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強臉上露出狡猾的神色,說道:
“你們這是被騙了啊,我的廠子早就關門了,哪裏還需要助理?那幾個人八成是偷了廠裏的公章,冒充的。”
“再說,廠子是我的,要賣要談肯定是我說了算,你們不小心,隻能認栽!”
陳誌強的話,讓古洋集團的眾人十分生氣。
這也太不要臉了!
私自改合同,漫天要價。
現在又想昧了定金!
哪裏有這麽做生意的。
周天看著陳誌強,笑著問道:
“陳誌強,兩千萬定金你是確定要賴了?”
陳誌強臉色一冷,威脅道:
“小子,說話小心點,這是我的地盤,你們自己蠢,被人家騙了,找我有什麽用?”
“地還買不買了?要的話,十億,趕緊簽合同!”
“你這是商業欺詐,我們要告你!”
張騰等人見狀,紛紛指責。
陳誌強陰險的笑道:
“隨你們,等執法者抓到了記得通知我,那幾個人偷了廠子裏的東西,我也是受害者!”
昨天簽合同的幾個人,早就按他吩咐藏了起來,古洋集團報警又如何?
陽城這麽大,無異於大海撈針,等找到人,誰知道都猴年馬月了。
真到那時候,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一群窮鬼,買不起就別裝逼,白耽誤我的時間,滾吧!”
他看著古洋集團眾人臉色難看,又無可奈何,心中十分得意。
說罷,他身後的小弟走上前,開始驅趕商務部的眾人。
這時候,門外也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又進來十來個壯漢,手裏都提著家夥,對周天等人虎視眈眈。
陳誌強本身就不是好鳥。
在北郊是有名的大混混,手底下養了不少閑人。
靠保護費,收賬起家。
為人反複無常,做生意從不講誠信,幹慣了強買強賣的勾當。
就連這個化工廠,也是他花了一千萬強奪過來的。
陳誌強看著眾人,囂張的說道:
“在我的地盤也敢放肆?趕緊滾,不然腿給你們打折。”
說罷,他手下的弟兄紛紛圍攏過來。
商務部那些人,包括張騰,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都市白領。
都被嚇得臉色一白,不敢再提定金。
此時場上隻有周天,臉色平靜,沒有一絲異樣。
他笑了笑,說道:
“陳誌強,現在放手,退還定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陳誌強臉色陰沉,怒道:
“一個小白臉,真當自己是人物?今天就是古玥親自到場,也沒用!”
“給我上,先廢了這個小白臉!”
周天麵前的幾個打手,聞言,紛紛提著家夥,獰笑著衝了上去。
砰砰砰!
周天右腿一個橫掃,帶起一道勁風,將身前數人踢飛。
他凝聚起先天之炁,分成一股股細針狀,爆射而出,準確的擊中那些打手的穴道。
陳誌強的那些手下,感覺身體一麻,渾身提不起勁,紛紛倒地不起。
他們看向周天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根本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麽。
霎時,場上一片寂靜。
商務部那些白領,感覺莫名其妙,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打手,怎麽在衝上來的一瞬間,都倒在了地上。
隻有張騰神情激動,狂熱的看著周天。
他猜到,一定是周大師出手的。
不過,周天沒有發話,他也不敢多言,暴露他的身份。
此刻,陳誌強懵了。
他看向周天,驚怒的問道: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周天笑著說道:
“你的這些手下也太弱了,沒吃飽飯啊?跑幾步就虛成這樣,倒地不起!”
倒在地上的那些打手,聞言,氣得的想要掙紮起來,可是穴道被封,渾身癱軟,根本使不上勁。
周天不再理會他們,笑眯眯的盯著陳誌強。
陳誌強被他盯著,心底直發毛,壓下心底的慌亂,說道:
“你不要亂來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周天嘴角牽起一絲嘲諷,說道:
“陳總是吧?你可真有意思,我跟你講道理,你要和我耍無賴,現在我不想講道理了,你想和我講法律?”
周天仙人般的威壓氣勢,籠罩陳誌強的全身。
他一個凡人,哪裏能夠承受的起,頓時覺得雙腿灌鉛,背上有如千鈞之重。
噗通!
陳誌強承受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周天麵前。
此刻,他內心深處震撼無比。
作為一個老江湖,並非沒有見過世麵,江湖上的各種狠人,手段他都有所了解。
可是周天這一手,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對於未知的恐懼,讓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周天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道:
“陳總,定金的事情想起來了嗎?”
陳誌強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艱難的說道:
“有……有,我記起來了,昨天確實有收到定金。”
周天點點頭,笑道:
“早這樣,多好,非要打打殺殺的!”
陳誌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要是他早知道周天這麽恐怖,哪裏還敢招惹。
可是哪裏還有後悔藥。
周天接著說道:
“很好,陳總可以告訴我,背後指使你篡改合同,漫天要價的是誰嗎?”
陳誌強臉色露出猶豫的神色,掙紮片刻,咬牙說道:
“沒有人指使,是我自作主張,想要提價多拿一些錢!”
趙家在陽城勢力太大,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把趙天成得罪死!
“再想想!”
周天冷笑一聲,一隻手搭在了陳誌強的肩膀上,先天之炁侵入他的五髒六腑。
“啊!”
陳誌強發出一聲慘叫,渾身劇痛,有如萬蟲噬咬一般,偏偏他此刻還動彈不得,無法掙紮。
“我……我說!”
他用盡力氣,喊出聲,求饒。
周天抽開手,笑著說道:
“說吧,想起什麽了?”
陳誌強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顫抖著嘴唇,說道:
“趙天成吩咐我,抬高價格,不讓古洋集團順利買到地!”
周天眼中冷芒一閃,冷聲道:
“果然是趙家,真是陰魂不散啊!”
隨後,他看向陳誌強,笑道:
“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我們能好好談談生意了嗎?”
“有什麽吩咐,您說!”
陳誌強已經被嚇的心驚膽顫,哪裏敢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