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聯盟的那些大佬們,全都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全都冷冷的看向唐雪見。
唐雪見被這一幕整的有些懵逼,下意識的問道:
“嗯?我是來錯地方了嗎?你們這是?”
剛才看到唐雪見,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對著周天就是一頓懟,早就讓江文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想到,現在竟然敢主動找上門。
江文耷拉著眼皮,掃了一眼唐雪見,聲音冰冷的問道:
“古玥的人?你們古總沒有告訴過你,做人要低調一些,小心禍從口出嗎?”
此時,唐雪見已經意識到,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有些摸不清原因,不解的問道:
“江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實際上,她和這群商盟大佬,算是第一次見麵。
再說她剛到江城,來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孤兒院,也沒有什麽地方得罪過這些人啊。
為什麽他們對自己的敵意這麽大。
江文冷哼一聲說道:
“誤會?我們之間沒有什麽誤會。”
“得罪了我們商盟的大老板,就是全體商盟的敵人。”
“等等,什麽大老板?我怎麽不知道?”
江文的話,直接把唐雪見整不會了,她在古玥身邊這麽久,從來都沒有聽她提起過什麽大老板,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商業聯盟背後的大老板。
這話一聽,唐雪見就感覺到渾身顫栗,要知道如今的商盟,勢力遍及整個華國,囊括了各行各業,勢力十分恐怖。
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鬆散的商業組織,可聽江文剛才的話語,明顯並不是那麽一回事。
心思敏銳的她,已經發現,提到大老板的時候,江文臉上顯現出來的那種崇拜之色做不了假。
由此可見,這位大老板,對於商盟的掌控程度,怕是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高度。
江國心冷笑一聲,掃了一眼唐雪見說道:
“大老板何等的身份,就憑你?“
唐雪見滿心歡喜的過去打招呼,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江文,江國心等人的冷言冷語,澆了個透心涼。
她強忍著怒意,反問道:
“麻煩把話講清楚,我也是初次道江城,什麽時候的罪過商盟的大老板?“
“你們都是商盟的前輩人物,若是仗著本地勢力,隨意欺負我一個女子,這事傳到了古總那裏,恐怕也不太好吧?“
對於江文和江國心口中的大老板,唐雪見不懷疑,確有其人。
可她一下高速,就是直奔孤兒院,哪裏碰到過什麽商盟大老板?
莫非,這位商盟背後的大老板就在孤兒院中?
唐雪見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忍不住環視了一圈。
除了一些聲明不顯的小老板,就屬江文,江國心這一波人身份地位最是尊崇了。
可從他們的話語中,很明顯,這個幕後大老板,另有其人。
她眼睛餘光,撇過周天,微微停頓了一下。
說起得罪人,她剛才確實教訓過周天。
怎麽可能?
難道說,江文等人口中的大老板,真的是周天不成。
一想到這裏,唐雪見狠狠的搖搖了頭,驅散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聽到唐雪見把古玥搬出來,江國心眼睛微眯,冷冽的說道:
“古玥?指望古玥給你做主?小姑娘,可別說我們一大群大老爺們欺負你。”
“就是古玥親自來了,見到大老板,也得客客氣氣的,不敢放肆,更何況是你!”
唐雪見聞言,嬌軀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同時隱隱覺察到了危機。
古玥的身份地位,已經足夠恐怖,如今不但是古洋集團的實際掌控者,更是豪門古家的繼承人,開國公古老爺子的親孫女。
妥妥的天潢貴胄。
古玥也屬於商盟沒錯,可她一直一位,憑借古玥的身份地位,在商盟當中是特殊的存在,並不受什麽束縛。
沒想到,就連古玥,見到這位大老板,也得客客氣氣。
一時間,唐雪見臉色劇變,整個人呆愣的站著。
江國心一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也別杵在這裏,你既然是古玥的人,對於大老板不敬,待會自然由她來處理!”
古總一會也要來?
唐雪見敏銳的抓住了,江國心話語中的信息,忍不住又是一陣心悸,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一屁股坐了下來。
任憑付媛媛詢問,都是閉口不言,目光緊緊的盯著門口。
付媛媛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情況果然如她所料,在江文那些大佬麵前,吃了個大大的閉門羹。
就在付媛媛,準備開口,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閨蜜的時候。
孤兒院門口,突然想起了一陣喧鬧聲。
踏踏踏!
伴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兩隊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分列兩側,神情肅穆。
緊跟著,一名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背著雙手,走在最前方。
他左右兩側,還有身後,各有幾名男子,各個神情謙卑,將男子環在中間。
有手裏拿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還有不停按著快門的記者,以及拿著采訪話筒的現場主持人。
隨行,一共約十餘人,走進了孤兒院。
“我擦,這不是許城主嗎?”
“沒錯,就是他,沒想到城主也來了!”
有些眼尖的,發現了中年男子的身份,驚呼出聲。
這時候,一名隨行的工作人員高聲問道:
“誰是孤兒院的負責人,出來接待一下?”
“我是……”
劉媽聞言,連忙應聲,走了過去。
工作人員衝著劉媽,頤指氣使的說道:
“許城主要找你問話,快,準備下。”
緊接著,他又不忘提醒道:
“記著,一會什麽不該說,什麽該說,你明白吧?”
“我懂!”
劉媽點頭表示明白,作為孤兒院院長,她也不是第一次接到領導的慰問了,不過大多數隻不過是麵子工程,挑好說而已。
一名手拿話筒的主持人,對著攝像機,快速的說道:
“各位市民,晚上好,這裏是位於江城市的郊區的孤兒院,據悉今晚就在這裏,就有一場慈善募捐晚會。“
“值此新春佳節之際,許城主依然奮鬥在第一線,不辭辛勞,特地帶著物資,過來慰問我們的孤兒們。”
隨著主持人話落,攝影師十分識趣的,立刻將鏡頭轉向許天元,許城主。
許天元輕咳了兩聲,接過話筒,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沉痛的說道:
“作為城主,沒有照顧好每一個市民,這麽冷的天氣,我們孤兒院的孩子們,還缺衣少吃,隻能依靠慈善募捐度過嚴關,這是我的失職啊。”
“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都沒法想象,他們這個寒冬將怎麽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