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冷冷地扔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看目前的情況,這禿子根本沒法站起來,待會兒等執法者過來,帶走就好。

女孩安全無事,下樓之後躲在張三刀和雲梅的身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執法者來的非常快,幾乎是打了電話,幾分鍾之後人就到了。

“是誰打的電話?”

執法者們一個個看起來氣勢很足,為首的一隻手抓著腰帶,另一隻手則拿著槍。

而剛剛提問的,就是這執法者隊長。

“是我們。”

李三陽上前,順帶拉出了驚魂未定的琦琦,向對方解釋道:“樓上有人想要對她不利,我們把人給救了。”

“罪犯還在上麵,你們可以上去抓人。”

“是嗎?”

那人淡淡地看了一眼李三陽,隨後慢悠悠地領著隊伍上了樓。

此時的周天,正好從樓上下來。

兩人打了一個照麵。

“你就是那個罪犯!”

誰知這執法者隊長出口就是一句,隨後抬起手中的點四五手槍,指著周天。

緊接著,跟在後麵的三名執法者也同時舉起了手槍,對準周天。

“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罪犯現在辦公室。”

周天皺眉解釋道,心中隱隱感覺又幾分不對。

這隊執法者裏麵,沒有一個是他見過的。

江城執法者數量不少,有他沒見過的倒是正常,不過,身為執法者一見到陌生人就直接將其定性,未免有些武斷?

再說了,麵對一個手上沒有武器的人,這群人為什麽要舉槍?

職業素養未免太過激了點吧。

“你說誤會就是誤會,過來主動接受控製!”

執法者隊長怒叱道,緊接著從腰間掏出來一副亮閃閃的手銬,對著周天的手腕砸去。

可周天哪裏是好惹的,他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個人自由受限,於是輕輕一個扭身,就躲掉了那手銬的追擊。

“我建議你先把情況調查清楚,再考慮要不要拿槍對著我!”

周天有些惱火。

就算是放著江國忠,江副官在這,都得對他恭恭敬敬,可沒想到就這麽一個執法者隊長,居然敢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

一是辦事沒點規矩,二是太看不起人。

“嗬嗬,就你一個人從二樓走下來,還張口就告訴我們罪犯在樓上,這麽清楚現場情況,不就是罪犯本人,想要逃跑?”

執法者隊長不屑道。

“你最好老實拷上,不然我們要開槍了!”

可把你能的!

“行。”

為了避免給人找麻煩,周天最終還是選擇了咬牙,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萬事大吉。

他毫不猶豫,拿過對方手裏的銀鐲子,給自己的雙手套上了。

“現在總行了吧,趕緊上去,罪犯躺在房間裏。”

“你在教我做事?”

誰知,在見到周天主動被拷之後,這隊長反而更加囂張,隻見他一腳踢在周天的小腿上,一臉不屑的樣子。

“我們執法者做事,哪裏輪得到你這種賤民教?你還是好好想想,到時候進了局子,該怎麽給自己脫罪吧!”

“帶下去,我上去看看!”

說完這些,執法者隊長命令部下帶著周天下樓,隨後他一個人一瘸一拐地上了樓梯。

至於為什麽一瘸一拐,無他,周天的小腿真的太硬了。

過了一會兒,隊長來到了張發財的辦公室。

進了門,看這那躺在地上呻吟,眼淚嘩嘩直流的張發財,隊長搖了搖頭,走上前將其扶起。

“哥,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動靜不要鬧這麽大!”

“我不是每次都正好在附近執勤!”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式張發財的親生弟弟,張發跡!

這兄弟兩都是江城本地人士,一個從小立誌經商,目的是為了財富自由,從而可以隨便吃喝,玩弄權勢。

另一個則是立誌成為一名執法者,從而在整個江城持槍橫著走,看到了昔日欺負自己的小混混,反手就抓去局子裏吃土豆泥飯。

兩兄弟的願望,看起來是都實現了。

“哎喲,我的蛋蛋啊!”

張發財見弟弟來了,眼淚更是如小溪般流淌,嚎叫聲不絕於耳。

“弟啊,你脫了哥的褲子看看,哥以後還能生小孩不!”

“行,你忍住。”

張發跡聞言,伸手捏住對方的平角褲,輕輕從上扯開。

“哎喲喲!疼死我了!”張發財嚎叫不已。

即便是被布料碰了一下,他都感覺好一陣撕心的疼。

直到平角褲被緩緩揭開,張發跡這才看清楚,自家兄長的蛋兜子裏,已然是一片血肉模糊。

說通俗點,就是整個爆開了。

不止如此,他的大腿內側,已經高高腫起,像極了兩條通紅的胡蘿卜。

嘶……

張發跡心底一寒,一抹恨意浮現眼角。

那小子,竟然這麽歹毒,哥哥做錯了什麽,不就是玩了個女學生嗎,居然把哥哥踢成廢人!

“怎麽樣了老弟,你說話啊。”

張發財呻吟著問道,他整個下身劇痛無比,根本沒辦法自己坐起來。

“還是你自己看吧。”

張發跡於心不忍,隻能走到背後去將自家哥哥扶起來,讓他親眼看到。

結果可想而知,在看到自己胯間的慘狀之後,張發財慘叫一聲,直接仰倒在地,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他這輩子最愛玩弄女學生,因此常年在酒店招聘年輕的服務員。

長久以來,被他哄騙上床的女孩子,少說都有上百個。

張發財本以為,在自己年級大了之後,可以找一個最喜歡的女大學生娶了,然後讓她伺候自己,生一個男娃,繼續玩。

可誰曾想,還沒來得及繁衍後代,這作案工具就被銷毀了。

張發財悲痛欲絕,巴不得當場去死。

“弟呀!”

“哥,你說。”張發跡咬牙應道。

“你一定要替我,廢了那小子,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發財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的。

“好,我答應你,你在這先休息一下,我現在就去。”

“要是可以,我斃了他!”

張發跡紅著眼,把自家大哥抱上沙發,隨後端著手槍急匆匆就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