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明戒備的看向周天問道:

“你到底是誰?”

周天看著他,一聳肩道:

“我說過,我是來幫忙的?”

周天大義凜然的走到沙發前坐下。

吳克明聞言,質問道:

“你想要什麽?”

周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先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

吳家就這一棵獨苗,他就是拚的傾家**產也得保住!

周天見他不答話,搖搖頭說道:

“恕我直言,哪怕你湊齊十億打過去,你兒子的命還是保不住的!”

嘩!

聽到這裏,吳克明臉色唰的煞白。

難道自己兒子橫豎都難逃一死?

他不甘心啊!

就在吳克明一臉絕望的時候,周天接著說道:

“不過不用擔心,你兒子的命格我已經算過,命中確實有這麽一劫,九死一生,但並非全無轉機。”

吳克明聞言,眼睛一亮,質問道:

“你到底要幹嘛?”

周天還是沒有回答,而是義正辭嚴道:

“信我,保你兒子一命,不信我,替他收屍吧。”

聞言吳克明連忙懇求道:

“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能救我的兒子,我什麽都能答應!”

周天並沒有談論報酬,而是看向吳克明問道:

“你是不是對竹子情有獨鍾?”

吳克明有些詫異,點點頭說道:

“沒錯,我在莊園四周,以及院子都種有竹子!”

他不明白周天這個時候,怎麽突然提起竹子。

周天接著說道:

“莊園四周被竹子圍攏了起來,從外部輪廓來看,正好像是一隻貔貅,我剛看到,四周有不少竹子已經枯黃,枯黃色是凶惡災晦之色,如同一隻凶性暴戾貔貅。”

“竹子本身又是空心,貔貅本來就是隻進不出的,現在肚子裏麵沒東西,自然會吞噬一切!”

吳克明聞言,眉頭微簇,越說越邪乎,他還真有點不信。

他有些茫然的向周天問道:

“這是什麽意思?”

周天神色嚴肅的向他說道:

“你的莊園無意間,已演變成了貔貅吐財局!”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貔貅吐財主大凶,財破人亡!”

聽到這裏,吳克明已經明白了周天的意思,原來問題出在家裏的風水上麵。

“可是,莊園的布局已經有些年頭了,一直都安然無恙啊!”

他此刻仍然有些疑問,既然是凶局,為什麽到現在才會出問題。

周天看著他,問道:

“你今早是不是打碎了一個茶杯?”

“沒錯,今早確實失手打翻了一個茶杯。”

吳克明聞言,心中猛地一驚,這都能看的出來?

簡直不可思議了!

他打翻茶杯的事情,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他對於周天已經將信將疑。

周天點點頭,接著說道:

“那個茶杯上,正好刻畫著一個幼年貔貅。”

“貔貅護子,茶杯被摔碎,就自動引發凶局。”

吳克明聽的一呆,鬧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引發的凶局。

他麵向周天,連忙施禮,問道: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還請你,救我兒子!”

周天指著院中的水池說道:

“但凡是貔貅吐財局,必定有水,隻要截斷活水,此局就已破大半。”

吳克明聞言,連忙吩咐手下動手,將池中的水抽幹排出去。

他還有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兒子什麽時候能平安?”

“水幹後半個小時左右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他心憂兒子安危,忍不住問道:

“那我兒子現在怎麽樣了?”

他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起來。

“爸,我是俊山,爸,我要回國,快想辦法把我接回去吧!”

吳克明接通電話,聽到兒子向他報平安,一顆懸在空中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他好奇的問道:

“兒子,這到底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吳俊山心有餘悸的說道:

“剛才真是太驚險了,M國到處都是槍,全是恐怖瘋子……”

吳克明雙目泛紅聽著兒子講述全過程,對周天更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兒子的話,再次印證了周天預料的絲毫不差,哪怕是他把錢打過去,也無濟於事。

跟兒子掛斷電話之後,吳克明鄭重的向周天拜了三拜,說道:

“多謝高人出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知道今天高人登門,一定不止為救我兒子,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周天這才說明來意。

“我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想和你談談收購昊天大廈的事。”

聞言,吳克明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

“高人對我們吳家有再造之恩,兒子是我的命,為了報答你,我們可以談談!”

周天的神秘強大,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這樣的奇人,今天幫他救了兒子,明天就可能設局害死他全家。

為此,哪怕昊天大廈是他的全部身家,也不是不能轉讓 。

周天搖了搖頭,說道:

“就以市場價二十億,如何?”

吳克明心中一驚,本以為救命之恩為借口,怎麽說也要大打折扣,沒想到對方會給出市場價收購。

想了想害還是道:

“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保住我兒子一命,大廈轉手,怎麽能按照市場價來算!”

周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說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用多說,就這樣定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吳克明的小心思,不過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風水相術,本就是奪天地造化的奇術,他也不想因為一棟大廈和吳家牽扯不清。

花錢買下,算是一種了結。

“好吧,什麽時候簽合同?”

吳克明心中一凜,這樣的高人都把銅臭當做身外之物,根本就沒有把二十億的昊天大廈放在眼裏啊。

畢竟今天的事情太過離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此人隻能深交,決不能得罪。

兩人簽訂完合同,周天就將錢打了過去,在吳克明的恭送下離開。

回去之後,周天陪著付媛媛一起來到了,喜登路酒店。

付氏集團搬進了新的辦公樓,辦宴會慶祝,為此還耀武揚威的還專門邀請了付媛媛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