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笑呢?咱們這撥人中,就屬你最沒資格,還好意思笑?”
齊天浩本就有些跌麵,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懟了回去。
麗姐他惹不起,被訓斥了隻能乖乖自認倒黴,可你周天一窮二白,啥也沒有,笑個屁啊。
見齊天浩惱羞成怒,出言不遜,周天隻是笑笑,沒有計較什麽。
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彼此熟悉,他的心思能夠理解,如今有出息了,急於在大家麵前表現而已。
可齊天浩卻不這麽想,看到周天那副淡然無物,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就很不舒服。
裝什麽呢?
都被醫院開除了,也沒個正經工作,混的這麽慘,還有臉瞧不起別人嗎?
他越想越氣,衝著周天譏諷道:
“枉廢劉媽平時對你那麽好,現在孤兒院遇到困難,你是一點忙幫不上,還擱那幸災樂禍?”
這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周天可不接。
他擺擺手說道:
“我可沒有那意思,是你自己亂想的,再說劉媽平時不是教導我們嗎?做人做事要腳踏實地,不能浮誇顯擺,看來這些你都忘了啊!”
周天洞若觀火,一眼就瞧穿了齊天浩的虛實。
看著一身名牌服飾,衣著光鮮亮麗,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範兒。
可實際上,兜裏根本就沒有幾個子,每個月的工作收入都花在了購買奢侈品,裝門麵上。
這種打腫臉充胖子,好麵的行為,在網上也有專門的定義,叫做薩普。
本想替周天出頭的付媛媛聽到這話,掩嘴直笑,心道周天這家夥可真損。
齊天浩品出味來,猛地一瞪周天,沒好氣的說道:
“少在那上綱上線,孤兒院有困難,最起碼我也出錢了,你呢?”
周天笑笑說道:
“我是孤兒院的一份子,肯定也要出一份力!”
眾人笑笑,並沒有當一回事。
現在大家都知道,周天混得這麽慘,就他這樣,能拿出多少錢?
齊天浩冷笑一聲,鄙夷的說道:
“切!就知道說空話,沒一點誠意!”
聽到這話,劉媽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天浩,不能這麽說小天,他之前為了新孤兒院的選址,忙前忙後,出了不少力。”
見劉媽出言維護周天,齊浩天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道:
“沒啥本事,出點力氣不是應該的嘛?”
“嗯?你們都是兄弟姐妹,要團結,起什麽哄呢?”
劉媽臉色一寒,瞪向齊天浩。
“好好好,不說了!”
被劉媽訓誡,齊天浩連忙點頭告饒,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周天胸口一股暖流湧過,看向劉媽問道:
“劉媽,新孤兒院還差多少缺口?”
劉媽歎了口氣,有些發愁的說道:
“哎,新家什麽都缺,想要補齊缺口,還差三百多萬呢!”
這三百多萬,還隻是她按照新孤兒院最低配置,計算出來的。
可即便如此,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若非萬不得已,她也不想開口向這些孩子要錢,畢竟他們也要生活,都不容易。
可眼下的資金難題迫在眉睫,時間不等人啊。
轟!
“什麽?三百多萬?”
眾人聽到這話,驚呼出聲,麵麵相覷。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他們也很想幫助孤兒院,可奈何囊中羞澀,能夠拿出來的錢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就連黃景濤,蔣麗麗也有些犯難,沉默不語。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周天卻突然出聲說道:
“劉媽,您別總為這事發愁,一年多不見,又添了這麽多白發和皺紋。”
“錢的事情,我來辦吧!”
見到劉媽為了幾百萬發愁的模樣,周天有些心痛,此時也顧不上照顧這群兄弟姐妹的麵子,打算自己出錢直接解決。
“好,小天有這份孝心就夠了!”
劉媽擺擺手,笑的有些勉強,知道周天是心疼她,出言安慰而已,並沒有當真。
剛才大家的對話,她也聽到了一些。
周天現在過的不是很好,和付媛媛還要結婚,下一步就要麵對結婚生子的瑣事。
他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三百多萬的缺口,怎麽可能拿得出來呢?
“剛才還有臉說我浮誇顯擺?你不也是嗎?三百多萬呢?不是個小數目,就憑你怎麽解決?”
聽到周天大放厥詞,齊天浩又忍不住跳了出來。
“什麽毛病?也不看看場合,大家都在發愁怎麽解決資金問題呢,你開什麽玩笑?”
“沒錯,這筆錢可是事關孤兒院,一群小家夥的吃穿用度,怎麽能兒戲呢?”
“你就是要安慰劉媽,也別亂吹啊!三百多萬呢,用嘴解決嗎?”
眾人紛紛發言,對周天嘩眾取寵,說大話的行為表示不滿。
蔣麗麗臉色難看,看著周天很是不滿。
失望!
太失望了!
她不明白,曾經那個老實本分的周天,怎麽變成這樣?
油嘴滑舌,隻會耍些小聰明嗎?
劉媽頭上的白頭發和皺紋,難道看不到嗎?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錢這事鬧的?
大家都在絞盡腦汁想著怎麽解決困難,他可倒好,為了在劉媽麵前顯擺自己有孝心,胡吹一氣,說什麽自己能解決三百萬。
這話誰信呢?
接連被懟,周天眉頭輕皺,看向眾人反問道:
“我說能解決,你們都質疑,既然如此,大家有什麽好辦法嗎?”
“這……”
麵對周天的質疑,齊天浩等人都啞口無聲,不知道怎麽接話。
三百多萬啊,這麽龐大一筆錢,他們根本拿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周天暗暗苦笑,這群家夥,可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啊。
算了,一會私下裏去找劉媽,把錢交給她就是。
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黃景濤,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說道: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說不定可以解決這三百多萬的缺口!”
齊天浩聞言,一臉驚喜的看向黃景濤,迫不及待的問道:
“景濤哥,什麽辦法?”
哪怕他一身的壞毛病,可對孤兒院和劉媽絕對是真心的。
眾人也都一臉希冀的看向黃景濤。
相比周天這個不靠譜的家夥,黃景濤可要穩重的多。
他既然能開口說有辦法,那事情就一定有轉機。
黃景濤微微一笑,不再賣關子,開口說道:
“我們是沒有多少錢,可江城有錢人可不少啊,孤兒院的資金缺口,可以在他們身上做做文章。”
餐桌邊上,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凶悍的青年,一臉興奮的說道:
“景濤哥,你說吧,目標是誰,我來動手!”
“動手?”
黃景濤看向說話的青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青年一拍胸膛,當仁不讓的說道:
“咱們當中,就屬我最能打,肯定是我上啊,別管是誰,隻要景濤哥你一句話,我就能綁回來,讓他乖乖交錢!”
砰!
離青年最近的周天,給了他一個板栗,沒好氣的說道:
“大春,想什麽呢?什麽綁票亂七八糟的?”
黃景濤趕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慈善捐款!”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看來我理解錯了!”
大春腦門挨了一下,絲毫沒有動氣,看向大家憨憨一笑。
“傻大春,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現場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將缺錢的陰霾衝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