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天發愣,眼神中露出思索模樣,王長河還以為同為武者,他也知曉王戰山的名號。
王長河眉宇間不無得意,嘲諷的說道:
“年輕人,你現在還以為,就憑你,能攔得住王家滅掉李家嗎?”
周天收回思緒,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王長河說道:
“回去告訴王戰天,陳天生的傳人周天就在李家等著他,想要見識下王家怎麽滅掉李家!”
“哈哈哈……真是狂妄啊,佩服!”
王長河被周天這般狂妄的無知的態度給氣笑了。
什麽陳天生,他根本就不認識,興許是這個無知小兒的野路子師傅而已。
對付一個李家,還遠遠達不到要請老祖宗出來的地步。
王長河眼眸中爆射出精光,朗聲宣稱道:
“好,很好,我王家應戰了,給你們三天時間,隨你們怎麽準備,能用的人脈關係隨便用,三天之後就是李家的死期!”
嘩!
全場一片嘩然,李家眾人都傻眼了。
張鳳梅都沒跟王家家主接上話,周天怎麽就和王家約定了?
這就離譜了!
王長河一甩袖,怒聲說道:
“我們走!”
王家父子一馬當先,保鏢們緊隨其後,抬著一箱箱的聘禮離開李家。
坐上車,王長河依舊怒意難消。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一個小輩敢這麽挑釁他!
王天佑神色緊張的建議道:
“爸,我們要不要告訴爺爺?”
他始終摸不透周天的身份。
剛才聽他提到爺爺的名諱,又聯想到昨晚清水山莊的事情,這讓王天佑心中更增添了一層陰霾。
可他不敢告訴王長河清水山莊的實情,隻得旁敲側擊的提醒。
王長河眉頭一皺,訓斥道:
“胡鬧!你爺爺正在閉關,怎麽能隨便打擾?”
“一個小小的李家,也配你爺爺出手嗎?”
“可是……”
王天佑還想說什麽,卻被王長河一眼嚴厲的眼神製止。
他擺擺手,說道:
“不要再說了,三天之後,我會親自帶人上門滅了李家!”
“敢得罪王家,李家就是下場!”
……
此時趙家大廳氣氛凝滯,人人如臨大敵。
張鳳梅如一灘軟泥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十分絕望。
這下可把王家得罪死了。
三天之後,就是李家的死期。
周天神情淡定,牽起付媛媛的手,安慰道:
“沒事了,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李家大禍臨頭,所有人惶惶不可終日。
可看到始作俑者,周天卻仿佛一副沒事人一般,這讓張鳳梅和李君山等人頓時大怒。
張鳳梅衝著周天怒吼道:
“你一個外姓人,誰給你的權利擅自做主和王家約戰?李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
“沒錯,你和付媛媛還沒有結婚呢,憑什麽擅自做主?”
“不知天高地厚,那可是王家啊,都敢得罪?”
……
李家眾人神情憤怒,全都怒視著周天。
這時候付媛媛挺身而出,朗聲說道:
“奶奶,周天並沒有錯,王家這麽咄咄逼人欺辱我們,為什麽要忍啊?”
“再說,王長河上門提親明顯目的不純,他們就是想要通過李家控製天媛,把我們當做傀儡,占領整個陽城市場啊!”
張鳳梅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歎了口氣說道:
“哎,你以為我看不出王家的目的?”
隨即她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可是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在王家麵前,我們李家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根本就無力阻攔啊!”
省城李家如今青黃不接,第三代當中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夠擔負大任的。
群狼環伺,李家若不找個靠山,遲早得被那些豪門大族吞噬的一幹二淨。
一旁的李君山也跟著說道:
“要是我們李家足夠強大,用得著受氣嗎?”
他看著付媛媛,臉色灰敗,神情絕望的說道:
“你們這次真的闖大禍了,李家完了,王長河的性格我太清楚不過了,睚眥必報,我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張鳳梅一副恨鐵不成鋼,失望的問道:
“媛媛,我想不通你到底看上周天什麽了?他有什麽好的?讓你不惜拒絕王家,連累我們整個家族?”
“我……”
看到外婆一家被王家嚇成這般模樣,付媛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此刻她也已經意識到了危機。
可王家如此咄咄逼人,試圖奪走她的一切,她難道要坐以待斃不成?
這時候周天出聲說道:
“三天之後,要是王戰山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王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轟!
李家眾人聞言都快氣死了。
張鳳梅氣的渾身顫抖,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天吼道: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王戰山是什麽人物,那可是大宗師啊,你想讓他給你一個交代?你算什麽東西?”
她都快被氣瘋了,要不是忌憚這個莽夫的武力,恨不得當場將他撕了。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大的沒邊了!你知道大宗師意味著什麽嗎?”
“沒錯,王戰山老爺子可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殺人無數!”
“那可是一個人,就壓的整個華中武道都喘不過氣的人物啊!”
……
李家有些年歲大一些的,知道王戰山事跡的人,都噤若寒蟬,對此諱若莫深。
毫不誇張的說,一個王戰山就足以讓整個省城顫栗不止。
這等人物,豈是周天能夠隨意指摘的?
他居然不知天高地厚,要王戰山給一個交待?
簡直是瘋了!
周天一臉平靜的說道:
“大宗師又如何?在我麵前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作為地球上唯一的修士,的確有說這個話的資格。
王戰山是大宗師不假,可在周天麵前也不是一合之敵。
若不是看在王戰山和陳天生有一段淵源,以王家的做派,周天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們消失。
嘩!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李家所有人都被整懵逼了。
牛逼還能這麽吹得?
周天算什麽東西,聲名不顯,一無是處,居然還敢挑釁大宗師?
就憑他,連給王戰山提鞋都不配。
張鳳梅氣的直撫胸膛,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李家其他人見狀,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她一把推開李翠華,怒斥道:
“滾開!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啊!”
“我好心送你們一家一場大富貴,重新接納你進李家,結果呢?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