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情的八極門門人,人手一份宗門下發的清單,在要街四散開來,收購療傷丹藥。

可一問之下,他們全都傻眼了。

所有的攤位,療傷丹藥,竟然都沒有了。

再三詢問之下,他們才得知,原來所有的丹藥,都被一對年輕男女給買走了。

眼見師門交代的任務,無法完成,一名八極門大漢,脾氣暴躁,一把揪起攤主逼問道:

“人呢?是誰買走了療傷丹藥?”

攤主畏懼八極門,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不過買藥的男子臨走之前,曾說過,他還是在茶館繼續買藥,來者不拒。”

“瑪德,找死,我們八極門的東西,也敢亂動。”

“我看這兩人明擺著,就是衝著咱們八極門來的,想從我們手裏占便宜,活膩歪了。”

“沒錯,必須得給他們點教訓,不然要是誰都這麽亂來,咱們八極門的臉麵往哪裏放?”

八極門弟子,本就脾氣火爆,一聽有人搗亂,全都怒吼著要動手教訓。

“不急動手,大山,你先回去稟明師門情況。”

“我先帶人去摸摸對方的底,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話的男子,是這幾人的頭領,名叫錢虎。

隨後,八極門弟子分成兩撥,其中一人回師門報告情況,請求長輩出麵鎮場子,另一撥由錢虎領著前去茶館,查看虛實。

……

茶館。

周天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品著茶,對於麵前桌麵上,堆積如一座小山般,不時散發出藥香的瓶瓶罐罐,看都不看一眼,靜靜的等著八極門上門。

一旁的田雅,早就已經麻木了,完全看不懂周天的行為。

反正問也白問,她也已經放棄了。

兩人的怪異行為,引得茶館眾人不時的側目看去,議論紛紛。

“這是什麽情況?這兩人什麽路子,出去一趟,帶回來這麽多丹藥?”

“誰知道呢,以前也沒見過,都是生麵孔。”

“生瓜蛋子,這麽不分青紅皂白,把所有的療傷丹藥全都買回來,瘋了吧?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所有人,對於周天和田雅這般行徑,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要知道,武道大會期間,療傷丹藥需求量一直都很大,他們一口氣買光了所有的療傷丹藥,很容易激起眾怒。

就在這時,藥街攤主領著錢虎等八極門人,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一進門,攤主一眼就認出了周天,指著他對錢虎說道:

“丹藥就是他買的。”

霎時,錢虎等八極門人,全都圍攏了上來。

錢虎目光不善的看著周天,質問道:

“小子,你哪個門派的?這麽不懂規矩,藥街的療傷丹藥全都被你買了,別人買什麽?”

周天麵色不變,淡淡的說道:

“我不是你們武道界的,也不需要遵守什麽武道規矩。”

他的起點就是修道,如今的修為已經到了煉神還虛的境界,早已超脫了傳統的武道,更何況這次參加武道大會,目的就是要從八極門嘴裏,套出父親的線索,根本就不會顧忌其他規矩。

錢虎一聽這話,怒聲說道:

“裝逼是吧?既然你不講規矩,那就別怪我們八極門也不按武林規矩辦事了。”

說罷,兩名八極門弟子守在了茶館門口,其餘的人都圍了上來,封堵住了周天和田雅所有的去路。

場上氣氛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田雅聽到這話,臉色一慌,連忙居中調解道:

“別動怒,凡事好商量嘛,你們八極門想要需要用丹藥的話,我們可以勻一部分給你們的,再說這些丹藥我們也用不完。”

說完,她拉了周天的衣角,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話呀,你買這麽多丹藥,反正也用不完,幹脆分一些給八極門得了。”

“我早就給你說了, 讓你別全部買光,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把八極門的人給招來了。”

周天搖頭說道:

“這些丹藥,我是不會賣給八極門的。“

田雅一聽這話,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天,賠笑的看著錢虎說道:

“你別聽他胡說,這些丹藥我們賣。”

“瑪德,給臉不要臉是吧?本來還想還想花錢買過來,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錢虎勃然大怒,對方竟然敢當眾不給八極門的麵子,這口氣可忍不下去。

茶館內的眾人見狀,紛紛幸災樂禍的指責道:

“臥槽,這小子可真夠狂的啊,一點麵子不給八極門啊。”

“誰說不是呢,八極門買療傷丹藥,很明顯是為了救人療傷,他這麽做,也太不地道了。”

“現在的八極門,有孫破天出山坐鎮,也就龍虎山能夠穩壓一頭咯,其他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的。”

錢虎見狀,更加的囂張,指著周天的鼻子說道:

“小子,看到了吧?你已經惹了眾怒了,識相的話,就把丹藥全部交出來,否則就讓你知道,得罪我們八極門的下場。”

周天冷笑一聲,反問道:

“怎麽?你這是打算明搶了?”

錢虎聞言,大笑道:

“小子,明搶你又怎麽了?是你先不懂規矩亂來的,我們八極門可不會慣著你,今天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怕是不知道,行走江湖沒點實力的話,還是少裝逼為好。”

周天冷冷的說道:

“看來,上次還是打的不夠狠啊,你們八極門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錢虎聽到這話,勃然大怒,就要動手。

眼見衝突不可避免,田雅一咬牙,掏出證件警告道:

“住手,我是執法者,我看誰敢亂來。”

她這話,不光是說給錢虎等人聽的,同時也在警告周天不能亂來。

雖然周天嘴上沒有承認,可田雅已經認定,周天就是在大巴車上,救自己的那位。

周天在大巴車上動手,一連殺了五個劫匪,由此可見,這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啊。

她倒不是怕周天吃虧,隻是擔心,萬一周天下手沒個輕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殺了這幾個八極門的人,那梁子可就結大了。

要知道,八極門也有不少門人,在軍政等部門任職,鬧大了她也保不住周天。

田雅態度大變,突然攪局,讓錢虎等人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錢虎尚不知田雅救了他們一命,臉色陰沉的問道:

“田警官,你是不是搞不清狀況?這裏可是武道大會,你真想蹚這趟渾水,多管閑事?“

田雅一臉嚴肅的說道:

“武道大會怎麽了?難道不是華國的領土嗎?我的身份首先是一名執法者,你們若是敢亂來,動手搶藥的話,我有權逮捕你們。”

錢虎被田雅的話,噎的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今時不同以往,國家對武林這塊的管控一直都很嚴格,很多事情暗地裏可以做,可若是擺到明麵上,惹惱了國家,他們八極門也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