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車駛近,老太太神情激動,連連招手。
周天停在黑色轎車旁邊,和付媛媛一起下車。
付媛媛關心的問道:
“老人家,遇到什麽麻煩了?”
老太太神情焦急,顫抖的說道:
“快……快來幫幫我!”
說著,她指向旁邊的黑色轎車。
中年男子立馬打開車門。
隻見六十多歲的老人,躺在車內,捂著胸口,疼的五官扭曲,豆大的汗水不斷的從額頭滲出。
身體抽搐,渾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付媛媛驚呼道:
“心肌梗死!”
她之前是護士,老人在車內疼痛的症狀,她一眼就分辨出來,是心梗。
心肌梗死最先出現的,就是劇烈的疼痛,如果不能及時治療,很可能會引起心力衰竭,導致猝死。
“這位姑娘,救救我家老頭子吧,我們的車在路上出了故障,麻煩你送他去醫院,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太太神情惶恐,好似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付媛媛的手。
“老人家別擔心,我們馬上送他去醫院!”
付媛媛清楚事態緊急,當機立斷,要送老人去醫院。
“謝謝姑娘!”
老太太聞言,連聲感激。
就在幾人準備動手,將老人從車內抬出的時候。
周天突然出聲說道:
“等等!”
眾人頓時愣住,不解的看著他。
“這位先生,你放心,隻要你能把老頭子送到醫院,我肯定重重酬謝!”
老太太以為周天不想幫忙,連忙許諾。
付媛媛看著周天,疑惑的問道:
“怎麽了?再不送醫院就來不及了!”
她知道周天並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可是病情緊急,容不得耽誤時間啊。
周天鄭重的向老太太解釋道:
“心肌梗死黃金救治時間隻有二十到三十分鍾,開車去陽城最近的醫院,也要三個小時,據我觀察,老人家現在的症狀已經十分嚴重了,根本撐不了這麽久!”
嗡!
老太太一聽,臉色煞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付媛媛眼疾手快,趕忙將她扶住。
“這可怎麽辦啊!”
老太太神情絕望,不斷的重複說著,不知所措。
這時候,周天出聲說道:
“我是醫生,可以救他!”
老太太聞言大喜,連忙抓著周天的手說道:
“謝謝,謝謝,隻要能救活老頭子,我要多少錢都給,五十萬,不,一百萬!”
剛才眼前兩人,一眼看出了她丈夫的病情,對於周天醫生的身份,她相信了大半。
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祈禱他能治好。
周天笑著搖頭說道:
“診費就不用了,舉手之勞!”
老太太口中一百萬,他並沒放在眼裏。
周天身為修道之人,精通相術,這兩位老人積德行善,算是難得的好人。
可事情就壞在,他們的兒子品行不端,做了不少壞事,他們又過分寵溺。
周天算到他們有此一劫,可是命不該絕。
因此,他今天特意趕來,一是救命,二來也是為了解決古玥的燃眉之急。
付媛媛眉頭一皺,低聲的向周天說道:
“你真能治好?人命關天,可不能說大話!”
她也明白一些醫理,心肌梗死症狀這麽嚴重,可是需要專業的儀器,還有藥品輔助才行的,不然剛才她也不會第一反應就是送人去醫院。
付媛媛知道周天醫術高明,可是沒有專業儀器,她也不太相信周天真能治好。
周天笑笑,說道:
“媛媛,相信我!”
“好吧!千萬別逞強!”
付媛媛點點頭,現在時間緊迫,周天是在場唯一的醫生,她隻能相信周天。
周天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對著老人胸口的膻中穴、天溪穴、天池穴……依次下針。
銀針入體,輔以先天之炁,很快老人不再**,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隨著胸口絞痛消失,老人病情徹底穩定了下來。
他握著周天的手,虛弱的感激道:
“謝謝小兄弟,要不是你,我這糟老頭子怕是要交待到這裏了!”
此刻,他雖然還有些氣喘虛弱,但是胸口絞痛,胸悶的症狀早已經消失。
久病成醫的他自然明白,這是心梗得到控製的表現。
眼前的年輕人,隻不過是幾針下去,效果居然這麽明顯。
他心中震撼無比。
老太太和付媛媛在一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們都沒想到,周天的醫術居然這麽厲害!
周天笑著說道:
“好了,現在可以送醫院了!”
其實老人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建議送醫院治療。
“哦……哦,好的!”
眾人從震驚中緩過神,連忙行動,將老人扶到周天的車上。
在老太太的安排下,中年司機留下現場看車,她則和周天他們一起趕往醫院。
汽車在高速上,一路奔馳,很快到了陽城高速出口。
可是此刻的高速出口,早已經堵成一條長龍。
不少司機紛紛探出窗口,叫罵著。
周天見狀,明知故問道:
“怎麽還堵車了呢,你們下去看看,要堵到什麽時候!”
隨後,下車向前邊出口走去。
臨近的路上,數十輛大貨車熄火停著,將路堵的死死。
收費站出口的地方,設置著路障,所有的車輛都沒辦法通行。
周天心中明白,這些貨車上裝著的就是古洋集團的設備。
而造成堵車的罪魁禍首,正是出站口那一隊工作人員。
此刻,為首的隊長,黃三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煙。
鄭強站在一旁,氣憤的看著黃三寶說道:
“黃隊長,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你不是說要檢查嗎?現在到底什麽結果?”
黃三寶吸了口煙,不屑的說道:
“催什麽催?現在是下班時間,有事明天再說!”
他和趙天成那邊已經約定好了,他隻需要負責把車扣在這裏,到了晚上那邊自然會派人毀掉這批設備。
不然,一直這麽拖著不能通車,時間久了,上邊也會問責。
“什麽?現在才下午三點半,怎麽就下班了?”
鄭強看了一眼時間,眼中閃現出憤怒。
這種借口太牽強了吧?
對方明顯就是蓄意扣押,在拖延時間。
他心中十分擔憂,設備被扣在這裏,晚上會出問題。
因此按照古玥的吩咐,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守著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