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凡咬咬牙,尷尬的說道:

“兄弟你是在說笑吧?一千億太多了!”

周天冷笑一聲,說道:

“你看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沒錢你裝什麽逼呢?”

啪!

一道虛影閃過,吳啟凡直接被一巴掌扇的倒在地上。

力道之大,直接打飛了他好幾顆牙齒。

霎時,他滿嘴都是鮮血。

“啊……”

兩個名媛被嚇的驚聲尖叫。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砰!

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

隻見金剛帶著十幾名保鏢,衝了進來。

“瑪德,敢動老子,你今天死定了!”

見手下趕到,吳啟凡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受傷的嘴,眼中射出怨毒的神色。

金剛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戰將,出身於地下黑拳的選手。

一身橫練功夫強橫無比,為人嗜血殘暴,凡是和金剛對陣的拳手,就沒有一個活口。

他來陽城,敢橫行霸道的兩大憑仗,一是豪門吳家的身份,二就是金剛這個保鏢。

吳啟凡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向金剛吩咐道:

“金剛,下手有點分寸,別把人直接弄死了,我要好好折磨他!”

得到老板示意,金剛眼中泛起嗜血的光芒。

他活動了下身體,頓時全身響起劈裏啪啦的聲音。

接近兩米的大塊頭,卻迅如閃電一般,向周天攻去。

周天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就如同被嚇傻一般。

吳啟凡眼中透露出一絲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金剛將這個神秘人擊碎**。

砰!

隻見金剛衝到跟前,遞出一記重拳,即將轟到周天身上的時候。

霎時,周天眼中爆射出冷芒,飛起一腳,直接將金剛踹飛。

嘭!

兩百斤的壯漢,如同炮彈一般向後倒飛出去,撞在了房間的牆壁上。

鋼筋混凝土的牆壁,如蜘蛛網一般,龜裂出無數條細縫。

吳啟凡手下第一戰將,金剛,全身骨頭粉碎,如同一灘軟肉般,癱倒在地上。

廢了!

隻是一腳,就把戰鬥力爆表的金剛,直接踢廢了!

瞬間,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太恐怖了!

這還是人嗎?

吳啟凡眼中的興奮還未褪去,隨之就被驚愕和不可置信替代。

他兩腿戰戰,心中充滿了恐懼,向剩下的保鏢吼道:

“全部給我上,誰能弄死他,我獎勵一千萬!”

最能打的手下,被一腳踢廢,讓他瞬間失去了方寸,妄想著利用人多的優勢堆死周天。

咣當!

房間內的十幾名保鏢被徹底嚇住了,失去鬥誌,將手中的棍棒武器丟在地上。

生怕被周天當做下一個目標。

他們都是職業保鏢,一些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眼前這名神秘人的強大,早就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人再多也沒用!

一千萬是很誘人,可也沒有性命重要。

周天看著吳啟凡,似笑非笑的說道:

“要不要繼續叫人?我就在這裏等著!”

吳啟凡傻眼了。

他哪裏還有人啊。

他從省城帶過來的,所有能打的人,都在這裏了。

金剛被廢,保鏢也都被嚇破了膽。

此刻,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周天兩手一攤,說道:

“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手底下一群廢物,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啊!”

“既然跟你講道理,你不聽,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那就按照你的規矩來吧!”

吳啟凡聽到這話,都快哭了。

心中忍不住吐槽,你一上來就直接動手,什麽時候講道理了?

他哪裏知道,周天所說的,正是他白天在天媛的所作所為。

付媛媛試圖和他講道理,可他自認為實力碾壓天媛,根本就懶得聽,隻想著巧取豪奪。

現在,這一幕也應驗到了他的身上。

看著周天一步步走向他,吳啟凡眼神中充滿驚懼,色厲內苒的說道:

“你別亂來啊,我可是省城吳家的二公子!”

周天曬然一笑,說道:

“我知道啊,今天就是專門來找你的!”

見到對方根本就不在乎吳家的名頭,吳啟凡徹底慌了。

周天緩緩伸出手,在空中騰挪比劃,片刻之後,手一揮。

“敕!”

一道金光打入到了吳啟凡的身體。

吳啟凡驚恐的說道:

“你對我做了什麽?”

話音剛落,隻見他突然感覺到呼吸急促,身體僵硬,隨之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不止。

霎時,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布全身,讓他幾近崩潰。

做完這一切,周天轉身,緩步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房門兩邊的保鏢,驚懼不已,慌忙讓出一條路。

直到周天的身影消失,所有人長鬆了一口氣。

眾人手忙腳亂,趕緊將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滾的吳啟凡抬起來,匆忙奔向醫院。

急診科的值班醫生,接到吳啟凡之後,立馬對他展開治療。

可查遍全身,也找不出疼痛的原因所在。

甚至連嗎啡這種止痛藥,也都沒有用。

吳啟凡躺在病**,臉色發白,疼的額頭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水。

狗腿子陳濤得知消息,神色倉皇的趕到醫院,看到主子的慘狀,臉色大變。

他指著束手無策的值班醫生,大吼道:

“瑪德,真是廢物,這可是省城吳家二少,他要是有什麽閃失,你們整個醫院都得陪葬!”

值班醫生聞言,大驚失色,立馬給院長打電話。

省城吳家,那可是大豪門,勢力強大。

要是吳家二少在他手裏有個閃失,他哪裏承擔的起吳家的怒火。

得知吳啟凡出事,就在自己醫院治療。

院長不敢馬虎,將醫院所有的專家,教授全都喊了過來,連夜給吳啟凡會診。

VIP病房內。

十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圍著病**的吳啟凡,各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這些醫生,都是醫院的骨幹精英,其中更是有好幾位,頭發花白,年齡在五六十歲的老教授。

可即便是這般豪華的陣容,依然無法檢測出病症所在,想要治好,就更談不上了。

他們唯一能夠診斷出來的,就是病人的發病周期是三小時,疼痛症狀會維持半小時。

而且,隨著時間,疼痛會越來越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