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場比賽,傅心明都沒怎麽留守,那些參賽選手,沒有一人,能夠成功在他的手底下撐過一分鍾。

直到最後一名選手,被傅心明幹淨利落的擊倒。

在場所有人,嘴巴大張,驚訝的無以複加。

強,太強了。

每當他們以為,上場的選手,實力不錯,能夠通過考核的時候,可傅心明總能輕描淡寫地,一拳,一腿就把人擊倒。

也不是說傅心明故意如此,實在是他的眼界太高,想要通過江湖選拔特戰隊員,原本以為能夠遇到幾個驚才絕豔的人物。

可實際上,現如今的年代,傳統武道已經沒落,很多人對此並不感興趣。

辛辛苦苦修煉十幾年,二十幾年才能有所小成,苦,累先放一邊。

即便是武道小成,可又能如何。

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年代。

行俠仗義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權沒勢,隻知道亂來,國家權利機關,首先就不會任由這麽搞。

說白了,現在是英雄沒有用武之地。

這十二名參賽人員當中,唯一讓他感覺有些亮眼的,就是最開始的那個學泰拳的。

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在拳館,武術培訓班學了一點三腳貓功夫,以為能打倒幾個普通人,就自命不凡的家夥。

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特戰隊。

今天的選拔,顯然讓他有些不太滿意,傅心明目光在台下掃了一圈,朗聲道:

“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這次選拔賽的目的,就是我們奉天戰區做出的一次嚐試,看看是否能在江湖上,吸納到一些懷才不遇的武林人士,加入特戰隊,報效祖國。”

“戰區特戰隊,就是全戰區最精銳的尖刀,那裏匯集了我們戰區的所有精英強者,是戰區的驕傲,我傅心明,不止是戰區統領,同時還兼領特戰隊大隊長,在座諸位,但凡有誌參加特戰隊,通過考核,我傅心明定會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武人追求的,無非就是榮譽,實力。

對於他們來說,任何能夠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都不會放棄。

奉天戰區特戰隊,無論是榮譽,還有提升實力的機會,兩者都有。

因此傅心明相信,隻要在場真有會傳統武學功夫的人在場,不會不動心的。

可遺憾的是,他這番慷慨激昂的說辭,所起的效果有些弱。

並非沒有人想上台挑戰,實在是傅心明太強了,那些有心加入的,根本就沒有底氣能在他的手裏撐一分鍾。

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可一上台,就被一兩招撂翻,灰頭土臉的,圖個什麽呢?

傅心明掃視了一圈,看到沒人應聲,忍不住有些失望。

這時候,負責選拔賽的裁判組當中,一名校尉走到了他的身前,尊敬的敬了一禮,朗聲問道:

“傅統領,本次選拔賽,共計參賽十二名選手,一人考核通過,我代表裁判組向您請示,比賽是否正式結束。“

傅心明回了一個禮,點頭說道:

“準許,比賽結束。”

校尉放下手,恭敬的說道:

“傅統領,您辛苦了,這邊請。”

說著,右手一指擂台邊的出口,準備安排傅心明去休息。

誰知,傅心明搖搖頭說道:

“你先退下,選拔賽是結束了,不過我還有一場比試。”

校尉眼中閃過一絲驚疑,有些聽不懂傅心明的話,可戰士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依舊一絲不苟的執行了傅心明的命令,重新回到了裁判席。

“咦,什麽情況,剛才不是聽到說,選拔賽結束了嗎?”

“對啊,那怎麽看傅統領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古怪,難道還有比試?”

台下的人,本來聽到校尉的話,以為選拔賽結束了,正準備離場,可看到傅心明並沒有離開,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隻見傅心明突然看向台下周天,朗聲說道:

“周大師,八極拳傅心明,今日向你討教。”

此刻,傅心明渾身氣勢一變,跟剛才選拔賽的時候那股隨意而為,舉重若輕的模樣,判若兩人,雙目之中充滿了戰意。

君悅酒店一別,傅心明看似大大咧咧,可能做到戰區統領位置,也都沒有那麽簡單。

他特意調查過周天的過往,發現了他在江城的不少事跡,也明白了他原來是靠醫術出名,治好了古老,這才較好了古家。

後來又是各種神奇手段頻出,曾有段時間,被江場那些商盟成員,尊稱為周大師。

包括江國忠在內,所有人都如此推崇,是江湖騙子,還是真有本事,傅心明今天就要當眾拆穿。

不像剛才,為了考核,束手束腳,不敢動真格的。

整個賽場,上千人鴉雀無聲,隻有傅心明的聲音,遠遠地四散傳播,回**不散。

大家麵色驚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不停地盤旋。

“周大師?這又是誰啊?竟然能讓傅心明這等,八極拳宗師級的人物,在正式場合,如此鄭重的說出討教二字。”

所有人都是左顧右盼,尋找傅心明口中的周大師。

“什麽周大師,怎麽從來沒聽過他的名號?”

“是啊,咱們奉天這塊,也沒個姓周的高手。”

“難不成還是外地來的不成?”

一些熟悉奉天江湖的人,也都麵露疑惑,絞盡腦汁,也猜不出來,這個周大師的身份。

過了片刻,依舊沒人應聲,不少人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暗暗搖頭。

“隻怕是那個什麽周大師,看到傅統領的身手,嚇得不敢應聲,人都不知道溜道哪裏去了。”

可是依舊沒有動靜。

傅心明目光銳利,死死的盯著第一排的周天,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一名身穿休閑服飾的青年,此刻正在閉目養神,對於周邊的一切動作充耳未聞。

“不會吧,看傅統領的眼神,莫非他說的周大師就是這個人?”

“也不像啊,這人能夠做到第一排,又有馮城主,寧玉龍這樣的大佬陪同,多半是個大家族公子哥吧。”

“要說他就是什麽武林大師,打死我都不會信的。”

在場眾人當中,馮陽當然清楚,傅心明嘴裏的周大師就是周天。

早在傅心明戰意澎湃的喊出周大師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天,結果一看之下,發現周天閉目養神,根本就無動於衷,忍不住嘴角**。

他還以為是周天慫了,不敢上去,忍不住在心裏腹誹。

‘現在知道怕了啊,早知道當初就別在酒店說大話。’

不過他回頭一想,這麽著也不是不行,兩人若是針尖對麥芒,吃虧的肯定是周天。

雖說臨了上場,他慫了,有些丟臉,可總比上去之後被揍一頓強得多。

想到這裏,馮陽使勁的擠眉弄眼,想要讓傅心明罷手,然而拋盡媚眼,卻得不到一點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