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地處偏僻,周邊多大山,並沒有直達的火車和飛機,因此周天隻能坐大巴前往。
在通往星城的大巴上,周天選擇靠後排,一個臨窗的位置。
不一會,上來一個女人,約莫二十多歲。
梳著一個馬尾辮,身材高挑,容貌俏麗,可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柔弱,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女人走到了後排,掃視了一圈,最終停到了周天身旁,坐在了他左側的位置上。
“你好,我叫田雅。”
女人見周天麵容帥氣,氣質不凡,主動伸手問好。
“周天。”
周天有些不習慣和陌生女人握手,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閉目修煉。
一般的修道,需要入定集中心神,方能入定修煉,可周天傳承陳道人的衣缽,修習九天寶錄以來,早已經能夠達到隨心所欲,無論什麽時間,隻要想入定修煉,就能瞬間進入狀態。
田雅也不覺得尷尬,很自然的收回了手,好奇的打量著周天。
“周天,你是哪裏人呀?”
田雅是一名執法者,坐這趟客車是有目的的。
這趟客車經常有搶劫發生,作為執法者,她是臥底。
一上車,她就關注周天,這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很神秘,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甚至職業病告訴自己,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殺過人!
身為一線執法者,田雅的這種感覺,不是空穴來風,她的第六感很準,她認為周天有問題,就肯定有問題。
現在,他就在各種套周天的話!
“你去哪裏啊?去幹什麽?有沒有女朋友啊?”
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根本沒有回應。
田雅詫異扭頭一看,結果發現周天端坐在座椅上,雙目緊閉,氣息悠長,看似睡覺。
她撇撇嘴,心中有些不爽,這麽冷漠,更說明有問題。
長途客車前行大約30分鍾左右,來到荒郊野外。
“嗤呲~”
伴隨著一聲急速刹車,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
巨大的慣性,讓全車的人都忍不住前傾,田雅沒留神,一個趔趄,額頭撞在了前排座位的後背上。
“臥槽,什麽情況。”
“怎麽突然停了,會不會開車?”
“出什麽事了?”
全車鬧哄哄的,七嘴八舌的咒罵聲一片。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將周天從入定中驚醒,環視長途大巴車窗之外,身處荒郊野外。
“咦~”
周天下意識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剛一轉頭,就見到坐在身邊的田雅,一雙虎目瞪著自己,緊張戒備,如臨大敵一般。
車上的乘客還在罵罵咧咧。
“路被堵住了。”
“瑪德,誰這麽缺德。”
傳來了司機罵罵咧咧的聲音。
隨後,司機起身高聲說道:
“下來幾個人,跟我一起把路上的幾塊石頭抬走。”
眾人聞言,齊齊望了過去,隻見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被堆在馬路中央,堵住了路。
田雅皺眉看了眼馬路前方的巨石,還有周邊的環境,發覺這幾塊石頭出現的有些蹊蹺,立馬警覺了起來,高聲喊道:
“等等,大家先別動,先別下車!”
話音剛落之際。
“打劫,都踏馬不許動!”
起身的乘客們,突然冒出幾個人,亮出手裏的家夥,對著周圍乘客開始要挾。
司機雙手舉過頭頂,身體發顫,而他的脖子上,赫然架著一把刀。
“打劫!我們要錢不要命,不想死的都配合一下!”
劫匪一共有四個人,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漢,各個手拿凶器。
這些人,各個目光凶狠,不停地大吼威脅,嚇得車上的所有人肝膽俱裂,都不敢和他們對視,生怕被這群凶煞惡徒第一個盯上。
“手機,銀行卡,現金,金銀首飾,值錢的家當全都給勞資交出來,誰要是敢耍花招,別怪我們哥幾個心狠手辣。”
為首的大漢,臉上留著一條十餘寸長的刀疤,讓本就凶狠的麵相,更顯得猙獰可怖。
隻見他手裏握著一把匕首,狠狠的看向一車的乘客。
五名大漢,分工明確,三人手拿凶器,目光不時的在整車人身上巡視,另外兩人一人在車頭,一人在車尾,同時行動,開始搶劫乘客身上的錢財。
“求你了,這是我的救命錢啊。”
車尾處,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哭著嗓子乞求著放他一馬。
砰!
可換回來的,就是大漢的一腳。
老人慘呼一聲,倒在了地上,大漢順勢從他手裏,一把搶過了一遝錢。
田雅單手摸著腰間,蓄勢待發,趁著走進的凶徒準備動手之際,一個漂亮的擒拿手,一扭一掰,劫匪大漢慘叫一聲,響徹全車!
突如其來的動靜,引起了其他四個劫匪的注意。
瞬間,其他四人全都手拿著砍刀靠近。
“都不許動,我是執法者。”
田雅大喝一聲,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拔出藏在後腰的手槍!
四名凶徒,被田雅的這一聲大喝嚇了一跳。
“瑪德,今天行動沒看黃曆,居然碰見個條子!”
“哥幾個,咋整?”
田雅持槍戒備,目光直視一動未動的周天,現在可以確認,周天並不是劫匪一夥的,搞錯了!
“雙手抱頭蹲下,否則我開槍了!”
就在她話落之際,身後突然一擊手刀,砍在了田雅的脖子上,她眼前一花,身體一軟就要摔倒!
“幹得漂亮,奪了這女條子的噴子,有這東西,我看誰還敢反抗。”
為首的刀疤臉凶相畢露,氣焰更加囂張。
四人呈現包夾之勢,把田雅圍在中間,各種拳腳相加。
田雅短暫恢複神智,銀牙一咬,一個側身,避開了迎頭的一刀,順勢一腳踹翻了衝在最前麵的劫匪。
隨後,雙臂格擋,擋住了揮過來的一棍。
嘶!
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盡管她身手不錯,可車內空間太小,被前後包夾,再加上雙拳難敵四手,不一會功夫,身上就挨了好幾棍,失手被擒拿。
田雅雙手被兩名大漢背扣,掙紮著想要反抗,可根本就動不了,一雙美目閃爍著怒火,死死的盯著刀疤臉。
刀疤臉,活動了下疼痛的手臂,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田雅的臉上。
啪!
“再敢亂動,勞資要了你的命。”
隨後,他看了一眼田雅的長相,露出了猥瑣的笑聲。
“喲,這女條子長的還挺標致,哈哈哈,哥幾個今天嚐嚐條子的味兒。”
“是啊,咱還從來沒有嚐過女條子是什麽味道呢。”
幾個劫匪見田雅長的不錯,頓時動了歪心思。
“放開我,你們要是敢動我,你們死定了。”
田雅見狀,拚命的掙紮著。
可一車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嚇得瑟瑟發抖,全都縮在一旁。
“把她帶下車,去小樹林,兄弟們輪流玩玩。”
“嘿嘿嘿。”
“不不不,不要!”
田雅在歇斯底裏的掙紮,但無濟於事,被拉拉扯扯準備下車的時候,她絕望地目光落在周天身上,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齷齪。”
僅僅是兩個字,猶如虎豹雷鳴一般,震懾五個劫匪的耳膜,讓他們頭痛欲裂,差點耳膜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