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做的事情還不止如此,他還隔三差五的到診所裏麵去找人,一旦看見付媛媛就想動手動腳。
付媛媛不堪其辱,隻能夠到其他診所去上班。
可以說他們一家子現在被付家人排斥,也有張平的原因。
張平笑嘻嘻的靠近。
“躲什麽,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李翠華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張平。
張家控製著整個陽城的藥品流通,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張平,然而她更不可能把女兒交給這樣的渣男。
之前她就已經調查過了,張平就是個畜生。
張平跟女生交往隻是玩玩,隔一段時間就會把對方給甩了。
李翠華跟付長春都感覺棘手,隻能默契的將女兒擋在身後,表達自己的態度。
周天看出這人態度不對,擋住了他看向付媛媛的視線。
“有什麽要談的,跟我說也一樣。”
張平死死的盯著周天,仿佛現在才看到他。
“你是什麽人?”
周天說道:“我是付媛媛的男人。”
張平瞪著周天,也仿佛通過他在瞪著後麵的付媛媛。
“好,很好,躲著我原來是早在外麵有了野男人,都給我等著!”
張平大怒,帶著身後的人就走。
問題似乎被解決了,但一小股氣壓卻壓在了幾人的身上。
周天握住付媛媛的手:
“剛才那個是什麽人?
付媛媛含糊的回答:“不用搭理,我們先找地方坐。”
周天也沒有再問,對方是什麽身份,等會兒查查就知道了。
一家人找了個角落坐下,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才剛剛坐下,一大群保安就圍了過來。
張平走在最前方,身後還跟著管理者模樣的人。
“劉隊長,就是他們幾個準備鬧事。”
劉隊長掃了幾人一眼。
“把你們的邀請函拿出來給我看看。”
付媛媛一家人臉色煞白,知道這就是張平的報複。
偏偏他們沒辦法破局,因為他們身上根本就沒有邀請函。
付長春護著妻女,大著膽子說道。
“我們沒有邀請函,但也是按規矩進來的。”
張平大笑:“沒有邀請函,怎麽可能進得來?這借口也太拙劣了。”
“隊長,快把他們帶走,以免影響宴會的舉辦。”
陳隊長麵色一凜,他負責整個宴會的安全,不能出任何一絲差錯。
要是城主知道,有人沒有邀請函卻混進宴會,他難辭其咎。
他立刻揮手:“來人,把他們趕出去。”
付媛媛立刻著急起來,要是真的被帶走,他們就徹底成了家族中的恥辱,說不定會被直接分出去。
她立刻上前說道。
“我們雖然沒有邀請函,但身份也已經得到了門口保鏢的確定,你不能動我們。”
劉隊長滿臉不屑:“謊話一套一套的,沒有邀請函,怎麽可能進得來?”
“今天哪怕是古洋集團的董事長以及大師,要進來,都得帶著邀請函。”
張平也幸災樂禍的說道:
“聽到沒有,沒有邀請函根本進不來。”
劉隊長再次下令。
“把他們帶走!”
張平欣賞著付媛媛驚恐的表情,他微眯著眼睛。
“付媛媛,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現在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保你們全家沒事。”
“雖然你們也必須離開,但有擔保人就性命無憂,現在決定還來得及。”
他這是拿捏住了付媛媛,知道以付媛媛一家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更高層的人。
在這裏,能為他們家人擔保的隻有自己。
就在這時候,周天上前一步,將三個人護在身後。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進來就是不用邀請函!”
其他人都愣了,張平毫不客氣的嘲諷。
“付媛媛,這就是你的眼光,找了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子!”
付媛媛趕忙扯住周天的手臂。
“別鬧事!”
李翠華也趕忙說道:
“事情已經夠麻煩了,你可別火上澆油。”
付長春也滿臉的擔憂,思索著賠一筆錢,能否解決掉這個麻煩。
周天安撫地拍了拍付媛媛的手背。
“別擔心,我說了,事情都可以交給我來解決。”
張平剛才就已經審視了一遍周天的穿著,這人的西裝不太合身,分明就是新的。
一看經濟條件就不咋地,就他連桌上的一雙筷子都買不起。
就他,除了放大話,還能做什麽?
付媛媛鬆開了手。
她願意相信周天。
劉隊長三番兩次的被駁回,讓他的麵子受損,現在也怒氣上湧。
“好啊,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能翻出花來!”
他指著付媛媛一家人。
“要是解釋不明白,你們全部都丟出去!”
這次的話聲音極大,付媛媛都被嚇得打了個哆嗦。
周圍一片寂靜,隻剩下周天的聲音。
“去問你的老板,我周天帶人進來,要不要邀請函!”
“這就是你的後手?”
劉隊長大笑。
“好,我現在就聯係老板,讓你死個明白!”
他拿出對講機撥號。
張平攤手。
“嘖,這就怪不得我了,本來我還想保你們一家人,這男的一開口,就把你們的最後一點生路都斷了。”
付媛媛的指尖發白。
李翠華兩口子也後悔不已,早知道何必爭這口氣進入會場。
現在好處沒拿到,麻煩反而先找上門來。
他們一家人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周天身上。
但若是他失敗,一家人就隻能被趕出去,被永久的留在恥辱柱上。
劉隊長把事情簡單的匯報了一遍,覺得隻是走個流程。
但很快耳麥中傳來的聲音,讓他差點耳朵炸裂。
他的臉色驟然發白。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道歉……”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聽到了什麽,但是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那消息絕對不同尋常。
張平小心的問道。
“劉隊長,什麽情況?”
劉隊長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x的,你還敢問我什麽情況,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打了一巴掌他還不解氣,又踹了一腳,直打得張平在地上打滾。
做完這些,他調整表情,半弓著身子來到周天麵前。
“周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不可一世的劉隊長,居然在跟周天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