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總好。”

唐雪見一路小跑著,走向了古玥,一到跟前,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古玥看到唐雪見出現在孤兒院,疑惑的問道:

“嗯?雪見你怎麽在這裏?”

唐雪見小聲的向古玥解釋道:

“我閨蜜付媛媛,打電話喊我過來募捐。”

“哦,這樣啊。”

聽到唐雪見的解釋,古月恍然大悟,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

起初見麵,她還一位,唐雪見是知道了周天的身份,特地追了過來。

隨即,古玥想到了什麽,衝唐雪見吩咐道:

“正好你就在,跟我過去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唐雪見低眉順眼的點頭,跟著古玥的身後,走進慈善晚會現場。

這時候,許天元迎麵走來,想要寒暄套近乎。

他麵帶笑容,離的老遠,就快步過來,一邊走,一邊伸出手說道:

“古總,我是江城城主,許天元,很高興……”

許天元話還沒說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隻見古玥恍若未聞,直接和許天元擦身而過,對此視若無睹,仿佛他是空氣搬。

“額……”

許天元看著擦身而過的古玥,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出來,臉色有紅轉黑,由黑轉青,好似變臉一般。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和怨恨。

他充其量,不過是江城城主而已,古玥的身份地位,可比他高多了,妥妥的天潢貴胄。

麵對古玥的無視,許天元不愧是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油子,很快就將那抹尷尬,和不適強行壓了下去,跟班一樣,遠遠的綴在古玥身後。

他若想繼續往上爬,那上麵必須得有人罩著,後台還必須得足夠硬,像古玥這般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正是最佳的巴結對象。

攀上古家這顆參天大樹,對於他以後的仕途,絕對是事半功倍。

自從古玥出現,在場所有人,視線注意力全都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當眾人看到古玥,連許城主理都沒理,徑直走到了劉媽跟前。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說個不停。

“不會吧,不會吧,古玥來到孤兒院,竟然第一個找的是院長?”

“誰說不是呢?剛才就連許城主想要打招呼,都沒搭理。”

“這孤兒院到底什麽背景啊,怎麽這麽恐怖。”

晚會現場那些小老板,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無論是,許城主,還是商盟大佬,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平時見都見不上的大人物。

更別說,今晚還能碰到古玥這般存在。

可這還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

這小小一個孤兒院,水是得有多深啊。

大家不看不知道,一對比才知道差距有多麽明顯。

堂堂的江城城主,在古玥的眼裏,還不如一個孤兒院的院長重要,真是奇怪。

齊天浩,黃景濤這些孤兒院的同伴們,同樣也是表情震驚,麵露疑惑,全都在不遠處看著。

要不是古月身上,那股子高冷,生人勿進的貴氣,他們此刻恨不得湊上前,一問究竟。

古玥站在劉媽麵前,一改剛才冷淡嚴肅的表情,臉上綻放出笑容,親切的說道:

“劉媽,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了,現在才來。”

劉媽一擺手,連忙說道:

“古總說笑了,不晚,不晚,剛剛好。”

“那就好,我剛才還擔心趕不上呢。”

古月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從包裏取出一張支票,恭敬的遞給了劉媽。

“這是十億支票,是我為咱們孤兒院表示的一點心意,您收好。”

“這個新孤兒院,就是你親自批的地,全權負責建好的,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劉媽一把將支票推了回去,說什麽也不願收下。

古玥見狀,連忙勸說道:

“劉媽,咱這一碼歸一碼,當初我因為忙公司的事情,有所疏漏,隻考慮到孤兒院的選址,建設,對於後期的一些細節還是沒有考慮到為,不然你和孩子們也不需要為生計發愁,這是我的失職。”

隨後,她想到了什麽,一指身邊的唐雪見說道:

“這是我公司的總經理,她叫唐雪見,以後孤兒院有什麽難題,都可以直接告訴她,由我們古洋集團全權負責。”

“沒錯,劉媽,以後有任何麻煩,都可以直接告訴我,這是我的名片。”

唐雪見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聽到古玥的吩咐,機械搬的遞上一張名片。

劉媽接過名片之後,連忙衝著古玥,唐雪見彎腰感謝。

“哎呦,我的劉媽,您這不是折煞我嘛。”

古玥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扶起劉媽。

講道理,這次孤兒院慈善募捐,歸根溯源,還得是她古月的鍋。

若不是她沒有一次性解決到位,也不會有之後的孤兒院困境。

現在不過是想辦法補救而已,哪裏還敢讓劉媽鞠躬感謝。

周天這家夥就在現場呢,瞅見了,不得給她暗暗的記一筆啊。

不行,得先在劉媽這裏事先打好預防針,想到這裏,古月支開唐雪見說道:

“你先過去吧,我找劉媽說點事。”

“昂。”

此刻的唐雪見,整個人,腦子都是嗡嗡的,一團漿糊。

她有些理不清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這個孤兒院,又和古總扯上了關係。

最離譜的是,她一個堂堂古洋集團的總經理,平時接觸的可都是各大集團的大老板,過手的項目動輒上億。

現在竟然因為古玥一句話,擔負起了孤兒院後勤的工作。

唐雪見百思不得其解,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詢問古玥。

可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和古玥打交道時間也不短,她的性格強勢,說一不二,剛才的決定肯定不是一時口快之語,很明顯有深意。

唐雪見離開後,古玥一挽劉媽的胳膊,親切的說道:

“劉媽,您看我這次誠意滿滿,一會要是周天那個家夥說我的壞話,你可得替我說話。”

劉媽笑笑說道:

“他敢,你對咱們孤兒院做了這麽多,劉媽都記在心裏呢,放心,有我替你撐腰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古玥轉身離開,準備走向周天那桌。

就在這時候,一直遠遠綴在後麵的許天元,舔著臉湊了上去。

“古總,您好,是我許天元,我們剛才在門口打過照麵。”

“嗯,許城主啊,剛才有事沒有看到。”

正事辦完,古玥這才停住了腳步,神情平淡了的一點頭,敷衍的說了一句,算是打過招呼。

盡快古玥反應平平,可許天元貌似沒有看到一般,一指晚會現場的眾多商業聯盟大佬,厚著臉皮繼續問道:

“古總,您知道這個孤兒院什麽路子啊?水這麽深。一口氣來了這麽多位商盟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