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城主秘書剛才問起周天了?看來這事沒跑了,周天這次肯定免不了要被收拾一頓。”
“那是他活該,再說他死活跟咱們有什麽關係?”
“對啊,膽大的沒邊,連城主都敢懟,自作孽不可活。”
從齊天浩嘴裏聽到這個消息,大家最後一絲疑慮也被打消,全都目不轉睛的看向周天,各個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齊天浩更是忍不住,偷偷湊了過去,想要近距離一睹。
許天元,懷著忐忑的心情,一步步的走向周天。
此刻,他感覺如芒再刺,隱約有數十雙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許天元餘光一撇,發現絕大多數都是商盟成員,頓時,他如同背負千鈞之重,每一步都走的極為艱難。
當走到周天麵前的時候,許天元後背已經濕透,看向周天一彎腰,恭恭敬敬的說道:
“周先生,我錯了!”
周天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腰,心情不太美麗,眼珠子上翻,掃了眼許天元,冷冷的說道:
“你能有什麽錯?堂堂的江城城主,位高權重,譜大的很啊。”
“周先生,是我的問題,不該為了什麽麵子工程,勞民傷財。”
許天元聽到這話,臉色猛的一白,額頭上立刻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嚇得更個人一哆嗦,腰彎的更低了。
不怪他如此作態,實在是周天的身份太過恐怖。
江文,江國心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人物,可周天竟然是這些人的大老板,商盟所有人都是唯他馬首是瞻。
許天元一路爬上城主之位,曆經千辛萬苦,他可不想因為這麽一個無厘頭的誤會,導致自己仕途全毀。
等了半天,發覺周天並沒有吭聲,許天元心下一,雙腿一彎,就要下跪認錯。
“跪什麽跪呢?你身為一城城主,我可承擔不起,真要是存心改過,那就記好自己說過的話,往後少搞一些麵子工程,多做的實事。”
霎時,突然被一股不可覺察的神秘力量阻擋,膝蓋怎麽都彎不下去,許天元心中更加駭然。
看來傳說果然不假,這位商盟大老板,是修煉過內家功夫的高人,實力深不可測。
聽到周天原諒自己,許天元一抹額頭上的汗水,連忙說道:
“謝謝周先生,我一定注意。”
就在許天元準備離開的時候,秘書趕了過來,不屑的掃了一眼周天,附在許天元的耳邊,低聲說道:
“城主,你剛才讓我查周天的身份,已經有結果了,這個家夥就是個狐假虎威的貨色,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人物,隻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商盟有些關係,裝逼而已。”
雖然秘書的聲音不大,可在場幾人,都能夠聽到。
隻見秘書話落,古月臉色鐵青,怒視著許天元和秘書兩人。
就連付媛媛,唐雪見也是麵色古怪。
唯獨周天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對於這等宵小伎倆,壓根就不在意。
轟!
許天元都要哭了。
他才剛剛給周先生道完歉,好不容易取得了他的諒解。
這個時候,秘書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出來搗亂,來了這麽一處,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嗎?
一想到這裏,許天元整個人都快瘋了。
秘書光顧著看到自己老板臉色難看,可壓根想不到,自己老板並不是因為周天衝撞自己才發的火,依然作死的提議道:
“許城主,要不等慈善晚會結束,好好教訓下這個小子?”
這話一出,一桌人,各個臉色精彩。
啪!
許天元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呼在了秘書的臉上,怒罵道:
“狗東西,你就這麽想讓老子死嗎?給我滾,馬上滾!”
秘書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巴巴的問道:
“城主,怎麽了?您怎麽突然打我。”
許天元根本就不理會他,嚇得汗水頰流,一個勁的衝著周天低頭彎腰,不停的道歉說道:
“周先生,對不起,是我管理無方,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許天元這一巴掌,打的極狠,瞬間晚會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原本幸災樂禍,準備看好戲的孤兒院眾人,看到堂堂江城城主,竟然如此卑微,對著周天不停地鞠躬道歉,齊齊傻了眼,嘴巴大張,一臉的不可思議。
“臥槽,這什麽情況,許城主怎麽突然這樣?”
“不是去教訓周天的嗎?怎麽反了?”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怎麽可能?”
孤兒院一眾人,各個反應呆滯,表情十分精彩。
黃景濤身旁的一位男子,捅了捅黃景濤,小聲說道:
“景濤哥,你掐掐我,這不會是做夢吧。”
可此時此刻,黃景濤也早就被嚇傻了,哪有功夫理他。
這些人當中,就屬齊天浩受到的震撼最大。
他偷偷的跟了過來,本來向近距離一睹周天的笑話,可沒想到,接下來看到的場景,讓他整個人徹底懵了。
齊天浩,嘴角顫抖,看向周天,語無倫次的說道:
“不,不可能,我肯定是看錯了,你明明就是個廢物而已,這不是真的。”
他對於周天的認知,已經根深蒂固,覺得周天就是個廢物,一無是處,可眼前這一幕讓他幾欲崩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在不停彎腰道歉的許天元,聽到這話,猛地一抬頭,對著齊天浩訓斥道:
“混賬,周先生也是你能侮辱的?”
“閉嘴,沒你什麽事。”
周天冷冷的掃了一眼許天元,聲音十分冷漠。
“是是是,我唐突了,不該亂說話。”
許天元被嚇一機靈,臉上充滿了惶恐不安。
周天神情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齊天浩,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說道:
“齊天浩,我們都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不說情同手足,可也不至於互相拆台吧?說實話,這次回來,你們讓我很失望。”
周天越說語氣越冷,對於這些兒時的同伴,已經徹底失望。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怎麽會喊來這麽多的商盟成員,就連許天元見了我,也得低頭認錯?”
隨著周天話落,付媛媛,唐雪見兩人同時眼睛一亮,這也正是他們心中想要知道的。
“不可能,不可能。”
此時的齊天浩,已經陷入了偏執狀態,嘴裏反複不停的說著同一句話,驟然聽聞,雙目死死的盯著周天,想要知道答案。
就在幾人的注視下,周天傲然說道:
“江文,江國心這些商盟成員,之所以來孤兒院捐款,確實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沒錯,我就是商盟背後的大老板,就連整個商盟都是我的。”
“話就說到這裏,以後我們之間的緣分也就止步於此。”
多年不回孤兒院,本是一次難得的舊友聚會,誰曾想,竟然變成這般模樣,周天已經沒有心思再照顧他們的麵子,厭煩了,幹脆一次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