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你怎麽做到的?“

田雅轉頭看向周天,臉上充滿了震驚。

就在剛才,她竟然接到了黑省,執法廳廳長的電話,不但重新恢複了她執法者的身份,還重新認命她,作為奉天執法局的局長。

驚喜來的也太突然了,田雅到現在腦子還有些懵,想不明白其中的來由。

她對於周天,是越來越好奇了,竟然一個電話,就能讓黑省執法廳廳長出麵,太離譜了。

周天笑笑說道:

“沒什麽,這是你應得的,我平時最煩的就是仗勢欺人。”

徐山那邊則是相反。

八極一脈,在奉天執法局苦心經營的人脈,被一個電話,全給擼了,一個不留。

一想到這裏,徐山就怒火中燒,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天。

他怒吼道:

“小子,別以為跟官方有點關係,我就怕了你了。”

“你現在身處的可是武道大會,武林事,武林解決。”

說罷,就擺開了架勢,準備動手。

“完了,這小子算是把八極門得罪死了。”

“看徐山這架勢,這次肯定是要動真格的了,那可是內勁巔峰的強者,他一個小年輕怎麽可能頂得住。”

“是啊,有官方背景也沒用,這是在山上,一切靠拳頭說話。”

茶館內,都是武者,對於官方的敬畏感也不強烈,都偏向八極門一邊。

周天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別白費力氣了,我勸你還是把孫破天叫過來吧。”

“找死!”

被周天一而再的挑釁,徐山怒不可遏,大吼一聲,運起渾身內勁,一拳砸向了周天。

呼呼的破空聲呼嘯而過,拳風剛烈,這一拳要是擊中的話,怕是巨石也得當場粉碎。

田雅麵色蒼白,眼看著徐山一拳砸下,就要重傷周天,卻又無能為力。

內勁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根本就不是她能應付的,身處拳風中心,她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幫忙了。

麵對徐山來勢洶洶的一拳,周天神色淡定,運起先天之炁,一掌就要迎上去。

在這過程中,他還不忘分出一部分真炁,護在田雅身邊。

就在拳掌即將撞上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出茶館外麵竄了進來,攔在了兩人麵前。

咣!

徐山的拳頭,周天的手掌同時擊中了一根木棍,發出一聲金石巨響。

隨後木幡向上一挑,拳掌分開。

周天文絲未動,徐山則是倒退了好幾步,踉踉蹌蹌的撞碎了身後的桌椅,才堪堪止步。

兩人高下立判。

“和氣生財,拳腳無眼,切莫傷了人啊。”

一聲中氣十足,蒼老渾厚的聲音傳來,酒館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隻見,一位渾身穿著打滿補丁的破舊衣服,頭發胡子花白,仙風道骨的老者,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木幡,站立在周天和徐山中間。

木幡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鐵口直斷。

木幡拄地,嘭的發出一聲巨響,整個地麵都震動了一下。

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老者。

“這又是哪路神仙啊?”

“咦,怎麽看起來這麽臉熟。”

“精彩,實在是精彩啊,今天來茶館絕對來對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猜測老者身份的,有想著看好戲的。

“瑪德,是誰這麽不長眼,敢攪合我們八極門的事情。”

錢虎等一眾八極門弟子,離得近,被兩人交手的衝擊波掀的人仰馬翻,罵罵咧咧的起身,紛紛怒視著老者。

老者臉色一黑,冷哼一聲說道:

“我看你們八極門,是越來越放肆了。”

錢虎囂張跋扈的罵道:

“老家夥,你算哪根蔥?也敢多管閑事?”

如今有徐師叔在,他們隻要不招惹到玄門那七位大佬,就能在龍虎山橫著走,誰的麵子都不用給。

誰知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徐山立馬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怒罵道:

“給勞資閉嘴。”

“徐師叔,您打我幹嘛?”

錢虎被這一巴掌打的頭冒金星,嘴角滲出血絲,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山。

徐山沒有搭理錢虎,恭恭敬敬的向老者行禮道:

“見過李老!”

錢虎一聽這話,嚇得臉色慘白,跌坐在了地上。

能被徐師叔恭稱一句李老的,還是這般裝束,隻有一人。

玄門七老之一的,李逸海李老。

李老出身麻衣門,號稱仙人指路,鐵口直斷,一聲相術算命無一失手,有李半仙的美譽。

那可是和師叔祖孫破天齊名的人物,雖說擅長算命相術,可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早早就達到了化勁宗師的程度,他剛才竟然口出狂言,辱罵了他老人家,完全是找死啊。

“見過李老。”

茶館內的眾人,包括田雅在內,都知道了老者的身份,全都恭敬的起身行禮。

李老看向眾人,笑嗬嗬的一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李老根本就沒給徐山好臉色,質問道:

“武道大會期間,龍虎山不允許私鬥的規矩,你們八極門不知道嗎?”

徐山臉色一白,老老實實的說道:

“知道。”

隨後他話鋒一轉,指著周天說道:

“可是,這個小子三番五次的挑釁我們八極門,晚輩實在是忍不下去這口氣。”

李老瞥了徐山一眼,打著玄機說道:

“孫破天這老小子,脾氣就火爆,你們八極門各個都是如此,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遇事不可衝動,否則遲早會吃大虧的。”

他剛才阻止兩人動手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周天的先天之炁,渾厚強勁,實力遠在徐山之上。

那一掌若是拍在了徐山的拳頭上,絕對是手骨粉碎的下場。

“可是……”

徐山沒有領會李老的意思,還想反駁,直接被李老,指著鼻子怒罵打斷道:

“可是個屁!是不是覺得我們幾個老東西,都是半截黃土埋進去的人了,說話不管用了?”

徐山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說道:

“李老息怒,是我錯了。”

李老一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說道:

“知道錯了,還杵在這裏幹嘛呢?還不走?”

不怪李老這樣,實在是自打孫破天出山之後,八極門人,愈加的放肆,一言不合就動手傷人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自然沒有好感。

若不是看在孫破天的麵子上,李逸海可沒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

徐山狠狠的看了一眼周天,帶著錢虎等一眾八極門人,灰溜溜的離開了茶館。

“奇哉怪也,這麵向真是古怪。”

錢虎等人走後,李老將木幡靠在了窗邊的牆上,自來熟的做到了周天的麵前,仔細的端詳起他的麵向,麵露疑惑,嘴裏神神叨叨個不停。