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傅心明便親自開車,停到了周天在奉天的臨時住所,玉閣山莊,載著周天,一路奔向了奉天戰區。

因為涉及戰區機密,沒有任何隨行人員,隻有他和周天兩人。

現如今,科技更新換代,所謂的軍區檔案,也不再是那種傳統的紙質保存,都統一換成了電腦數據。

當然,除卻了一些絕密檔案除外。

檔案室內,在周天的口述,篩選下,傅心明雙手不停的敲擊著鍵盤,一一查看。

周天的年齡大約是二十七歲。

按照這個時間來說,他需要查閱的檔案,就要是距離現在二十七歲,也就往前倒退三十年的檔案。

很快,傅心明就通過篩選,調出了奉天戰區,三十年前的所有在役登記人員,共計一萬份檔案。

“周先生,您看這……”

見到如此龐大的數據,哪怕是傅心明,也不禁麵露難色,有些不知所措。

單憑他們兩人,一一比對查看,不知得到猴年馬月。

周天見狀,沉吟了片刻,一拍傅心明的肩膀說道:

“起開,讓我來。”

傅心明現在對周天可謂是言聽計從,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

周天坐在了電腦椅上,操作起電腦,隻見一份份檔案資料,在屏幕上飛快的劃過,停留時間,連一秒都不到。

他運起神通,雙目泛出金光,緊緊的盯著屏幕,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傅心明站在一旁,整個人都傻眼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這……”

他嘴巴張張合合,生生憋了半天,可仍舊說不出一個字來。

離譜,太離譜了。

雙目泛出異色金光,他聞所未聞,怎麽那麽像玄幻小說裏麵的情節呢?

想到這,傅心明打了個冷顫,被自己這荒唐的想法嚇到了。

這世上怎麽可能真的會有修真者呢,不可能。

可即便如此,周天展現出來的手段,也足夠刷新傅心明的三觀。

怪不得江國忠再三叮囑他,一定要伺候好周先生,千萬不能得罪。

難怪古老這樣的開國元勳,竟然也會破例為周天出手,幹預戰區內部機密。

傅心明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

“怎麽樣了周先生?找到您要的東西了嗎?”

周天沉默半響,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

傅心明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您要不重新再找一遍,剛才那麽快,說不定會漏掉一些。”

周天聞言,自信的說道:

“不會,這一萬份檔案資料,我全都記在了心裏,不會看錯的。”

因為陳天生傳承的修煉法門,周天的五官早已脫胎換骨,神識更是強大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查看這些檔案資料,在他眼裏就是稀鬆平常。

可落到傅心明的耳中,去如同一道驚雷般,劈的他有些神誌不清。

這tm還是人嗎?

太可怕了。

一個人的眼力,怎麽能夠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僅僅不到一秒鍾,就能把檔案資料全部記住?

況且還是在不停地高速變幻當中。

整整一萬份資料,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搞定。

周天轉頭看向傅心明吩咐道:

“把電腦中所有存檔的檔案,全部都調出來,我要一一查看。”

“是。”

隨著傅心明的操作,又是調出了五萬多份檔案。

傅心明看著這些檔案,不由得暗自咂舌,心知哪怕以周先生這樣的恐怖速度,也得花費不少時間,於是開口問道:

“周先生,您看我要不多找一些人,幫您一起篩選?”

“不用,這個隻能我親自來。”

周天一擺手,拒絕了傅心明的提議,隨即又緊盯著屏幕,開始查看。

傅心明見狀,默默的退出了檔案室,開始為周天準備午飯。

幾個小時過去,臨近中午,傅心明帶著豐盛的飯菜,來到檔案室,看到周天還在忙活。

他張了張嘴,本想勸說周天吃飯,可看到周天那副專注的模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就在他靜悄悄的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周天突然開口說道:

“奉天戰區的所有檔案全都在這裏了嗎?”

傅心明停住腳步,回道:

“電腦存檔的全都在這裏,另外還有一些四十年前的陳舊檔案,都是紙質保管。”

周天立馬起身說道:

“帶我去看看。”

整整一天過去,傍晚時分,檔案室燈光明亮,周天雙目發紅,不知疲倦的一份一份的在翻看著檔案。

“奇怪,三十年前的檔案,四十年前的檔案幾乎都查了一個遍,可怎麽依舊沒有蛛絲馬跡呢。”

此時,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急躁。

突然,一份泛黃陳舊的檔案,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白照片上的男人,約二十四五歲,容貌輪廓,都跟周天長的十分相像。

仔細觀察,天倉,顴骨,耳廓,眼神,都和周天有明確的聯係,僅看45年前的照片樣貌,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絲親切感。

血脈相連的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可又是真是存在。

他很確定,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雲海!”

周天默默的念出檔案上的名字,急不可耐的打開檔案袋。

霎時,他整個人愣住了。

裏麵竟然是空的?

他不信邪,又仔細的看了看,這份檔案袋就是空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結果到頭來,檔案確實空的,這讓周天的心中無比難受。

就在這時候,傅心明走了進來。

一見來人,周天拿起手裏的檔案急切的問道:

“陳雲海還在你們奉天戰區嗎?”

傅心明接過檔案袋,看了許久,搖頭說道:

“這是四十八年前的檔案,我也不清楚,那時候,我還沒有到奉天戰區。”

周天目光淩厲的盯著傅心明,問道:

“那誰能知道?”

傅心明被他的眼神嚇的一哆嗦,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四十八年前的事,退休的老統領或許知道點什麽。”

“老統領?他人在呢?帶我去找他。”

周天一心想要知道自己父親的線索,也顧不上許多,一把拉起傅心明就要出門。

誰知傅心明麵露難色的說道:

“周先生,您先等等,老統領已經離開戰區二十多年了,關於他的消息,我們也不太清楚。”

周天一聽這話,直接愣住了。

他拿著父親的資料,來回踱步,目前隻有一個名字,陳雲海,一張父親21歲的照片,其他的資料都沒有。

精通奇門八卦的人,占卜尋人,需要這個人的基礎資料,名字和相片還不夠,如果有出生年月之,加上大推衍術,應該能測算到,父親是否還活著,運氣好,還能推算出方位。

可是現在,僅憑一個名字,一張照片,周天窮盡所能也做不到!現在他需要更多的,關於父親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