繼續等待。

而張雲天突然起了尿意,轉身打算到院門外的小林子裏解決一下。

可不曾想,在轉身的時候,猛地看到那鐵門中間,正卡著一張人臉!

“啊!”

像是虛脫般慘叫一聲,張雲天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一股子強烈的騷味傳來。

“閥門都管不住了,你這**也不行啊!”

周天將腦袋收回,忍不住可憐道。

這家夥,要是沒有上好的藥材,就算他下半輩子積極療養,最多也就盡了一個傳宗接代的職責。

至於那啥性福生活,沒指望了。

自己花天酒地造的孽,最終還是得自己受著。

其他人也見到周天,紛紛起身看著尿了褲子的張雲天,老媽和老婆的臉色是又羞又臊。

“去洗洗,換條褲子吧,省的到時候把你車坐墊給弄髒了。”周天指著福利院的廚房,笑道。

“昂……好!”

張雲天麵紅耳赤,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一溜煙鑽進了廚房。

而周天則進了臥室,從裏麵取出來一條自己穿了很久、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給他換上。

折騰了好一會兒,四人這才坐下。

“周神醫,已經帶我媽去檢查了,醫院確診是有腫瘤,但是手術風險很大。”

“所以,我求求您,救救我媽吧!”

張雲天說著說著就哽咽了,撲上來抱著周天的手臂一個勁擦鼻涕。

這張雲天,雖說不一定是個好丈夫,但確實是一個孝順兒子。

這老太太不著急,兒子反而是最擔心的一個。

哎,算了,治吧治吧!

正當周天心軟,想要答應這一家人的時候,周老太卻毫不客氣地發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