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勢大,在星城隻手遮天,梁大師便是他們林家請的供奉。
平日不會輕易出手。
林東強準備了昂貴的禮物,等了半小時,卻依舊被拒絕。
“你走吧,我不會為你壞了規矩。”
梁大師身穿道袍,祭著三清神像,仙風道骨。
林東強咬牙,再三全說道:
“梁大師,這是個共贏的好機會,隻要能救下古玥,便能獲得開國公的好感。”
梁大師走的不是正道修士,修行資源需要普通人供奉,能得到開國公青睞,確實心動。
林東強繼續說道:
“等我娶了古玥,兩家的資源都任你調取。”
“罷了,看你心誠,我就出手救下這個她。”
梁大師終於站了起來。
“這些東西,子時前備齊。”
距離半夜十二點,也隻有一個多小時。
林東強卻無比驚喜,一想到解決周天,把古玥抱得美人歸,他就無比心神**漾。
……
另一家酒店中,周天已經準備完畢。
周圍的窗戶都已經關緊,四角貼著用朱砂畫的符錄。
陣法中央便是聞香玉。
此時玉石的香氣愈發的濃鬱,讓人沉醉。
這一次的準備,比上次收服護身寶玉更為齊全。
聞香玉上麵,幾乎看不見煞氣,卻能影響到周圍之人的氣運。
這是煞氣內斂,以香氣毀人氣運,極為凶惡。
不用煉製便是邪器,必須將聞香玉改邪歸正。
周天盤膝坐下,開始做法。
……
另一間客房中。
泰陽睡的正香,突然感覺後背一陣陰冷,猛地驚醒。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邪門了,睡的好好的,怎麽突然降溫了。”
他抓起身邊的水杯,卻像是握著冰塊。
嘀嗒,嘀嗒。
身後傳來滴水聲。
泰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耳邊吹過一陣冷風,他下意識的轉頭。
“媽呀!”
他驚叫一聲,水杯落地。
他的身邊,居然出現了一個倒吊著的白色身影。
長發倒懸,正好垂在他的耳邊。
**沿著發絲滑落,落到地上,形成一灘水窪。
泰陽差點嚇尿,慌不擇路的拔腿就跑。
“天哥,天哥!”
跌跌撞撞的衝出門外,白色的身影一直跟在身後。
“天哥,開門啊,救命!”
……
陰暗的房間中。
泰陽逃命的場景映在鏡子裏。
正是梁大師做法。
一點小手段,製造鬼擋牆,能讓被施法者被活活嚇死。
追趕泰陽的白色身影,隻不過是個小小的紙人。
林東強看著哈哈大笑,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對,就這樣,趕著他跑,把那家夥也嚇死!”
他感覺光是看著不過癮,突然眼睛一亮,計上心來。
“梁大師,等會兒能不能讓我試試,我想親自報仇!”
梁大師感覺無趣:“那隻是個普通人,等會兒就讓你來吧。”
要不是看在林東強許諾的好處上,他還不至於親自下場。
“閉眼。”
他挑起一旁柳枝水,在林東強的眼皮上摸了一下。
又做法將林東強和紙人鏈接起來。
林東強一睜眼,發現眼前的場景變了,不再是黑乎乎的房間,而是狹長的走廊。
他居然擁有了紙人的視角,神乎其技!
親眼看著泰陽落荒而逃,可比看著鏡子中的場景爽多了。
他一飄而上,縱身朝泰陽撲了過去。
泰陽幾乎要崩潰,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但無濟於事!
突然,‘哢嚓’一聲響,門把手被扭動的聲音。
泰陽宛如聽到天籟,踉蹌的撲進房中。
“天哥,救命!”
周天剛剛激發出聞香玉上的煞氣,還未壓製,就聽到敲門聲。
隻能先將其困住,去門口看看情況。
“怎麽回事?”
抬頭一看,就見一團煞氣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雕蟲小技。”
周天將泰陽往旁邊一拉。
“閉上眼睛,別睜眼。”
“昂!”泰陽現在感覺自己無比的安全,立刻閉眼。
林東強看到兩個人都出現,心中放肆大笑。
如果現在能說話,他一定狠狠嘲諷兩人。
這兩人白天不是很牛嗎?現在還不是嚇的屁滾尿流。
他往裏一飄,就往周天臉上撲去。
梁大師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守緊心神,給你傳點神通。”
他的手段一般,所謂的神通,也就是親身上陣,操控多個紙人。
泰陽此時要是睜眼,就能看到眼前的白影由一變多,影影幢幢,整個走廊都是鬼哭狼嚎,很是滲人。
周天卻搖頭疑惑。
“隻會這些嚇唬小孩子的雕蟲小技?”
本以為可以見識一些有趣的東西,誰知道是認為鬼打牆,這手段就跟之前見到的奇門中人的學徒差不多。
相比之下,手段更是普普通通。
他甚至懶得出手,隻是一掐決,把先前設下的陣法放開了一個口子。
林東強感覺自己就是神,可以決定周天的命運。
大仇得報,無比興奮!
他猛地撲上去!
轟!
無邊無際的黑氣突然湧出,仿若無數觸手,一下拽住了林東強和梁大師的手腳。
往裏一拽。
林東強拚命掙紮,卻如同巨浪中的小船,被黑暗瞬間淹沒。
煞氣被周天困住,正是最凶的時候。
別說梁大師能力平平,哪怕他真的是宗師,也得掉層皮!
泰陽聽到外邊風聲呼嘯,落在身上仿佛刀子一樣。
他無限好奇,卻不敢睜開眼。
過了一會兒,聲響才平靜下來。
周天說道:“沒事了,回去吧。”
泰陽睜眼一看,客廳亮堂堂的,先前的所見宛如夢境。
聞香玉變了個樣子,如同褪去了黯淡的外殼,顯出包漿的暗紅色。
“好漂亮,真是人間珍寶。”
他提了一嘴:“天哥,剛剛那是怎麽一回事?”
周天不願多說。
“明早你就知道了。”
道法害人終害己,這也是罪有應得。
……
林東強和梁大師慘了。
他們感覺自己被拖到了泥潭裏,越是掙紮越是下沉。
先前梁大師弄出來的白影,在周天麵前就是班門弄斧。
如今眼前盡是濃重的黑霧,才是真正的鬼蜮。
林東強不停的撕扯身上的黑氣,根本不知道,他扒的隻是衣服。
煞氣作用於意識,神識被困黑暗,身體不停的張牙舞爪,驚聲尖叫。
在外人看來,林東強和梁大師就好像發瘋一般,怎麽阻攔都沒用。
這可把手下嚇壞了,趕緊打電話通知林家家主,並且第一時間,把發瘋的兩人捆綁,送去醫院就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